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利赫，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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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赫站在门外愣了好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是他的幻想一样。
他分不清那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幻想。
利赫熟悉莫莉这种态度，那是是别人怎么都没有办法挽回的，他看了太多莫莉铁石心肠的画面。
他原本还庆幸自己永远不会有惹莫莉生气的那天。
利赫慌张地又敲了几下门，想着先为自己的莽撞以及冒犯道歉，他近乎绝望地以为莫莉不会再开门了。
但是没多久，莫莉就突然把门打开，神色如常，没有那么多的冰冷，是平常对待他的态度。
利赫还站在门前，手保持着抬起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有这样骤然缩短，利赫觉得自己都能看到莫莉额头上散了多少碎发。
“我没事，我现在心情很乱，没有办法回答你任何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比较好。”莫莉冷静多了，她微微抬头看向利赫的脸，也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对不起。”利赫低了下头，还带着一些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听莫莉的话，行了个礼离开了。
重新关上门后的莫莉有些腿软地靠在门后，慢慢把脸埋进掌心里，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叹了一口气。
“你干了什么.......”
莫莉沉闷的声音从指缝里流出来。
*
回到家的利赫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就咬着嘴唇跑到了鸢尾花13号的客厅，在地毯上焦虑地走来走去。
柯林特和梅菲快到中午才从楼上下来，两人都很惊讶为什么利赫不让艾米丽把他们叫下来。
“怎么样？”更清楚利赫事情原委的柯林特先问了一句。
利赫霎时萎靡了，伸手揉乱了自己整齐的头发。
“不知道。”他说。
利赫还没有傻到会把昨天的事完整说出来，只是他的心跳一直没办法平复，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他万分想回忆的亲吻。
心里藏着事情，利赫也没注意到小夫妻更亲密的举动。
三人坐到餐桌上之后，柯林特耐心地给梅菲解释了利赫和莫莉的情况。
“您是什么想法？”利赫求救似的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看向梅菲。
他的话还是很礼貌，也是真的想听听梅菲的视角，柯林特懂什么，柯林特就只会在提到梅菲的时候傻笑，根本给不出什么意见。
梅菲从昨天到现在已经对于莫莉的性格有了了解，但她也清楚自己揣测不出什么出来，毕竟每个人性格不同，她现在甚至不能称得上是认识莫莉。
不过对待感情，梅菲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点坦诚的天赋的。
“她还愿意见你吗？”梅菲思考着开口。
利赫仔细想了想，不确定地点点头。
等待与不确定的时候最难熬，更何况还是等莫莉想清楚。
利赫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但他拿不准莫莉的态度。
但是莫莉没说禁止他再见到她，那事情也许就会有一些转机。
“那就还有希望，我无论怎样都一直会期待见到柯林特，也许这种感情在这种方面会有共通？”
梅菲给了一个乐观的回答。
利赫点点头，他看柯林特耸耸肩，也知道柯林特不会给他什么新鲜答案了。
用完午饭，利赫就自觉回了家，这种事情他不会去找杰宾，杰宾都不会相信利赫对莫莉有感情，利赫要是在不确定的时候问他，杰宾会给一万个莫莉把利赫当朋友的理由。
想到那种场景，或者干脆是想到莫莉只把自己当好友的情况，利赫都要崩溃到想哭了。
昂立家所能知道的就是，利赫总算是没把自己关起来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他经常匆忙地往鸢尾花路跑，又灰扑扑地回来。
在家里想不明白的事情，在柯林特和梅菲的客厅自然也想不明白，但这一周利赫也不是全无收获。
又是一个暴雨天。
利赫看着紧闭的窗户和下浓墨似的天，抿着嘴在镜子前站了两个小时，确保自己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没有任何错处之后，才跑去了妈妈的房间。
