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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我是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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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打开,久未居住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具都罩着防尘布,阳台上大半植物已经枯死,只剩角落里一盆小仙人掌还顽强活着。
应绵给它浇了些水,又顺手把枯掉的花草收进垃圾袋。
房子里要带走的东西不多。自己的证件,孟萤送的一些礼物,还有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
他将放在衣柜底层的袋子打开,里面装着几件叠好的裙装,嵌着红宝石的匕首,还有几件首饰。
最后是一个玉镯。
那块玉的成色很好,应绵还记得母亲为了拍下它花了大价钱,她还说这要作为应绵的传家宝。
“如果小绵分化成alpha或者beta,就送给喜欢的人,如果是omega,就留给自己哦。”
小应绵不解:“为什么omega就不能把好东西送给自己的配偶呢?”
母亲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是妈妈说错啦,当然也可以送,小绵喜欢谁就送给谁。”
应绵现在知道了话中的未尽之意。他把玉镯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最终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剩下的东西打扫得很快,赵阿姨高高兴兴地领走了他的小茶几和一对台灯,转头又切了块西瓜递给他。
“是工作换地方了?之后还回来吗?”
“嗯......可能不一定......”
两人正在门边说话,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小绵。”
应绵动作滞了一下,转过头。
果然是房东的儿子,周扬。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他走近,目光在应绵身上转了一圈,“要搬走?”
“是。”应绵站起来,“麻烦您帮我验收一下房子。”
当初租房时和他聊天的周老太太人很好,可没过多久,她儿子便强行过来以各种理由接近他。
今天也是,他明明联络的周老太太,周扬还是来了。
alpha大摇大摆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所及全成了他挑刺的借口:“这踢脚线怎么回事?地板也花了,墙上有印子。”
他双手插兜,语气懒散:“我们要重新装修可得花不少钱。”
“地板和墙面我搬进来就有,入住拍过照片。其他的,你可以扣押金。”应绵握紧通讯器。
“照片算什么?现在裂了就是裂了。我还没说这窗框没擦干净,柜子也有磨损,还有......”
他噼里啪啦报出一堆问题,最后摊手:“押金不够,起码你得再赔这个数。”
他报的金额都抵得上这里一年的押金,赵阿姨嚷嚷:“你怎么不去抢!都是上下邻居,别做的太难看了!”
alpha猛地转头,凶神恶煞地瞪过去:“关你什么事?你替他赔?”
赵阿姨只是beta,被他吼得一缩。
应绵立刻把两人隔开,深吸一口气:“这些本来就不是我弄坏的,要是你觉得有异议,我们可以报警。”
周扬立刻眯起眼,慢悠悠地朝他走近。
alpha比他高半个头,压迫感像一堵墙压过来,让应绵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报警?”
周扬欣赏了好一会儿他苍白的脸色,才把通讯器掏出来晃了晃:“你报。老城区这片警署的电话,要不要我帮你拨?”
应绵后退了一步。
“你以为警察来了会怎么样?”alpha咄咄逼人,“这片区的片警我熟得很。我又没招惹你,人家顶多调解两句就走了。到时候我该怎么跟你算,还怎么跟你算。”
他说的是实话,应绵咬紧牙关。
老城区的管理向来松散,这种租房纠纷,警察来了也只会和稀泥,更何况比起他这种omega,他们更不愿意得罪一个alpha。
alpha看着他沉默下去的脸色,笑意更深了。
一个独自住在老城区这种破楼里的omega,能有多大本事?而他的姐夫可是老城区警署的署长。
“小绵,”alpha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油腻,“这些损坏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不过嘛,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的目光在应绵发白的脸上停了片刻,然后露出笑容。
“你一个Omega在外面也不容易,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抬起手,想搭上应绵的肩膀,却被猛地偏头躲开。
那总是躲闪的目光定定看着周扬,里面没有恐惧。
alpha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变了。
他勃然大怒:“你躲什么?我在跟你谈事情,你这是什么态度?”
