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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越卮: ...

  •   越卮:气闷。
      越卮:以为连庸开窍了,结果发现是误会。
      连庸是他的特殊,愈是亲密,越卮愈想要那人因为想要主动进入他的领域,走向他,无论何种情景。
      越卮想要做彼此的唯一,想要被完整地主动地选择,而不是求来的允许。
      当然,也包括这件事。
      所以,越卮暗示了连庸很多很多次,连庸是都纵容着他,但越卮知道时机还未到。
      结果倒好,今日商议婚事才知连庸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越卮:怪不得。
      越卮:谁娶谁嫁,谁上谁下这并不重要,连庸既是那么想的也无碍。
      越卮:但是,得改变策略,不能让连庸一直会错意。
      便宜占够了,越卮打算适可而止。
      可对面连庸却继续了。
      越卮:脑袋一空。
      越卮:是他想的那样吗?方才阴差阳错让连庸知道了他藏了很久的心思?连庸也想要他?
      越卮:不确定,得问一下。
      越卮:连庸竟然点头了?
      不不不,须谨慎一些。
      越卮重复,皆得到了连庸肯定的答复。至于连庸那可以忽略的停顿……越卮表示,不明显就且忽略。
      可是连庸和他想的又有点出入。
      还是在他的明示下,那人才记起夫夫间本就是要互相帮助的。
      连庸也太急切了,可是他还没有亲吻安抚这人。
      一点是巧合,两点、三点……凑到一起越卮心里咯噔一下。
      而后,猜想被验证。
      连庸话里的意思和他所想的怎么都不可能是一回事。
      他想要?连庸就给?
      不,不是这样的。
      越卮要的不是连庸的被动回应。
      这不对。
      而连庸接下来一句让越卮拼凑出始末来。
      连庸并未生气,他说:“阿卮,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是做上面那个吗?”
      “这并不是迁就,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
      连庸都这么说了,可是,越卮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连庸,你以为我在乎的是**吗?”
      对面的连庸:“……”
      唔,情况是挺复杂。
      原来,阿卮在意的不是是不是上位者。
      是他今日没有细想,也是,平日里的那些亲吻拥抱阿卮想要就说了,可唯独最初的留下、后面的喜欢,阿卮都在等着他的主动。
      那么,若是阿卮仅仅是想在上面,直说便是,根本不用如此迂回。
      除非,这人又等着他的主动。
      确实只是床榻上的事,确是那人想做上面的那个,但问题在于,阿卮要的不是被满足,是,他告诉阿卮,他有此意愿,他的欲求所指只在阿卮。
      阿卮要他主动说“我想要你”。
      连庸:。
      连庸:无奈。扶额。
      借着有限的光亮,连庸想,阿卮脸上应该是一副“他再不明白我就要哭了”的脆弱样。
      阿卮还静静坐在他腿边等他的回答。
      可他们如今这状、况……连庸坐起身,伸手摸索着那人的手,然后牵住,带到唇边碰了碰。
      “阿卮,生气了吗?”
      连庸不打算逗阿卮了:“好吧,阿卮,我需要纠正,不是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才愿意,那本来就是我想要的。”
      “唔,意思就是,阿卮,我喜欢你,想要你。”
      连庸再抬手刮了一下那人的脸庞,笑问:“阿卮,还有疑问吗?”
      阿卮:“你说的都是真的?”
      连庸:“真的。想要你,现在就要。”

      成亲的日子是阿卮在连庸挑选的日子中间定下的,有两次。
      小院里他二人对着天地是一次,魔宫里又是一次。
      婚服无甚差别,皆是按照男子的标准来的,唯一不同的,或许是在魔宫时,是连庸迎娶阿卮,可小院里,是那人给他盖了盖头。
      种下的花种恰开出了鲜艳的花朵来,越卮便折来几枝,送给了连庸。
      连庸轻嗅几下,味道不浓,但香气实在沁人心脾。
      阿卮坐在一侧:“连庸,好看吗?”
      连庸下意识点头:“好看。”
      那人却说:“我指的是我。”
      连庸:?
      视线微移,连庸:“阿卮,怎么忽然问这个?”
      但连庸想,阿卮应当喜欢他的夸赞。连庸也不吝啬:“阿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连庸补充:“比花还娇艳。”
      如他所料,阿卮又黏糊糊抱着他一顿亲:“连庸~”
      阿卮欢喜极了。
      连庸也欢喜。
      阿卮又问:“连庸,那你喜欢吗?”
      连庸想当然肯定:“喜欢,最喜欢阿卮。”
      而阿卮夺走他手里的花,纠正:“我这回说的是花。”
      “小院里的花也只是那么几种,时间久了,连庸会厌倦吗?”
      “连庸会向往、会想要外面的野花吗?”
      连庸:唔。怎么感觉阿卮话里有话?
      连庸:“阿卮种的花我会一直喜欢。”
      阿卮反驳:“家花哪有野花香?连庸喜欢我种的花,也不是不可以同时喜欢外面的野花。”
      连庸:“……”
      他竟难以反驳。
      但连庸明白该如何说:“阿卮。我只喜欢你种的花。”
      阿卮:“万一外面有比这更好看的花呢?”