没多久利赫就快速下了楼，马车早已备好，目的地就是这段时间利赫魂牵梦绕的人所在的中心马场。
暴雨一直在下，马车停靠在马场住宅楼门口时，已经是夜晚，利赫在马车里握了下拳，还是没有打雨伞，淋着暴雨慢慢跨步上了台阶，郑重敲开了莫莉的大门。
就是这一小段台阶，暴雨都足够把他淋湿透了，湿漉漉的利赫头发更显得卷翘，漂亮的眼睛还很平静地看向来开门的管家。
佣人们自然懂得让昂立少爷先去换身干燥的衣服，但路过莫莉紧闭的卧房门的时候，利赫停下盯着门看了好久。
他还是顶着一直滴水的头发敲了敲莫莉的卧房门。
莫莉很安静地开了门，她身上是绿色的绸缎睡裙，在壁炉的亮光里，她就像是静谧本身凝聚的精灵。
利赫原本还显得平静的眼睛瞬间变化，又是可怜又是委屈，手臂也是试探着想伸出来，但袖子又滴着水。
莫莉的眼神有些复杂的情绪，开口还是放轻了语气。
“不管什么事，先去换身衣服，免得生病。”
莫莉自然知道是利赫来了，也知道利赫选择这个天气过来，是想借着天气让自己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被赶走。
利赫瘪了一下嘴，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就一直看着莫莉不说话。
莫莉心里一软，拉起他的手把他的拳头轻轻展开。
“先去洗澡，听话好不好。”
利赫应了一声，又一步三回头地去了还是专门给他的客卧，这一次里面就不止有睡袍，还有预备好的细布衬衫和长裤。
利赫在淋浴间的时候，心跳又是上上下下地起伏，他在决定淋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精心的打扮要遭殃了。
可是面对穿着睡裙的莫莉，他也想那样像是在家里一样平常，也想就像之前一样，两人带着笑容安静地坐在壁炉前。
利赫擦干净头发之后，顶着一头微微湿润的卷发把带来的东西在长裤口袋里藏好，这才快步去敲了莫莉的房门。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利赫只看着莫莉的眼睛，根本注意不到屋里的光线有多昏暗，这个时候，光能把莫莉照亮就够了。
他的眼神就像刚刚淋过雨之后的样子，又可怜又期盼地望着莫莉，他又是很久很久没见她了，如果上次两人的亲吻不算见面的话，利赫几乎要一个月都没好好看她了。
利赫觉得自己思念得都要发疯，但是一见到莫莉，他就觉得自己一切的难过，抑郁，伤心，绝望，崩溃以及他确定自己要看医生的毛病都消失了。
利赫才发现，他就是太想念她。
“上次我有话没说完，但你说你要想想，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也猜不到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出门。”
利赫有些拘谨地笑了下，即使有些紧张，他的眼底也因为倒立着莫莉的身影而微微发亮。
“我要证明我不是胆小鬼，也不是故意藏着什么话不说，我那个时候也不该对你发脾气。”
利赫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门框之内，也和安静看着他的莫莉挨得更近。
“我很害怕你去到高克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这里有你很伟大的作品莫安莉，在舞会上听到你准备要订婚的消息时，我太慌张了，我以为我不会再像两年前那样莽撞，但关于你的事情，我总缺乏了我需要保持的边界，我就那样跑来找你了，甚至没想好一个过来的理由。”
“莫莉，我不想你留我在这里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我，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很爱你，也不知道你这一次会不会原谅我的莽撞。”
利赫说完就打开了手里的盒子，和以往他经常送给莫莉的古董不一样，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戒指看上去不起眼，但就算是在这样昏暗的光下，都能隐隐流动着光彩，上面镶嵌的宝石和戒托自然老化的质朴感，总会让人怀疑，这枚戒指是不是没什么价值。
“这枚戒指随着最开始的那位昂立夫人跨过了一整个大洋，一直都作为幸福的象征保存在家里的展览馆中，你也经常那样奔波，我希望它能保佑你像我的祖祖祖母那样，就算是遭遇巨浪也能平安。”
利赫没有单膝下跪，只是很平常地把戒指盒关上，像之前送礼物那样拉着莫莉的手塞给她。
莫莉握住了盒子，微微抬起眼睛看向还是浅笑的利赫。
“你到现在，都不想要我的准确答复吗。”莫莉轻声说。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梦里梦到他，梦到他这样在她身边浅笑，梦到他柔软的嘴唇和发红的脸。
“想。”利赫毫不犹豫地点头。
莫莉打开戒指盒，她自然认得这枚戒指，在它为数不多的几次展出中，她早就清楚了这枚戒指对于昂立家的重要意义，昂立家可以失去任何珍贵古董，唯独不能丢掉这枚戒指。
