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双人闭环系统 何沛：老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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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泠枢是在中午被饿醒的。
他慢慢悠悠从床上爬了起来，额前的头发翘起来一撮。他把头发用手轻轻抚平，脑袋里迷迷糊糊的。
他的电脑还在外面桌上放着，回忆一下昨天自己最后用的，好像是自己的模型吧……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的模型吧？
思绪就此打断，因为自泠枢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深度思考这些事——其实就是饿了。
先去把饭吃了吧，最近天天捣鼓那个模型，为了陆昭这个低熵源的“稳定性”可谓耗尽了心思，人都变得憔悴了。
打开房门，一股香味刺激了自泠枢胃中的馋虫。他顺着气味来到厨房。
陆昭在厨房中忙碌，他听见脚步声扭过头，看见自泠枢站在门口，咧嘴笑了笑：“起来了？‘枢’呆子。”
自泠枢疑惑：“你刚才叫我什么？”
陆昭嘻嘻一笑：“枢呆子啊，‘自泠枢’的‘枢’哦，怎么了吗？我感觉还挺适合的。”
自泠枢脑袋上竖下三条黑线：这么会玩谐音你妈妈知道吗？
看见陆昭面前的锅里热气腾腾，自泠枢还是好奇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陆昭说：“我在准备‘高热量能量单位’。”
自泠枢微微歪头，刚起床的大脑还没完全启动，大概一两秒钟，他终于反应过来陆昭说的是什么。他也是微微一惊：“你会做饭？记得上次你做饭的时候，但凡旁边有个警察就把你给抓进去了。”
这回轮到陆昭愣住了，他仔细回忆上次他做饭的场景。
不就是差点把厨房炸了嘛，但菜至少……好吧，其实已经糊成黑色的了。
记得他把这次经历跟何沛描述一遍后，何沛说：“我天！你那哪能叫做饭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制毒呢！”
想到这，陆昭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说：“上次只是意外，这次绝对不可能了！”
自泠枢推了推眼镜：“上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你换镇流器的时候，可是结果你把家里整个电路给短路了，据此，你的决策准确率为43.7％，指数堪忧，鉴于此，你的决策权限可被保留，但优先级降到最低。”
陆昭连忙反驳：“我哪有！上次是绝对是镇流器的原问题，我的操作是百分百正确的。”
自泠枢不慌不忙地在旁边补刀：“镇流器没有问题，我看过了。不过你当时操作的时候录了像，我回去看过了。大概在5分36秒时，你用螺丝刀拧紧固定镇流器的螺丝的力气过大，导致螺丝尖端刺穿了下方电线的绝缘层，造成输出端对地短路，然后就导致了跳闸，为此你还承担一笔小费用。这个事例足以证明我的结论了吗？”
陆昭回想起上次电工说的话“你这是拧螺丝的时候太用力了吗，你看这里都破了。所以输出端对地短路，不是普通的火-零短路啊，所以空气开关不一定断，但漏保肯定会有动作的啊，用绝缘胶布把这里缠好就行了啊。”
陆昭：不要再说了！再说我的脸面就要没了啊！
陆昭尴尬笑了笑：“哈哈，我的问题我的问题，行了吧。但是这次是真的不会再出事了，因为……”
陆昭举起一个包装袋，自泠枢眯了眯眼眼睛，看清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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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泠枢扶了扶额：“那你看着点锅，水都要烧干了。”
“啊？哦哦。”陆昭连忙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盯着锅中翻腾跳跃的粉。
自泠枢笑了笑，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刚刚又进行了那么多脑力活动，整个人处于饿晕的状态。
就在这时，陆昭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喷子过来了。
自泠枢疑惑：“怎么拿这么大一个盆子？”
陆昭又展现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因为这样可以少洗一个碗啊。”
这是什么逻辑？
自泠枢刚想说话，陆昭将食指抵在唇上，说：“好了，其实我就是想和枢呆子一起吃啊。”
“批准。”自泠枢隔着陆昭的手指说，嘴唇一上一下，弄得陆昭心生柔软。他放下手，递给自泠枢一双筷子，说：“快吃吧。”
自泠枢接过筷子，对着盆子就开始吸溜起来。
陆昭也开始吸起了粉。
酸辣粉上升的热气将两人笼罩，空气逐渐变得温吞起来。
陆昭吸着吸着，突然看见口中的粉在眼前也逐渐上升。
陆昭继续吸溜，顺着粉的方向望去，却看见自泠枢叼着同一根粉，诧异地看向陆昭。
自泠枢：呃……这粉还挺长？
空气似乎寂静了几秒，这根粉就这样悬挂在两人之间，连接着两人的唇齿。
不过陆昭心里一个点子萌生，他一勾嘴角，开始吸溜这根粉。
对面的自泠枢被陆昭野这一下子搞懵了，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也学着点陆昭的动作，吸溜起嘴上的粉。
于是
两人越靠越近、越来越近……
“老陆，我来还U……我去！”
门突然被打开，何沛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陆昭被迫打断动作，黑着脸，向何沛走去：“干什么？你怎么会打开我家的门？”
何沛被陆昭的表情下了一跳，声音变得越来越弱：“我…来还个U盘，钥匙
是你上次给我的啊……”
陆昭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何沛朝里面望了望，看到自泠枢嘴上叼着的粉一下懂了何沛想干什么。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牲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昭：
“行啊老陆，你这……这是把咱们市研究所里最宝贵的科研资产给私自征用，还想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陆昭抱着手臂，挡在门口不让进：“怎么说话呢？这叫合法合规的‘双人闭环系统’运行维护，懂不懂？”
“我懂，我太懂了！”何沛挤开他，大步走向自泠枢，故意用那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泠枢！你醒醒！那个姓陆的就是在用他那点蛮力，来蒙蔽你的科学精神啊！你看看现在还什么‘自首席’呢，干脆叫‘陆昭野的附属品吧’！”
自泠枢没有反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何沛一眼，然后用那个极其自然的语气，对走来的陆昭野说：
“何沛的噪声干扰指数超标了，陆昭，建议你对他进行物理屏蔽。”
“听见没？”陆昭乐了，冲着何沛挑眉：“自老师说你吵，让我屏蔽你。”
何沛瞪大了眼：“……泠枢！你怎么会？我是谁？我是给你找‘利益对象’的何沛啊！”
“你当时说的是‘陆昭野应该可以干扰你的信噪比’。”自泠枢瞪了何沛一眼，说，“实验结果表明，你的推荐算法准确度高达99.8％，鉴于此，你的访问权限可以被保留，但优先级降至‘最低’。”
何沛：“……”
他看着椅子上的自泠枢，又看着站在一旁的陆昭，终于绷不住了，一边往门口退一边摇头：
“行行行，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用科学理论耍流氓，一个用流氓手段搞科研。我不打扰二位首席的‘系统维护’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补了句，笑得贱兮兮的：
“对了陆昭，记得给人家泠枢买点好的润喉糖！我看刚才即将发生的‘唇齿间的离子交换’挺激烈的啊！”
“何沛你滚！”
陆昭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何沛放肆的笑声。
“什么是‘双人闭环系统？’”自泠枢问。
“呃……”这回轮到陆昭说不出话了，他挠着头，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
“算了，我自己去研究吧。”自泠枢转过身去，打开了他那个笔记本电脑。但陆昭分明看到了自泠枢上扬的嘴角。
他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提示：该样本多巴胺、内啡肽及催产素水平升高，为正向情感体验，该情况有益于提高样本主观意愿的生存率，建议多次执行该流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双人闭环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