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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铁的男人 叶子君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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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叶子君看上了李义。
尤其在发现李义还是个天策后,更加跃跃欲试。
毕竟安史之乱天策府灭门后,市面上能碰到的活着的天策跟副本里的玄晶一样难得。
叶子君坐在楼上,看着骑着马在街道巡游的李义,不竟舔了舔嘴唇。
少年人俊秀挺拔,朝气蓬勃,看上去就很好睡的样子。
唯一的问题就是李义他名草有主了。
李义的对象是个开铁铺的男人。
藏剑远远见过一次,那男人糙得很,胡子不修剪,头发不打理,穿得还灰不溜秋,总之一言难尽,丐帮弟子跟他比起来都算精致的。
李义往糙男人身边一站,越发衬着小天策俊秀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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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策看起来什么都好,就是眼神太差。”叶子君托着下巴色眯眯地盯着逐渐远去的李义,笑道:“我得帮他矫正一下审美。”
一旁静静喝茶的燕归来不动声色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什么叫下手。”叶子君笑得不怀好意,“我是那种强抢良家的恶霸吗,我可是很重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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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情的叶子君一开始打算花钱搞定,他直接派人去问李义睡一次多少钱?结果那人被李义揍得鼻青脸肿回来复命。
这下不得不玩感情牌了。
叶子君先是去府衙上报自己有车陨铁丢失,指名道姓要李义去查。李义见有事做乐得答应,外出没多久就把那车陨铁找回,叶子君装作大喜,连忙要设宴款待府衙众人。
扬州最好的酒楼,最奢靡的酒菜,别说府衙的衙役们,就是县丞都很少吃喝得如此尽兴。
唯独李义显得有些拘谨,举着酒杯时不时观察外面的天色。
叶子君拿着酒壶来到李义身边,看他杯里无酒,直接倒满,笑道:“小友帮我找回陨铁,我得敬你一杯。”
李义举杯回应,“本是分内之事,叶公子无需如此大礼。”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当叶子君还想给他续酒时,李义连忙拦住,脸色微红,小声道:“叶公子,在下不胜酒力……”
“今日难得尽兴,贤弟要是醉得不省人事,我自会命人护送你回家。”叶子君笑着,不顾李义阻拦一再劝酒,到底给人灌得迷糊。
酒过三巡,叶子君看时间差不多,换人招待县丞等人,自己则是扶着路都走不了的天策下了楼,一路往后院早已准备好的厢房去。
叶子君把人放倒在床上,李义嘤咛着侧过身,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般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上去显得又弱小又可怜。
叶子君看在眼中,觉得情趣。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李义嘴中,然后顺手把人扒了个精光。
到底是天策出身,身上不少旧伤痕迹,纵横在这具颇为年轻青涩的躯体上,也不显得难看,反而有种激发人凌虐的美感。
时辰还早,叶子君不急,趁着药效发挥还有段时间,干脆坐在昏迷的人身边,一一抚过这些狰狞的伤痕,推断着它们是被怎样弄上去的。直到在胯骨后侧看到一个明显的雕痕。
那是用锐器在皮肤上刻出了一把刀的样子,伤好了疤留下,如刺青一般永远印在这具身体上。
刀的形状还很眼熟。
叶子君皱眉思索许久,才恍然大悟,这是霸刀的图标。
真是奇了怪了,这天策身上怎会有霸刀的标记?
叶子君眼神深邃地看着逐渐开始燥热喘息的李义,俯下身子点了点他的眉心,笑道:“真是意外之喜,你还是霸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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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李义悠悠醒来,他睁眼发现自己在个陌生的地方,起身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身体里更是传来丝丝疼痛。
李义脸色剧变,他太清楚这种感觉,连忙伸手检查,内里清理干净,显然被人善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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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回到男人的铁铺时,已近正午。
“对不起……刘道……”李义看着眼前疲倦的男人,心中内疚,低头小声道:“我……好像被人弄了……”
通宵没睡的刘道看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只是揽过他,搂进怀里,低声叹道:“以后记得小心些。”等人情绪稳定了,才开口询问:“是谁做的。”
李义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刘道拧眉,但还是先安抚李义。李义观他面色知他又没好好休息,于是拉着人上了床,两人相拥入眠。
再睁眼天已黑,刘道烧了一大桶水,打算让李义好好洗个澡,天策红着脸拉着男人一起洗。
当衣服脱下时,刘道突然沉着脸让他背过身,把他头发撩开,细细摩挲着天策的背部肌肤。
“疼吗?”刘道问道。
李义疑虑,良久才反应过来,“我可能撞到背部了,是有点疼,但跟以前的那些比起来这算不了什么。”
男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李义的左侧肩胛骨,那里被人用锐器刻出了一柄剑。
藏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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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叶子君与友人聚会完,回去的路上突然天降刀墙被人拦住。
“出剑。”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手持双刀拦住了他。
叶子君身旁的侍从看来者不善,刚想上前喝退来人,却被叶子君阻拦。
叶子君恭敬道:“观阁下身手应是霸刀之人,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
戴斗笠的男人没有答话,直接冲上前,一个坚壁清野铺到了叶子君脚下,叶子君看对方这么果决,推开侍从迎战上去。
叶子君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些自信,那霸刀虽是不俗,但总体来说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心里有了底,也起了戏弄之心,一道剑气挑飞了男子的斗笠。
底下露出一张邋遢的胡须大汉脸,瞬间让叶子君没了兴趣。
这是霸刀?他之前遇到的霸刀弟子好歹都算得上英姿勃发,这位算个什么?还不如丐帮呢……
这样想着,突然反应过来这男子是谁。
一招逼退对方,藏剑饶有兴致地看着男人,“李义身上的那把刀是你留的?”