莫莉也知道，利赫拿走这枚戒指，昂立夫人们也清楚他要做什么事。
“我还有其他想要的东西。”莫莉把利赫拉进屋，她仔细把戒指盒收好，自己又像之前那样坐在面对窗户的长椅上。
紧闭了房门的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雨水疯狂拍打着窗户，莫莉反而感觉心安，呼吸也轻盈了很多。
壁炉里的火把空气烤得干燥，利赫很自然地就贴着莫莉坐下了。
“是什么？我想办法做到。”利赫说话的时候就忍不住拉拉莫莉的睡裙袖子，给她把袖子整理好。
莫莉正看着打在窗户上的水痕，落雨的声音反而让两人的对话更清晰了。
她有些沉默，利赫就偏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你可以先想想，你前段时间去高克肯定累坏了，虽然有些晚，我也可以给你捏捏手臂。”利赫说着就笑了笑，梨涡微微显露，他笑着就坐正了身体，伸手轻轻捏着莫莉的手臂。
但是捏着捏着，他的脸就和莫莉越凑越近，直到莫莉一回神转头，看见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利赫。
他眼底还是带着笑意，在下一秒就轻轻凑过去轻吻上她的嘴唇。
利赫没有揽上她的腰，也只是这样轻吻，给莫莉留有充足的躲开的余地，他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巴掌和指责，但是莫莉一直没动。
反而是利赫忍不住微微发抖，再坐直身子的时候，眼里根本忍不住泪水了，眼泪又混着委屈瞬间落下。
“你之前明明去哪都会和我说的，为什么去高克还要菲尔茨夫人瞒着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如果真的要去物色结婚的对象，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
利赫抹掉眼泪，又拿出手帕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尽量让自己看得体面一些。
“我特别特别想你，就觉得你带着甜心肯定是去忙事情，后来知道你又把自己关起来的时候，我根本不敢问你去高克干什么，怕你把我也关在屋门外。”
“可是我，我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了，求求你别要其他人好不好，我什么都能做，你想要什么，我也会想办法......想办法去做到的。”
利赫眨着还带着水润的眼睛，说着说着就又凑近莫莉吻了一口，等他又离开，莫莉才忍不住轻笑出声。
“利赫，我不在乎那些谣言，是因为我已经让菲尔茨家的律师去解决传谣的人了，而且那些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我费心，差不多半月后，其他人就能知道我去高克究竟干了什么。”
“我在去高克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怎么给你答复，回来也没想好，但是身体的愿望更加诚实，这让我脑袋很乱，也忽略了给你解释的重要性。”
莫莉伸手捧住利赫的脸。
“那我单独讲给你听，公主邀请我去参加了赛马会，而我也在那个时候起诉了之前纠缠我的子爵，这些事情不足以让我烦恼，只有一个现在正哭鼻子的人值得我担忧。”
莫莉看着利赫又开始明显的小梨涡，以及梨涡附近柔软的嘴唇，她心里早就翻动的一些想法再次明显。
她吻了过去。
随着亲吻的加深，莫莉越来越紧地抓住了利赫的衣领，直到她轻哼一声离开，垂着眼睛翻身跨跪到了利赫双腿两侧。
她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看向呼吸急促还有些发懵的利赫，长发也跟着她的眼神垂下去。
利赫微微点头，轻蹭着莫莉垂在他脸上的发丝。
莫莉低头贴近他的耳侧。
“先闭眼。”
利赫照做了，莫莉才直起身子从睡裙藏着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利赫感觉自己的腰带被解开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拳，但他还是闭着眼睛，任由莫莉动作。
裙摆遮掩着莫莉下落的动作，刚刚一半，利赫就忍不住轻哼着睁眼。
他看到莫莉扶着他的肩膀，忍耐着微微低头，她秀气的眉头无意识地皱起。
注意到了利赫的动静，她一抬头就和利赫蒙着雾气的眼睛对上了。
莫莉腿一软，这下是更结实地落了下去，利赫喘着气摁了她的腰，两人也终于有机会算是平视地看着彼此。
裙摆遮掩不住真实的触感，利赫的手也慢慢加大了力气往下摁。
莫莉还是扶着他的肩膀，但是又微微发抖地贴过去抱紧了利赫的后背。
“利赫，动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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