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应邀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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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冒昧的问题。”莫莉又把头转回去。
“对不起。”利赫赶紧道歉，防止自己再问出什么莫名好奇的问题，他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误会他被吓得不敢说话的莫莉想了想，还是又转头回来，她不想有什么古怪的猜测和谣言流传出去。
“没有。”
利赫的耳朵又竖了起来，被卷发遮掩的眼睛又亮了不少。
看到他全部写到脸上的情绪，莫莉无奈的地继续看路。
利赫不敢再接她的话，但没过多久就又忍不住和她分享莫林斯的风尚，这段时间流行什么花纹，但是说着说着，就想着去问一些莫莉更感兴趣的话。
走着走着，前面两人就完全看不见了。
利赫发现这件事时，还有些慌张，但是莫莉只是很冷静地往前看着路。
“我知道该怎么走。”莫莉的声音虽然还是像之前那样冷，但是却莫名带着让利赫安心的语调。
“好。”利赫又笑出了小梨涡。
继续慢慢往前走，利赫抬头看着草地小路上方的晴空，虽然远处还是能看到一些乌云，但是一切都预示着之后的好天气。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利赫侧头笑着看向莫莉拉着缰绳的手，他认真伸出了一根手指。
“问吧。”
“我真的很没用吗？”利赫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没说你。”莫莉拉停了甜心，灰眸沉沉地看向明显心里有些不开心的利赫。
“可我跟他们比......”利赫声音小了不少。
在之前他从来不和柯林特与杰宾比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但那是之前。
“不用比。”莫莉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
反正结果都是比不过她。
利赫听着她的话，知道她根本不在意他想了好久的事，开心地拉着缰绳又紧跟在莫莉身边。
“那我们算是认识的朋友了？我下周在剧院有音乐会，你想来看看吗？我给你留一个包厢，你要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就没人会去打扰。”
“时间长吗？”
“不怎么长，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行。”
*
利赫认路的能力比柯林特强很多倍，有菲尔茨家的小姐和他一起，柯林特没太担心。
况且，他可不像杰宾，杰宾还以为利赫只是单纯害怕一个人落单，但他心里又更难过的事情，他究竟该怎么练习骑术才会更加厉害。
利赫把莫莉送回家的时候，还在菲尔茨家吃了晚饭。
没想到女儿从郊外回来的菲尔茨阿姨开心得不行，还专门给利赫准备了礼物带回去。
利赫骑着马开开心心地离开，绕回家给妈妈和姐姐报了平安。
昂立夫人在卧室，利赫回来的消息早有人通知她了。
卢尔梅倒是正在客厅里看着账本。
“我还以为你在柯林特那，还没见过你独自去哪个姑娘家吃晚饭呢。”
已经换了居家衣服的卢尔梅坐在沙发上合上手里的本子，揶揄地看着傻笑着抱着礼物的弟弟。
“菲尔茨阿姨非要留我，我也想尝尝菲尔茨家的口味。”
利赫哼着歌把礼物抱得更紧，小跑过去坐在姐姐旁边。
“我下周要办一个音乐会，在中心剧场。”
利赫撒娇地晃晃姐姐的胳膊，他终于把手里的礼物放下，先给姐姐倒了杯茶。
“学业不忙了？”卢尔梅端着茶说。
“不忙，这次就按照平常卖票，但是留两个视野最好的包厢给我。”利赫讲着自己的计划。
“怎么，柯林特和杰宾吵架了？”卢尔梅好笑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弟弟。
“当然不是，请新朋友去。”利赫说完就轻咳一声，显得自己更加正经。