“……”男人不答,调整好方位攻了上来。
看样子是了。
叶子君得到了答案,也不再留手,猛烈还击,惊涛云飞醉月夕照鹤归,一套连招把男人逼得连连后退。
男人受了伤,吃了痛,眉头一皱,居然直接往叶子君的剑上冲。
叶子君也不客气,一剑贯穿了男人的右肩。
那男人一身不吭,抓住近身的机会直接一脚狠狠踢在叶子君脸上。叶子君吃痛,连忙跳开,拉开安全距离后才吐出一口血痰,那痰里有一颗断牙。
叶子君盯着那牙,心口涌上一股暴烈的怒气。
这算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受过最重的伤,他怒目瞪向那男人的方向,才发现男人早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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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来再次见到叶子君时,他正一边拿着自己的那颗断牙把玩,一边十分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刘道?”叶子君皱眉,“不应该姓柳吗?”
燕归来看对方没时间搭理自己,就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茶。
“三个月前来到扬州……善锻造,锻造手法独特?”叶子君气笑了,“竟他妈废话,调查了半天就调查出这点没用的东西,你们怎么办事的?”说着,把手中的纸张甩向底下的侍从。
“我要的是他为何会来扬州?他与霸刀山庄的关系?”叶子君不耐烦道:“还有李义是如何与他相识的。”
侍从领了命唯唯诺诺退下。
叶子君招来侍女为自己冰敷红肿的脸颊,顺便用茶水涮口,吐出的水中还带着一些血丝。
忙完这些,叶子君才看到坐在一旁的燕归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燕归来淡淡道:“听说你受伤了,好奇来看看。”
叶子君痞笑道:“看我倒霉,你心中应当挺痛快吧。”
燕归来没接话,只是缓缓道:“如果你要报复那个刘道,尽管动手,霸刀山庄不会与你为难。”
“诶?”叶子君有些好奇了,“你认识他?”
“认识。”燕归来笑了笑,“仇人。”
叶子君更好奇了,“不是说霸刀与苍云交好吗?你与他有私仇吗?”
燕归来垂目,“公私皆有。”
叶子君眯起了眼,“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燕归来笑了笑,“就是想请叶大公子报复完此人后,留他一条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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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道受了伤,还挺重,李义照顾了他几日没啥起色,整个人依旧晕晕沉沉。
直到叶子君上门拜访,看到李义满面焦虑,就好心请来了扬州最好的大夫给刘道看伤。
李义感激不禁,叶子君突然抚上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深情道:“这几日很辛苦吧,看你都憔悴了许多。”
李义慌张,连忙避开,“谢叶公子关心,此恩日后必报。”
叶子君却是暧昧地笑了笑,低声道:“能为你做些事,我很开心,你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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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道不懂医术,但也看得出李义给自己用的药材十分贵重。
他疑虑地问了声,“哪来的钱?”
李义如实回答:“叶子君叶公子给的。”
刘道拧眉,“那个出了名的纨绔?他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
李义不太认同道:“不过是些坊间传闻,叶公子为人并没如此不堪。”
“……”刘道无言,半天才无奈道:“你可知是谁迷了你?”
李义闻言,脸一阵红一阵青,心虚道:“我知道……”
刘道没好气道:“你知道还不离他远点?”
李义低头嘀咕着:“此事叶公子已向我道歉了……”
刘道皱眉,不善道:“所以呢,你原谅他了?”
李义一脸纠结,良久才道:“刘哥,我有自己的判断,他毕竟帮了我们,□□这事也是他主动提起主动认错,我观此人还算磊落,为何不能信他一次呢。”
“……”刘道沉默了,看着李义诚恳的模样,突然问了句:“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李义似乎有点被问懵了,连忙点头,“刘哥肯定是好人啊。”
“……”
又是一阵沉默。
“你的判断不靠谱。”刘道道:“那个藏剑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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