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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我已经叛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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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频道】厌倦:@一笙长琴,你上次在pvp坑完人还在队内语音出口成脏,是不是也该出来表示一下?]
厌倦那一条消息在世界频道掀起轩然大波,无他,完全是因为当累计充值到达一定程度时,玩家在大世界发言时会有一段花里胡哨的动画特效,确保全服玩家都能看见。
来自氪佬的排面。
厌倦自带大世界公告效果的一句话,引得吃瓜路人甲纷纷猜测两人的恩怨。后面有人随口说了句厌倦是古德拜白的眷侣,再联想方才公频对古德拜白的讨伐,话题瞬间变得暧昧,世界频道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厌倦是“为爱冲锋”。
组队聊天里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雨落蝶衣:你这操作,属实让我目瞪口呆]
[雨落倾城:目瞪口呆+1]
[雨落风轻:目瞪口呆+2]
[古德拜白:目瞪口呆+3]
[三水淼:目瞪口呆+10086]
[厌倦:吃瓜群众爱脑补,我也没办法]
[厌倦:还有,徒儿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我被误解都是为了谁?]
[古德拜白:应该是我]
[厌倦:那你还跟着他们一起损我,真是大逆不道]
[古德拜白:师傅,当你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已经叛逃师门了( ̄y▽ ̄)~*]
[厌倦:很好,翅膀硬了]
[三水淼:喂,我说你们等会再上演尊师重道的精神吧,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问题!]
[厌倦:急什么?我已经开了个头,现在坐等鱼儿上钩]
[三水淼:啥玩意?你姜太公啊??]
[厌倦:藏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被你发现了……]
[雨落蝶衣:既然如此,我是石矶娘娘]
[雨落倾城:既然如此,我是周天子]
[雨落风轻:既然如此,我是哪吒三太子]
[古德拜白:⊙?⊙]
[三水淼:……]
组队里莫名其妙上演了一出封神榜,偏偏一众人还聊得一本正经,另一边,被厌倦艾特大名的“一笙长琴”终于露面了。
[一笙长琴:@厌倦,你踏马就继续造谣吧,我什么时候坑你骂你了?]
[一笙长琴:说谎也不打草稿,空口白牙就造谣,呵呵,真是了不起]
[厌倦:你怎么就没骂我了?会抵赖了不起哦]
[一笙长琴:谁抵赖了?我说的事实]
[厌倦:空口白牙,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既然如此,我说的也是事实]
[一笙长琴:你出来纯恶心人是不是]
[厌倦:志向目前还没那么远大,只想恶心你]
[三水淼:这波究竟是谁恶心,有目共睹]
[雨落倾城:ID一笙长琴滚出来给我朋友道歉]
[雨落蝶衣:ID一笙长琴,pvp排位坑我朋友死不认账还乱扣锅,这种人活着干啥?]
[雨落风轻:ID一笙长琴敢做不敢认,以多欺少,没理硬吵]
[一笙长琴:你们这群阴沟老鼠能不能别聚众造谣了,我道什么歉?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没本事不要在这里bb,会复制粘贴给你能的]
[厌倦:话也不能这么讲,你造谣我们家小白白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拿出证据来]
[雨落蝶衣:@一笙长琴,宽于待己严于待人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雨落倾城:某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不是谁骂得脏谁就有理]
[一笙长琴:@古德拜白@季节,别以为找人来给你撑腰了你没坑我了,你认不认]
被突然@的段舒白此刻有些无语,长琴哥宁愿在世界频道吵个天翻地覆也不肯正视自己的菜比操作。
他不想和对方吵架,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给给对方留脸面了。段舒白索性将那场竞技的数据面板从战绩里扒拉出来,上传游戏空间,最后发送至世界频道。
除此之外,他没在世界频道说过一句话,不过这已经够了。
组队里的队友自觉转发他那张截图,确保没被世界频道的其他消息顶上去。
原来站中立凑热闹的玩家在看到那张数据截图后纷纷开启嘲讽模式,讥笑一笙长琴被秒杀还有脸跳出来嚷嚷别人坑他。
一笙长琴没理硬说,死咬段舒白和季捷不及时收割对面人头这事来说,不过很快就被熟悉各类职业机制的玩家打脸,无力反驳。
组队队友纷纷要求一笙长琴和之前辱骂过古德拜白的玩家出来道歉,但没有任何回应。
段舒白退出世界频道,重新打开组队聊天页面,组队成员还在为他白挨了一场骂而愤愤不平。
盯着聊天记录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段舒白内心是稀罕的,除了季捷,终于有人愿意把他当朋友,为他出头为他说话。
[古德拜白:感谢大家愿意帮我(>?<)]
[厌倦:不客气,下次别那么傻乎乎的闭麦给别人骂了,骂不过来找我,手把手教你从入门到大神]
[雨落蝶衣:朋友之间,应该的,而且我也看不惯这种人]
[雨落倾城:蝶衣说的对,这种人就是欠骂,你不还口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真理,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什么玩意]
[古德拜白:我下次尽量(>y<)]
[厌倦:孺子可教也]
.
