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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赛 大赛我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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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铃悠悠响过两遍,走廊上的喧闹渐渐收拢。不少同学抓紧最后的时间说笑打闹,有人低头匆匆翻着书页,临时抱佛脚背诵知识点;还有人趴在桌面上闭目养神。
江逾秋坐在位置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演讲稿边角。他时不时抬眼望向教室门口,鼻尖隐约期待着那一缕熟悉的白玫瑰信息素,心底悄悄盼着那个人早点出现。周遭的嘈杂仿佛隔了一层薄纱,全世界只剩下心底隐隐的期待,静静等候上课铃响起。
讲台上的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粉笔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将江逾秋从那场无声的暗涌中拉回现实。
“既然大家都发表完了竞选宣言,那我们就用老规矩,不记名投票。”班主任转身,目光扫过台下,“岁水,你来主持一下计票。”
“好。”岁水应声起身,白衬衫的校服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扬起,带起一阵极淡的白玫瑰香。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下两道竖线,分别写上“江逾秋”和“阮云茗”字迹清隽舒展,笔画干净利落,没有刻意张扬的锋芒,却笔笔稳当。横平竖直间透着温润的气韵,排布疏密有致,如同他本人一般柔和妥帖,一眼望去令人心生舒服。
江逾秋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乌龙茶的瓶身。瓶壁上的水珠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开始投票。”
纸条在课桌间传递,教室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江逾秋接过纸条,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折好,放进票箱。他不知道岁水会不会看到这张纸条,但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张选票,更像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唱票。”
“江逾秋,一票。”
“阮云茗,一票。”
“江逾秋,两票。”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规律的声响,两个名字交替上升,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未离开过他,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牢牢系在原地。
“江逾秋,十五票。”
“阮云茗,十四票。”
“最后一票。”班主任的声音响起,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岁水从票箱里抽出最后一张纸条,展开,目光在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宣布,而是抬眼,视线越过前排的同学,精准地落在了江逾秋身上。
那一眼,像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江逾秋,十六票。”岁水的声音温和清朗,在安静的教室里缓缓荡开,“恭喜江逾秋同学,当选副班长。”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苏简俞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抱住江逾秋的胳膊:“逾秋!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江逾秋微微颔首,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目光却望向讲台。岁水正将选票整理好,放进抽屉,动作从容不迫。他似乎察觉到了江逾秋的视线,微微侧头,眼底漾开一抹极淡、极纵容的笑意,像是在说:你看,我说过,你可以的。
江逾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低下头,借着整理桌面的动作,用冰凉的指腹轻轻蹭过发烫的耳垂。指尖触到那瓶乌龙茶,瓶身已经不再冰凉,却依旧带着某种隐秘的温度,像是岁水留在上面的、未说出口的话。
“好了,安静。”班主任敲了敲讲台,“既然副班长选出来了,那从今天起,江逾秋同学就要协助岁水同学处理班级事务。希望大家积极配合,不要辜负两位同学的付出。
“是——”
同学们拖长了音调应答,教室里的气氛轻松而热烈。江逾秋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的喧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的鼻尖萦绕着白玫瑰的香气,清冽、克制,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沉溺的温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在原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苏简俞拉着江逾秋要去小卖部庆祝,却被岁水叫住了。
“江逾秋,来一下办公室。”岁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而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苏简俞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江逾秋的肩膀,压低声音打趣:“去吧去吧,副班长大人,记得帮我也带瓶乌龙茶回来啊!”
江逾秋站起身,指尖微微收紧。他深吸一口气,跟着岁水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轻轻回响。白玫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比教室里更浓了一些,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刚才的演讲,”岁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守护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是指什么?”
江逾秋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对上了岁水的目光。那双温和如玉的眼眸里,没有探究,没有质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沉溺的温柔。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告诉他: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接住。
“不想说也没关系”岁水温柔的笑了笑
江逾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他张了张嘴,想说“是班级”,想说“是责任”,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我想守护的。”江逾秋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的笃定。
岁水没有继续追问,那抹笑意在他眼底缓缓荡开,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逾秋泛红的耳尖上,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好。”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江逾秋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晨风裹挟着栀子花的香气吹进来,吹散了空气里最后一丝燥热也带走了清幽的白玫瑰香。江逾秋站在原地,看着岁水转身走向办公室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而通透,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逾秋跟在岁水身后,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交叠,又随着步伐的起伏而悄然分开。他的目光落在岁水的背影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某种无声的支撑。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岁水推开门,侧身让江逾秋先进去。江逾秋踏入门槛的瞬间,鼻尖萦绕的白玫瑰香气忽然变得浓郁起来,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江逾秋来到许清禾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他的目光落在岁水身上,看着对方熟练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微垂的眉眼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这是这周的班级日志,”许清禾将文件推到江逾秋和岁水面前,声音温和,“还有下周的卫生值日表,需要重新排一下。另外,下周的班会由你们两个一起主持,主题还没定,你们可以先想想。”
“好。”他低声应答,声音比刚才在走廊里更轻了一些。
岁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桌边,目光落在江逾秋身上。他的视线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笃定。江逾秋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发梢、耳垂、指尖,像是在无声地描摹着他的轮廓,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网里。
“江逾秋。”岁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江逾秋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温和如玉的眼眸。“……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的笃定。
岁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逾秋泛红的耳尖上。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江逾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看着岁水,看着对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念头,那些被他用“克制”二字反复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像是被阳光晒化的冰雪,悄然融化。“……好。”他低声应答,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岁水笑了。那抹笑意在他眼底缓缓荡开,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玫瑰。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逾秋身上,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副班长,以后请多指教了。”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江逾秋心底那扇紧闭的门。他看着岁水,看着对方眼底那温软的温柔,忽然觉得,学习其实挺好的。
“……请多指教。”
办公室里的光线明亮而通透,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逾秋坐在椅子上,看着岁水转身走向窗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的鼻尖仍萦绕着白玫瑰的香气。
他知道,有一个人,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窗外的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花香。白玫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清冽、克制,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沉溺的温柔。江逾秋坐在椅子上,看着岁水站在窗边的背影,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回到教室的时候,苏简俞正趴在桌上等他,见他进来,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怎么样?岁水说什么了?是不是给你开小灶了?”
江逾秋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就是交代了一些班级事务。”
苏简俞撇了撇嘴,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他拍了拍江逾秋的肩膀,语气真诚热忱:“不管怎么说,你当选副班长,我肯定全力支持!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江逾秋低声应答,目光落在桌角那瓶乌龙茶上。瓶身已经不再冰凉,却依旧带着某种隐秘的温度,像是岁水留在上面的、未说出口的话。
他伸手握住瓶身,指尖触到瓶壁上残留的水痕,像是触到了某个人的掌心。他的心跳微微加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纹理,仿佛能透过瓶身,触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逾秋,”苏简俞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在走廊上,是不是和岁水说什么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耳朵都红了。”
江逾秋的动作猛地一顿,耳尖泛起一层薄红。他低下头,整理桌面的动作,人在紧张时总是很忙“……没有。”他低声应答,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苏简俞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