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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的归宿,由本尊来定义 ...

  •   “我这是在哪里?”少年喃喃低语,迷蒙的语声划过耳畔。
      眼前冰冷空寂的场景退去,留下那在细密红线交织下逐渐平息的识海。
      “我怎么会在你这里!”少年慌忙从魔尊的怀里跃下,一双好看的桃眼带着疑惑虎视眈眈地望向那道高挑的身影。
      “啧,这是没印象了?”魔尊抬眼不悦地望向远处那个少年。
      空茫于少年浅灰色的眼瞳中退去,留下独属于少年的明媚,不知怎的缠绕在魔尊心头的酸楚似是散了几分。
      “什么,没印象了?”少年疑惑地歪了歪头:“魔尊大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本尊为什么要告诉你?”魔尊挑眉,随后俯身朝白芜虑飞去。
      “喂,你干什么?别过来啊?”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本能向后退。
      可不管怎么踩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发力点。
      (等一下)少年垂眼望向脚下,澄澈的双眼不自觉瞪大了。(我艹我下面怎么是空的?)
      就当白芜虑双腿乱蹬,拼命挣扎,差点在空中跳华尔斯圆舞曲之际,一只宽厚有力的手,强势地搂上他的腰,极其蛮狠地将他揽入宽厚的臂膀里。
      “本尊干什么?”魔尊轻笑一声,垂眼看向怀中那个惊魂未定的少年,“小傻子,本尊再不过来,你就又要掉水里成落汤鸡了。”
      白芜虑不服气挑眉反驳:“这可是本少爷的识海。”
      心里却想着(“又”为什么是又,我先前难道也掉进识海里了?)
      “在自己识海里还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魔尊顿了顿,修长的指尖撩起白芜虑贴在额边的湿发:“小傻子,你是本尊见过的第一个。”
      (我感觉我又被嘲讽了。)少年不悦地摊在魔尊有力的臂弯中,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很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他再抬眼望向魔尊。
      墨黑的长发在风中飘荡,几点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衬得那双摄人心魄的猩红眼瞳,愈发妖异动人。
      (很好,“只是衣脚微脏罢了。”)
      (等等!)
      少年的目光划过魔尊脖颈,一抹泛着血色的新鲜咬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是啥?”少年好奇地戳了戳魔尊的脖颈。
      “你-觉-得-呢?”魔尊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顿地反问。
      少年伸手的动作顿住了。
      弥漫的雾气,翻涌的识海,错乱的记忆,还有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模糊的画面展现在少年眼前。
      “魔尊大人,我说我都忘了你信吗?”少年缓缓垂下眼,魔尊胸膛上那一摊水迹直直的映入眼帘,一抹复杂在少年的眼中划过。
      “你觉得呢?小傻子?”骨节分明的指头再度扣住少年细致的下颚,强势地托起少年的头。
      白芜虑心虚地错开魔尊审视的目光,脑海中思绪翻涌。
      (我去,本少爷当时为什么要想不开对着魔尊发疯?)
      (啊!啊!啊!)白芜虑在心中后悔地咆哮。
      (等,等,等一下,依照我的回忆,我当时回来后,受到灵核碎片的影响应该处于失控的状态,而我第一次回去后失控足足持续了半个晚上,也就是大概四个小时。
      而这一次,虽然失控时意识混乱,但我对具体时长还有模糊印象,自回来到我彻底冷静下来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失控的时间明显缩短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由于我经历失控次数增多,对失控的抗性增强;要么是由于我的失控在外力的作用下被控制住了。
      而我更支持后者。)白芜虑抬眼望向身侧摆弄着自己浅灰碎发的魔尊,眼里再度闪过一抹复杂。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本就是一缕灵力不全的残魂,消耗他的力量来减少我的失控时间对他有什么好处?)
      (毕竟我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等一下!在小说中,识海一般都是神识的载体,灵魂的容器,那么他用他的技能控制我的识海,是不是能看到我那片混沌的过去?)
      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魔尊大人,我们谈谈。”少年冷淡平静的话语打破了魔尊的沉思,他挑了挑眉放下摆弄着少年发丝的手:“谈什么?”
      那双猩红的眼瞳里没有半分对少年突然转变语气的好奇。(他果然知道了,一些事。)
      白芜虑的神色冷了下来,淡淡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魔尊望着少年浅灰色眼瞳中的冷意皱了皱眉:“本尊为什么要告诉你?”
      魔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终究只是一枚稍微聪明点的棋子罢了。
      见魔尊不答,少年也没有放弃,只是直视着魔尊那双猩红的眼:“你见到我的爸妈了?”
      少年清脆的声音里带着颤,魔尊回望向身下少年那双倔强而又执着的眼。
      他在为求真相而缓慢撕开自己的伤疤。
      (何必呢?)魔尊叹了口气,先前涌入脑海的荒芜与寂静再度在魔尊面前浮现,心头的苦涩不觉浓郁了起来。
      不知怎的就莫名的开了口:“本尊的确看到了。”
      “那你,看到……”少年还想说什么,嘴却被一只冰凉而宽厚的手掌不容置疑地捂住。
      淡淡的雾气不觉又在少年狭长的眼间晕染开来。
      “啧,真可怜。”魔尊看着掌心下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喉结不自觉滚动。
      (我艹你妈,魔尊)
      少年挣扎着在掌下发出低低的呜咽,淡淡的红晕在白皙的脸颊上荡开。
      “不就是回不去了,没人要了吗?”修长的指尖拨了拨少年颤动的睫毛:“那就不回去了,小傻子你知道的,你是本尊的棋子,本尊要你!”
      (他看到了我的一切,他承认了我在他身旁的作用,但为什么我却没有像以前那么痛苦了?)
      少年颤动的瞳孔间映衬出男子那猩红的眼瞳,宛如一碗浓郁醇厚的红酒,强势而霸道地钻入自己空寂已久的内心,莫名的让人感到心安。
      或许他也醉了,白芜虑闭上眼避开霸道令人沉醉的视线。
      可魔尊那低哑的声音却仍未停止“从今往后,你的归宿,由本尊来定义。”低沉的嗓音划过少年微凉的耳畔,极具蛊惑地摩挲着少年的心房。
      “至于那些将你弄成这般模样的过往……”魔尊眼底的红芒幽深如血渊:“都给本尊忘掉,本尊不需要一个瞻前顾后的棋子。”
      “而那些令你深陷痛苦的人,自有清算之时。”
      少年细密的睫毛颤动,轻微的应和随着少年那不堪的过往一齐自指缝逸出、飘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你的归宿,由本尊来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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