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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尾声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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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三个月后。
办公室恋情条款正式修改。新规写明：存在直接汇报关系的上下级之间需主动报备，但不再禁止。报备信息由人力资源部单独存档，不公开，不扩散，不作为考核依据。
报备表上，沈砚写的是：CEO沈砚，与特助林深，存在恋爱关系。
林深写的是：特助林深，与CEO沈砚，存在恋爱关系。
两张表叠在一起，被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锁进了人力资源部最里面的铁皮柜。
秘书锁上柜门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锁什么。
她只知道，这封信，大概永远不会被人打开。
因为不需要了。
全公司都知道。
而且，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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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五。
居酒屋还是那家居酒屋，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只是现在他们不用再等到晚上十点才来，也不用再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装作偶遇。
“今天这么早？”老板端上清酒和烤物，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今天不加班。”沈砚给林深倒了杯酒，“林特助最近效率高，日程排得松。”
林深端起酒杯：“是沈总决策英明，少做无用功。”
沈砚被茶呛了一口：“……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猜。”
沈砚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又给他夹了一块烤鱼。
居酒屋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和两年前第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又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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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他们沿着江边散步。
秋天的夜风带着凉意，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林深走在沈砚左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
“林深。”
“嗯。”
“那个多肉，好像真的活了。”
林深偏头看他：“你还在养？”
“我当然在养。”沈砚说，“你给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弄丢过？”
林深没有说话。
但他往左挪了那一步。
一拳的距离变成了零。
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手背挨着手背。
沈砚的手指动了动，勾住了林深的小指。
林深没有躲。
就这样，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很久。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松手。
远处的桥上有人放了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又缓缓落下。
沈砚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朵烟花。
“林深。”
“嗯。”
“两年前在这条江边，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这样跟你走一段。”
林深偏过头看着他。烟花的余烬在沈砚的眼睛里闪烁，把那双向来狡黠又温柔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那你现在想什么？”林深问。
沈砚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想明天早上起来，还能看到你。”
林深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眼底有光。
“会的。”他说。
沈砚低头，额头抵上林深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秋夜的冷空气中交缠在一起，变成一小片白雾。
冷杉苔藓和柠檬雪松的信息素安安静静地缠绕着，像两条在江水里并行很久的支流，终于汇入了同一片海。
烟花落尽了。
他们还在走。
这一次，不用再担心有人看见。
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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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
三十二楼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铺满了整间办公室。
林深比沈砚早到了半小时，把咖啡放在沈砚桌上，日程表摊开，整理好今天要签字的文件。
那盆多肉放在窗台上，嫩绿的新叶子在阳光下微微透亮。
它活了。
林深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新叶子。
门开了。
沈砚走进来，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看到林深站在窗台前的身影，他脚步顿了一下。
“早。”沈砚说。
“早。”林深回头看他，“咖啡在桌上。”
“看到了。”
沈砚走过去，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加糖不加奶，是林深的习惯记着了他的习惯。
他放下杯子，走到林深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盆多肉。
“活了。”沈砚说。
“活了。”林深说。
沈砚伸出手，扣住了林深的手。
十指交握。
窗外城市的天空很蓝，很远。
三十二楼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干净的气息。
没有信息素。
只有风。
和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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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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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职场ABO系列之一：越界》
双S级Alpha ·职场死对头·强强博弈
林深×沈砚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
那盆多肉会继续长大，那张报备表会继续锁在人力资源部的铁皮柜里，三十二楼的咖啡会继续每天早上出现在沈砚的桌上。
而每个周五晚上，居酒屋的那个角落卡座，还是会留着两个人的位置。
不用再偷摸。
不用再躲藏。
就是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吵架，和好。
和两年前一样。
又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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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谢谢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