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者今天也想摆烂》炽于

6、第 6 章 餐厅外

　　餐厅外，那群全副武装的特工们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情报人员的基本素养。
　　日向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边看一边在加密频道里疯狂打字：“目标正在进食……重复，目标正在进食。‘雷霆’使用了前肢，‘执棋者’张开了嘴……这到底是什么新型战术？！”
　　韩星直接蹲在墙角，双手抱头，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情报局没有这么离谱的编制……”
　　沙赫则非常务实，已经打开了暗网直播，标题是《震惊！高冷巨龙与暴躁猫咪的浪漫约会》，打赏金额已经突破了八位数。
　　而祝惊寒，那个永远在追求艺术的疯子，此刻正站在马路中央，泪流满面地举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嘴里喃喃自语：“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行为艺术！跨物种的羁绊！体型差的极致美学！我要把它命名为《龙与猫的午后》！”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霍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湛蓝色的竖瞳隔着餐厅的落地窗，精准地锁定了马路中央那个举着相机的艺术佬。
　　"喵嗷嗷嗷嗷嗷！！！"
　　这一声猫叫，比情报局的防空警报还要凄厉。
　　霍霆浑身的毛瞬间炸开，体型在愤怒的催化下又暴涨了一圈，活像一只黑白相间的巨型刺猬。他从"餐桌"上一跃而下，四爪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几道刺耳的摩擦声，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出了餐厅大门。
　　"喵嗷！！（老子杀了你！！！）"
　　祝惊寒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的杰作，就看见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以突破音障的速度朝他扑来。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霍霆一爪子拍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相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嗒"一声摔成了碎片。
　　"喵嗷嗷嗷！！（还有谁？！）"
　　霍霆站在绿化带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街道两旁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窗帘后面、垃圾桶后面的特工们。他的尾巴高高竖起，像一面宣战的旗帜。
　　"喵嗷！！（谁再敢拍一张照片，老子把他的相机塞进他的喉咙里！）"
　　整个街道瞬间鸦雀无声。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特工同时低下了头，屏住了呼吸，把自己缩成了一个个标准的战术防御姿态。开玩笑，"雷霆"现在可是处于兽化状态，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那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霍霆满意地甩了甩尾巴，转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回了餐厅。
　　他跳上"餐桌"，走到巨龙旁边，用脑袋蹭了蹭瓷那冰凉的鼻尖。
　　"喵呜。（老头子，没事了，苍蝇都赶跑了。）"
　　巨龙极其配合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呼噜呼噜"声。它用尾巴尖轻轻卷住了霍霆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是在说："干得漂亮。"
　　餐厅外，那些特工们依旧保持着标准的防御姿态，一动不动。
　　直到十分钟后，温祈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神户牛肉，极其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霍霆从"餐桌"上跳下来，用脑袋顶了顶巨龙的下巴。
　　"喵嗷。（走吧，老头子，回家睡觉。）"
　　巨龙极其听话地站了起来。它小心翼翼地收敛了所有的威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然后，它低下头，用鼻尖轻轻拱了拱霍霆的屁股，示意他跳上来。
　　霍霆毫不客气地跳上了巨龙的脑袋，四爪踩在两根红珊瑚龙角之间，像坐在一个专属的王座上。
　　"喵嗷。（出发！）"
　　巨龙迈开了步子。十几米长的白玉龙身，驮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缅因猫，在整条街道特工们的注目礼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优雅的姿态，朝着情报局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龙鳞上，折射出清冷的光晕。
　　而那只蹲在龙角上的猫，正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独属于他的、至高无上的王座。
　　街道两旁，所有特工同时抬起头，目送着这一猫一龙渐行渐远。
　　日向放下了望远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们秀恩爱了。"
　　韩星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不，你错了。"他面无表情地说，"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什么才是最离谱的？"
　　韩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到吗？刚才那条龙在打呼噜的时候，声音是'咕噜咕噜'的。"
　　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集体发出了崩溃的哀嚎。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