      连庸:“野花千千万万怎么……”
      连庸:“越卮!”
      连庸按住某人乱动的手,怎么会有人一边委屈得不行一直问他问题,一边又解他衣带、脱他衣裳?
      被制止的阿卮:“连庸,你继续说。届时你是不是就要采了那朵野花?”
      连庸:冷笑。
      连庸:妥协。
      连庸:“外面的野花那么多,又不是你种的,也不长在我的小院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连庸:阿卮总该消停了吧?
      而连庸想错了。
      阿卮一层层剥着他的婚服,口中却说:“长在外面也可以把它挖回小院啊?”
      连庸:“。”
      阿卮到底还要他如何?
      可肩头忽然传来的痛意拽回了连庸的思绪:“连庸,你说话呀?”
      某人竟然咬在了他的肩上,又像怕他疼,没咬多久就松了口,改为舔舐。
      连庸:呼吸,深呼吸。
      伸手掐着那人后颈,将之带离自己身上,连庸看到了阿卮眼里闪过的讶然还有几丝兴奋。
      连庸:“越卮,你听好了。我只要家花,也只会有家花。”
      阿卮:“……连庸?”
      连庸:撤了手。
      连庸:“听不见。”
      阿卮:“连庸,真的吗?野花竟然比不上家花?”
      连庸:闭眼。不忍了。
      翻身就把那人按在身下,连庸俯身就去堵住那人的唇。
      整日要他这要他那,说了一遍还不行,还要几遍几遍重复,真是烦人。
      次日,连庸醒来时某人也跟着醒了:“连庸,早。”
      而某人很困也不忘亲吻他的唇角,亲完又趴下了。
      连庸:越卮又趴在他的身上睡了一夜。
      阿卮以为他们是一体的么?
      可他不让阿卮挨着他,阿卮就说要哭。
      连庸:唉。
      再给阿卮盖好被子,连庸亦闭了眼。
      而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或许是再过了一个时辰,连庸感觉有人碰他。
      睁眼,和偷亲的阿卮撞个正着。
      但阿卮毫不心虚:“连庸,今天有更喜欢我吗?”
      连庸便揉揉那人脑袋,故意说:“有。但只比昨天多一点点,就一点点。”
      阿卮脸上还没成型的笑意凝固:“连庸~你把后半句收回去。”
      阿卮还很是大方地给连庸选择:“或者,你说‘多很多’。”
      连庸:。
      “醒了?”连庸变得无情,“醒了就下去。”
      阿卮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连庸的话。
      这人就收紧手臂,融化了似的贴连庸身上,仰头看他:“连庸,你昨晚不是这样的。”
      连庸:“阿卮,昨晚是昨晚。”
      阿卮:“哦,果然家花就是没什么用。昨日说的喜欢,今日就不作数了。”
      连庸:“我没有不喜欢你。”
      阿卮摇头:“可连庸只愿给我一点喜欢。”
      连庸:阿卮又“知道”了?
      连庸:烦人。“难受”的话倒是不要和昨夜一样在他身上作乱啊。
      “连庸,”某人的手从衣领探进来时却在说,“你确定不要挽留我吗?”
      “唔……”连庸身子一抖,只道,“我今日也很喜欢阿卮,很喜欢,行了吧?”
      可这只换得某人变本加厉。
      连庸只好寻找时机叫住阿卮:“阿卮,停下来。”
      某人抬头,眼睛亮亮的:“连庸,不是你说你想要我吗?”
      连庸:阿卮故意的。
      连庸:“那又不是现在说的。”
      阿卮:听完所有,退到了床尾。
      阿卮:“果然只是一点喜欢罢了。”
      “这才是新婚第二日,我就被厌弃了,唉。”
      连庸:又又又又来了!
      早在某人装病明里暗里逼着他让他在意时他就该知道,这人和“乖巧”根本就不应该搭上边。
      这人只会闹他。反反复复。
      连庸:关键他不能不回应。
      阿卮总是那么不安或是想要证明什么。
      连庸:。。。
      “别人家的夫君都会温声软语哄他的小、妻子,可我就没有,”阿卮看他一眼,将头埋在膝间,“连庸不爱我。”
      连庸撑坐起来,就看着某人:“越卮。”
      阿卮抬眼控诉:“连庸,你又凶我。”
      连庸:有恃无恐就是这样用的么?
      连庸深深闭了闭眼,道:“越卮,听好了。我喜欢你,没有不喜欢你。”
      “你确实很烦,但我没有觉得你烦。喜欢和烦并不是冲突的。”
      “你问我有没有比昨日更喜欢你。我的回答都会是‘有’,一日多于一日,所以你今夜再问、明日再问,答案都是一样的。”
      某人:“可是……”
      连庸:“我没有凶你。”
      叫个全名就是凶了?
      瞧着某人随着他的话暗自高兴的模样,连庸心情稍好。
      某人又来:“连庸~”
      连庸:“……”
      连庸:罢了。不指望阿卮收敛性子了。
      也许明日、后日……或很久很久之后,某人依旧要缠着他在他身边闹腾,但那也没关系。
      毕竟,修炼并不是昼夜就能完成的,他有足够的时间陪着这人。
      阿卮喜欢,那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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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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