“我认识吗？”卢尔梅本来不想问的，但也忍不住好奇。
“新朋友，你不认识的。”利赫说完就故作神秘地重新抱起礼物，离开的时候几乎都要蹦跳起来。
*
利赫解下来几天一直都在埋头谱曲，当他给柯林特写信要让他听一下新曲的时候，才知道柯林特跑去旎白谷了。
而杰宾，前两天刚刚被戴维斯阿姨带去看亲戚，也不在莫林斯。
利赫开始担心两个包厢都要空着了。
尤其，音乐会这天还下了小雨。
莫莉从家里坐马车去往剧院的时候，菲尔茨阿姨也很好奇她要去哪，毕竟这些天女儿忙得晕头转向，也很少像在高克那样有裙子的装扮。
莫莉没说，菲尔茨阿姨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
当莫莉撑着雨伞踮脚踩上潮湿的石头台阶的时候，原本应该在里面准备表演的利赫也不管石板滑，稳着身形几步就下来了。
他伸手接过莫莉的伞，还顾着她的裙摆不被淋湿。
“我带你去包厢。”利赫脸上的梨涡加深，打理整齐的头发少了些卷度，看上去没原来那么亲和，但是笑容带来的温润一点都不少。
莫莉点头，她知道利赫前两天亲自来送了谢礼，但是莫莉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有待在家里，自然也没见到利赫，这是他们上一次分别之后第一次见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如之前那次自在，毕竟那时候莫莉也不是专门为了利赫的事情。
她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只是低调地跟着利赫走了特殊通道，来到了一个视野极好的包厢里。
利赫很兴奋地又和她说了好些话才不舍地离开。
音乐会就在利赫离开不久后开始了。
莫莉从小就和祖父祖母生活在高克城的宅邸里，那两位高克城的老牌贵族教给她该怎么优雅，怎么成为一个淑女。
她并不排斥那些漂亮的礼仪和物件，各种课程她也学得很好，尤其是骑术。
莫莉决心搬到莫林斯，其实就是前段时间的事情，一个继承了爵位的子爵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求她。
门第、家世、风度，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合适。
但是在祖父祖母决定莫莉可以回应这门婚事的时候，莫莉带着甜心跑了。
留下的信里只说自己需要去继承莫林斯的那份家业，父母很开心她来，这样夫妻二人就有时间出去旅行了。
只是莫莉的出行不太凑巧，她先落脚在郊外的靶场，照顾着奔波一路的甜心，又被雨天困在了那里。
莫莉在莫林斯的郊外住了一段时间，就意识到父母为什么要逃离高克了。
莫莉想着就趴到了包厢的围栏上，手里的扇子轻轻扇着她的长发。
她安静等着利赫架起琴弓，这里的视野确实很好，她觉得自己好像都能看清利赫的每一根发丝。
利赫长得也很高，比她还要高一些，只是没有那么多肌肉，那样摆着架势站着显得他的腿更加修长。
他漂亮的手指灵巧地摁着琴弦。
莫莉逐渐收了扇子，趴在栏杆上认真听着完全陌生的曲子，她不知道莫林斯的音乐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妙，直到今天。
利赫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睫毛垂着，从高处看，他的额发遮盖了额头和眼睛，但是这样也能看出他十分俊美的长相。
音乐特别柔美，但是他这样专注时，就会发现他和大小昂立夫人如出一辙的带有攻击性的美貌。
眼睛狭长，嘴唇偏薄，此刻也微微抿着。
莫莉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收起的扇子尾又轻轻扫过自己的嘴唇。
等到音乐会结束的末尾，利赫站在剧场舞台中央朝四周致意，这里全部都坐满了，有不少人是冲着利赫的名头来的。
即使这次的音乐会并没有做多少宣传，而且并不止利赫一人表演。
好像这样就能消解利赫自己内心不能明说的目的性一样。
利赫在灯光其实里看不清那个包厢里的人，但是他还是单独朝那里挥手了。
莫莉已经坐直身体，她安静地看着已经从包厢下到舞台那里的一群姑娘们。
