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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不过浓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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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浓重的困意早已席卷上来,林南枝也懒得再多追问,同骆之舟道了句“晚安”,便独自转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走路时还不自觉地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步履都带着困倦的慵懒。
她全程没有回头回望,自然也就没能看见,在她转身之后,骆之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还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方才被林南枝伸手攥住过的手腕,动作温柔又隐秘。
等到翌日正午,林南枝才算彻底回过神,后知后觉弄清了一件事:
骆之舟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从前那个温顺乖巧、事事迁就的弟弟,早就不复存在了。
林南枝支着胳膊坐在餐桌旁,昏昏沉沉地撑着脑袋。
浓重的困意死死裹着林南枝,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眼睛半睁半阖几乎睁不开,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垂,好几次差一点重重磕在坚硬的餐桌边缘。
她此刻甚至连外衣都来不及整理,昨夜睡得沉,还深陷在朦胧睡意里,就被骆之舟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从床上拉拽起身,一身宽松柔软的睡衣还套在身上,就这样迷迷糊糊坐到了餐桌边。
骆之舟一趟趟从热气氤氲的厨房中端出各式菜肴,摆上桌后又折返回去添菜,来回往复,脚步沉稳地忙忙碌碌。
忙活许久,骆之舟终于端完所有饭菜,在林南枝身侧安稳落座。
温热的晨光落在他侧脸,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林南枝脸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腮帮,低声温声哄道:
“姐姐,醒醒,先把饭吃了再睡。”
“之舟,你就放过姐姐吧,我实在是太困了,吃不下去。”
林南枝眼神涣散迷离,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半睁着朦胧的眸子望向身侧的少年,语气里全是熬不住的倦怠。
“不行,姐姐你都好久没正经吃过饭了,而且我已经做好了,都是姐姐喜欢吃的口味。”
话音落下,骆之舟拿起碗筷,舀好饭菜就要抬手拿勺子喂到她唇边。
林南枝下意识偏头轻巧躲开,撑着冰凉的桌沿就要挣扎着站起身,打算先去洗漱一番:“我还没洗漱,洗漱完再吃。”
骆之舟当即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稳稳攥住林南枝纤细的胳膊,轻轻一拉就将她拽回原处。
林南枝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猝不及防地径直坐到了骆之舟的腿上。
这下她彻底局促窘迫起来,脸颊微微发烫,慌忙低声说了句抱歉,挣扎着便想要起身离开。
骆之舟手臂收紧,牢牢环锁住她的腰腹不肯松开,眼底漫开一层深邃危险的暗光,静静凝着怀里的人缓缓开口:
“姐姐,看来你是真的还没睡醒,不过我可睡醒了。”
“我明明记得,已经帮姐姐刷过牙、洗过脸了。”
林南枝愣了一下,零碎的画面缓缓在脑海里浮现,恍惚间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骆之舟见她渐渐回想起来,再次拿起一旁的碗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所以姐姐还是乖乖吃饭吧。”
“那你把我放下来。”
坐在一个男生腿上本就让她浑身不自在,更何况这人还是小她四岁,一直被自己当作弟弟看待的骆之舟,心底越发觉得怪异别扭。
“吃完就把姐姐放开。”
骆之舟的语气格外坚定,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林南枝不甘心地轻轻挣扎了好几下,身下的人却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臀侧,嗓音低沉漫出警告的意味:
“姐姐,你要再乱动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非但没有松手,反倒环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仅仅是林南枝这几下细微的扭动,骆之舟的身体已然泛起不受控制的微妙变化。
他在心底暗自暗骂自己太过不争气,这般情形就连他自己事先都未曾预料到。
林南枝自然听懂了他话语里暗藏的深意,脸颊唰地烧得通红,再也不敢随意扭动挣扎。
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他一勺一勺投喂饭菜,整个人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一般,僵硬又机械地咀嚼吞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南枝的胃里早已被填满,胀得快要撑不住,可骆之舟的投喂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要了,真吃不下了。”
林南枝满脸抗拒地偏头躲闪,再吃下去恐怕就要当场反胃吐出来。
“就最后一口。”
骆之舟舀起一勺饭菜,固执地递到她的唇边。
“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
林南枝抬眼瞪着骆之舟,心底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已经说了不下五次“最后一口”,每一次的最后之后,永远还有下一个最后。
“姐姐,乖,这次不骗你。”
骆之舟并没有因为她面露愠色就放弃投喂,在他眼里,此刻皱着小脸赌气的林南枝,非但不恼人,反倒格外鲜活可爱。
林南枝索性眼一闭,干脆摆出装睡耍赖的模样,不再搭理他。
骆之舟见她这般模样,终于不再勉强逼迫。
在他耐心的投喂下,林南枝已经吃下了小半碗米饭,搭配着好几块肉食和小菜。
“行吧,姐姐。”
林南枝腰上束缚的力道骤然消失,她一刻都不敢多停留,立马利落站起身,转身就朝着楼梯的方向快步走去,生怕骆之舟忽然反悔,又把自己拘在身边。
一路走到楼梯口,林南枝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见骆之舟只是安静坐在原处,没有起身追来的打算,便忍不住开口打趣:
“之舟,我觉得你可以去喂猪,绝对能赚大钱,真的。”
话音落下,脚步不停,一溜烟快步冲上了二楼。
骆之舟听完先是微微一怔,片刻后低低地失笑出声,眉眼间浸着温柔的笑意,只觉得自家姐姐怎么会这般鲜活有趣,实在让人情绪难以自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望向餐桌上狼藉的餐盘,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打算等之后再收拾残局。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起身迈步走向房间,打算去冲一冲冷水澡平复心绪。
林南枝一路狂奔逃回自己卧室,反手就将房门落紧锁死,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隔壁的浴室里,骆之舟正一遍遍地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她一头栽倒柔软的床铺里,整张脸埋进蓬松的被褥之间,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的全是骆之舟方才的神情,还有那些带着侵略意味的话语,心绪纷乱不已。
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过短短分开一个月,骆之舟怎么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明明之前还是那个乖巧懂事、事事顺从的小弟弟,怎么回来之后全然变了模样。
昨夜温存的余韵还萦绕在宅内各个角落,明明是同一个人说话发声。
可此刻骆之舟的声线裹挟着内敛的占有欲,落在耳中带来的触感全然不同。
林南枝心里慌乱不已,再继续待在家里被这般步步撩拨下去,迟早要彻底失守,绝对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林南枝骤然从床榻上直挺挺坐起身,指尖飞快摸过床头拿起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仓促拨通了季北的电话。
简短问清对方此刻正在公司办公,丢下一句“等我过去”便匆匆挂断通话。
电话那头的季北满是一头雾水,平日里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在公司碰面的人,居然主动要来公司找自己,直觉里满是二百分的不对劲,满心疑惑地琢磨着缘由。
林南枝轻哼一声在心底暗想,我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掀开被子下床,匆忙翻找衣物更换,一心只想尽快逃离这座房子,走得太过急切,连精致的妆容都懒得细细描画,只草草收拾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