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满分 “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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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考核结束，接下来公布排名。”
场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陆惊霆都收了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温景澜翻开记录册最后一页，指尖在纸面上划过，抬眼扫了一圈场中：“本次毕业班实战考核共十七人参与，分五组进行。评分标准为力量把控、战术意识、体力分配、临场应变四项，每项满分二十五，总分一百。”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稳清晰：“目前已完成考核的人里，最高分是凌乐然，一百分。”
陆惊霆“嚯”了一声，在二楼拍了下栏杆：“满分？这学院多少年没出过满分了？”
苏清箬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上次满分还是八年前，温老师那一届。”
许飏之站在场边，听完分数倒没多意外，只是偏头看了凌乐然一眼。那人还站在夕阳斜照进来的光柱里，长衫上破了道口子，耳尖白霜未散干净，神色淡得像这分数跟他没什么关系。
“许飏之，九十三分，暂列第二。”温景澜继续念，“明日还有十二人考核，排名会有变动。”
许飏之“嗯”了一声，没再纠结刚才那几分。他知道九十三放在全年级里已经算前列，能压在他上面的也就那几个人。
陆惊霆急了：“那我明天打完能排第几？老师你给透个底呗？”
卫崇垣头也不抬：“你先把雷系元素收束练好再说。上回你考了八十九，这次能上九十就算进步。”
“八十九那是因为场地太小我施展不开——”陆惊霆说到一半，被苏清箬拽了一下袖子，悻悻闭嘴。
场间短暂安静了片刻。温景澜合上记录册，目光落在凌乐然身上，难得多了几分郑重：“满分近十年未见。你的战术拆解和临场应变都到了毕业标准之上，去调和站之后别浪费这份天赋。”
凌乐然微微颔首：“谢老师。”
他语气依然是那种听不出情绪的清淡，但站在他旁边的许飏之注意到，他握着袖口那只小瓷瓶的指尖收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阮知苓走过来，轻声问了一句：“体寒反应还好吗？明天还有没有不适？”
“今晚休息一晚就恢复。”凌乐然说。
“那就好。”阮知苓点点头，目光在他耳尖扫了一圈，确认白霜正在消退，才转身往二楼走。
陆惊霆终于憋不住了，从二楼绕下来，几步冲到两人面前：“明天我的排名要是超过你，你请客？”
许飏之挑眉：“超过我？你先把雷系风系混控练到不炸场再说。”
“我那次是意外！”
“上上次也是意外。”
凌乐然站在一旁，听他们拌嘴，没有插话。他把小瓷瓶从袖袋里拿出来，拔开瓶塞闻了一下，是冰系常用的愈伤草膏，带着薄荷似的凉气。他用指尖挑了一点，低头抹在肩头那道浅痕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许飏之余光扫见，声音顿了一拍，随即又转回去跟陆惊霆呛声，耳根却莫名其妙又红了。
苏清箬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凌乐然面前：“各域调和站的分配意向表，老师说今晚填好交回去。”
凌乐然接过来，目光在“东域”“北境”“西川”“南海”四个选项上停了一瞬。他指尖点在纸面上，没有立刻落笔。
许飏之凑过来看了一眼：“你肯定填北境吧？冰系去北境最合适。”
凌乐然没说话，将纸对折收进口袋。
“不急，”他说，“晚上再填。”
许飏之“哦”了一声，没多想，又转头跟陆惊霆争论起明天谁来看谁考核的问题。
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那张对折的意向表在凌乐然口袋里轻轻蹭动。他站在几个人中间，听着吵吵嚷嚷的对话，袖口还剩半瓶愈伤草膏没盖紧，凉丝丝的气味萦绕在指尖。
他始终没告诉他们——那张表上，北境那栏旁边用很小的字标注了一行说明：东域调和站本年度急需风系与冰系协同编制，鼓励双系搭档自愿组合申请。
“你一味固守，体力耗不过我连绵不绝的风势！”
许飏之的声音还在耳边转。凌乐然垂着眼，把那张纸往口袋深处又塞了塞。
他知道许飏之肯定填东域。风系去东域平原，那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
而他指尖还残留着冰丝缠住风涡时那股微涩的震颤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满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