她们漂亮鲜活，热情洋溢又熟稔地笑着和利赫聊着天。
被困住的利赫笑着朝熟悉的各位姐妹们打招呼，莫莉只在高处看着。
她看不清他到底像不像之前那样笑出了梨涡。
那个伯爵在追求她之前，也朝不少姑娘们献过殷勤，没来找她，也是她一直在忙碌。
其实在高克的时候，莫莉并不像在莫林斯这样拒绝所有的舞会邀约，这并不是她觉得高克的舞会就更高等。
莫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长成了这样冷冰冰的性格，但是就像舞会最嘈杂的中心也总是最孤独的地方，莫莉能察觉那些孤独。
她知道自己的孤独。
所以她没有在路上拒绝绕在她身边蹦跳的聒噪的小绵羊。
但是现在，莫莉突然笑了一下，最后从高处看着依然带着笑容的利赫，什么都没留下就展开扇子离开了。
原来都是一样的人。
“什么时候的新曲子？”
“在舞会上我们可都没听过。”
利赫礼貌地朝怀特家的两个姐妹点了下头。
“您现在听到了，不过恕我不能留下，我有重要的客人。”
利赫笑得更深一些，离开的脚步没有慢上分毫，他这样的态度其实并不稀奇。
姑娘们都知道利赫三人的优秀，柯林特看谁都像看木头，只对母亲和祖父温和，利赫对谁都笑，谁和他聊天他都能聊，但最沉迷自己的天赋。
利赫知道所有讨姑娘欢心的方法，但是总将它用在曲子上，谁想多分一些都没可能。
但是利赫单纯又带着天然亲近的笑容，又让人总想亲近，但总没法更加亲近。
至于杰宾，哪家的男孩都跟他一起摔过跤，姑娘们也觉得逗他脸红没乐趣了。
更何况现在柯林特躲人更明显，连带另外两人都不常露面，利赫这次的音乐会也太让人意外，明明昂立家早就说过利赫忙于学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演出。
“什么客人？”
“我们不认识的吗？”
“没听说近期的舞会有哪个新面孔，难不成是从高克来的菲尔茨大小姐？”
“不可能，她还在郊外疗养呢。”
*
利赫的笑容凝固在了看到包厢门大开着的那一瞬间，他又不死心地瞧瞧门板，又问了好几个侍从才确定莫莉就是走了。
她不喜欢他的曲子吗？
利赫有些难过地看着空荡荡的包厢，他不能说那是他这几天上学的空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几十张纸才作出来的。
因为那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缘由表示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因为根本不合适。
利赫揉揉自己打了发胶的卷发，微微凌乱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可爱，他鼓鼓嘴巴，气势汹汹地离开剧院。
菲尔茨宅。
“莫莉不在。”菲尔茨阿姨挠挠脸颊。
撒谎的事情她做的不如丈夫好，但是菲尔茨先生正在马场忙，她也只能僵硬地硬撑。
“那她在马场吗？”利赫恳求的眼神从碎发后面露出来。
“也不在，上午......”菲尔茨阿姨垂眼，“上午她出门之后就还没回来。”
“那我就在这里等她，您不要担心，她是去看我的音乐会了，兴许现在是在购物呢。”
利赫还贴心地安慰了菲尔茨阿姨。
菲尔茨阿姨也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在家，她只是摇摇头。
“你先回去吧，莫莉不会在家见人的，到莫林斯来还没有例外，上次你送礼物过来，她就没出现。”
“但那时她在马场，现在她在家。”利赫不是傻子，他看到了门旁莫莉的雨伞正好好摆着。
菲尔茨阿姨脸红了一下，轻咳一声展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她只说了不见任何人。”
菲尔茨阿姨很了解利赫，也知道他不会独自去一些姑娘家的府上打扰，这次一定是有些急事。
“我去帮你问问。”菲尔茨阿姨叹着气说，她看到利赫眼里闪了下光。
菲尔茨阿姨在利赫无比期盼的眼神里倍感压力地上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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