段舒白的手心抵住口鼻,尽量压低声音,打了个喷嚏。
讲台上,徐燕没注意到这点小小的动静,她讲完这节课的内容,趁还没下课,宣布另一则消息。
“下周三就要月考了,统共考三天,检测最近一个月大家的学习情况,大家记得提前复习,好好备考。”
二班学生的成绩是同级中的佼佼者,对付一个小小的月考那都是信手拈来,因此当徐燕宣布完这个消息时,众人也只是应和了一声。
段舒白却觉生无可恋。
桌面上的笔记本摊开,上面是他整理的知识点,大多是抄写归纳课本上的公式以及性质要点,少部分是他熬夜做出来的总结。
——许是二班环境使然,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抵触上课,甚至还有闲心悄悄给自己做学习计划。
不过重点班老师讲课节奏快,段舒白时常跟不上节奏,上一秒还在思索老师提出的各项条件和结果有什么关系,下一秒反应过来时老师已经进入next part。
还有一点是他基础知识薄弱,但凡复杂一点题型他便摸不着头脑,可看完答案又豁然开朗。
经此种种,他现在对自己的要求很简单,成绩不要有个位数就好,至于其他,不求争气,只求安心。
段舒白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抓起笔,将几条漏掉的物理公式补上去。
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很快停下,下课铃声随之响起,段舒白如释重负,困倦的揉了揉眉心。
而他旁边的向浩本来想转过去和后面的郝亮说话,转眼看见同桌那张白里透粉的脸。
段舒白平日白得几乎发光,丢进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别人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此时他眉眼低垂,两扇长长的睫毛都耷拉下来,看着很是丧气,又有些可怜。
于是向浩掉了个头,没忍住,伸长脖子去看段舒白。
“同桌,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的脸好红。”
向浩大嗓门,没控制住声音,周围一圈人都听见了,后边的郝亮听见了紧跟着送出关心:“发烧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段舒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温温的,没什么感觉。
向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从隔壁桌女生那里借来了一面小镜子递给他。
“你自己瞧瞧,你脸好红。”
段舒白:……
段舒白接过镜子,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嗯……
脸确实很红,看着确实很不对劲。
段舒白十分纳闷。
好倒霉。
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
还被人看出来了。
他身体素质打小就不好,每年都会生病一两次,好巧不巧偏偏就有那么几次发生在学校。之前班里面的人孤立他,班主任也对他冷眼相向,他生病了不敢去找老师请假,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捱到放学——
放学回家路上的医药店里买点退烧药就算完事。
段舒白早已习惯如此,可如今第一次被人注意到并指出来,他并不习惯。
“没事。”段舒白言简意赅,“放学就好。”
向浩脑回路清奇,咂舌:“放学有那么高兴吗?竟然还能把你的病给治好??”
郝亮在向浩脑瓜子上敲了一下,说:“你这话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人家的意思是放学后他自己去医院看医生。”
段舒白不答,心想哪里就到了需要跑去医院的地步。
向浩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同桌你真的没关系吗?”
段舒白摇头。
郝亮盯着段舒白的脸看了半天,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真没事?你现在的脸看着跟猴子屁股似的。”
好诡异的形容。段舒白在心里默默给他封了个火眼金睛的电灯泡,老半天才答:“没事。”
郝亮心道你骗鬼呢,不过段舒白向来不爱搭理人,沉默寡言,他也不爱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既然段舒白说没事,他也不好多管闲事,决定送他八字焚诀:“多喝热水,伤害免疫。”
段舒白:“好。”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郝亮:“不客气。”
友好的交流。
“欸,表哥,你脸怎么了?”
教室后门,周盛扬的声音混迹在下课的嬉闹声中,郝亮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没再理会段舒白。
段舒白手支着略有些沉重的脑袋,思考放学去哪家近点的药店买退烧药。
不过现在才刚上完上午第二节课,距离放学还有两节课,希望他能撑到那个时候。
另一边,郝亮向浩不知看见了什么,相继大笑起来。
“大表哥,你脸上怎么有一块淤青?是被人套麻袋拖下水道打了一顿吗?”
“不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周主任一大早叫你过去是因为你——打架?”
林忘修的声音明显不耐烦:“我说,你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叫打架?我像那种人吗?”
周盛扬:“贪吃鬼,那你脸上这块青团和芋泥怎么来的?”
林忘修:“神尼玛的青团芋泥,把你的脏手挪开,别摸我。”
向浩:“所以你动手了吗?”
林忘修:“你搁这儿查户口呢?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郝亮肯定:“这语气我熟,绝逼是动手了,但肯定依照我们家大表哥的人品,八成是对面找碴。”
被肯定人品的林忘修:“就你最懂。”
郝亮娇滴滴道:“请叫人家福尔摩亮啦,死鬼。”
林忘修:……
向浩:……
周盛扬:……
原本放空大脑发呆却莫名其妙把别人对话听了去的段舒白:……
话说,二班的人都那么鬼畜吗?
尤其是他周围一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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