旁边的赵阿姨早就吓得噤若寒蝉,周扬得意抬起手,准备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打回原形。
反正一巴掌只是轻伤,他还可以趁机说是对方赖账不交房租,不会担一点责任。
一声脆响。
“你敢......啊啊啊啊啊!!”
alpha的惨叫迟了半秒才炸开!他的腕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指缝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应绵仓皇抬头。
站在他身旁的人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很高,目测将近两米,一身黑色长风衣,黑银色短发,轮廓深邃而冷硬。
男人的脸是应绵熟悉的面容,可他却穿着一双高定皮鞋,双脚站立在台阶上。
“你——你是谁!”周扬捂着骨折的手腕,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形。
索塔斯没有看他。他松开手,用一块黑色的绒帕慢慢擦过指尖。
“我是他的alpha。”
应绵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周扬脸色煞白,但嘴上还在逞强:“你、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谁!你们得赔——”
“你可以和我的律师说。”
随着他的话音,明光带着一队穿着整齐的人封锁了楼道。
领头者身穿高阶警署制服,一进门就对着周扬亮出了执法记录仪,而几个黑衣保镖无声无息地封住了楼梯口。
外面隐约传来飞行器低沉的引擎声,周扬被这阵仗惊得冷汗直冒,连手疼都顾不上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对着黑衣男人连连躬身的人,惊愕不已。
——姐夫?!
这位姐夫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上头下了命令,连他都只能听这个人调遣,周扬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只狠狠剜了周扬一眼。
索塔斯转身。
“收拾完了吗?”
“您......”应绵好半天才回,“您怎么......”
“会面提前结束了。”索塔斯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没事吧。”
应绵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过那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索塔斯觉得好笑,伸手点了一下他头顶的小发旋。
“哎呀。”应绵抱头,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失礼,“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斯特兰族会根据配偶的种族进行适当化形,方便行动。”索塔斯说。
应绵的耳尖微热,他飞快把视线移开:“那个、我还有点东西没收拾完,我去......”
“一起吧。”
“不......”应绵本想说不用,脑子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屋子里又重新安静下来,索塔斯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植物图,线条稚嫩,应该是很多年前画的。再旁边是日历,上面有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日期,记着一些生活琐事。
“陛下......”里间传来应绵有些窘迫的声音,“您稍等,我马上就好!”
他匆忙把书往箱子里放,其中一本从夹层里滑出,啪地掉在地上。
《霸道总裁的天价逃妻》。
封面很绚烂,高大的alpha将娇小的omega困在墙角,霸气十足。
索塔斯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看清封面上的烫金大字,应绵浑身鸡皮疙瘩乍起,几乎是弹射起步一般夺回那本书!
“这个是我以前喜欢、以前很流行——不是不是,现在也流行,但我很久没看了——!”
他随手往箱子里一塞:“我、我收拾好了!麻烦您等我了,不会太耽误时间吧?”
索塔斯的目光在那本薄薄的册子上停留片刻,才说:“不会。正式会面只有一次,其余都由大臣处理。”
“那......”应绵犹豫了一下。
礼貌上来讲,他作为东道主,应该带皇帝在附近转一转。可是他今天还要去找孟萤......
“你说过要去看朋友。”索塔斯拉起他的行李箱,“走吧。”
“但是您......”
“你的行程不必因为我调整。”
应绵在原地站了两秒,才慢慢跟上。
。
楼道口挤满了人,赵阿姨正和几个邻居站在一起,看着周扬被押进警车。
“活该!早该这样,他骚扰不少人了。”
她回过头,看到应绵的身影,眼睛一亮:“小绵!来来来!”
“那是你男朋友?高富帅啊!这样的alpha真不错,你可得好好抓住,知道吗?”
红晕又布满应绵的脸颊,看着阿姨殷切的表情,他不好意思地说:“那是我的......”
他顿了一下。
“那是我的......丈夫。”
赵阿姨愣了一秒,惊喜地拍手:“原来是去结婚了!怎么不早说!”
她拉着应绵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索塔斯,目光里全是满意:“哎呀,高高的,多配你!你们怎么认识的?在哪儿结的婚?怎么没请阿姨一起去——”
张了张嘴,应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赵阿姨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笑着摆摆手:“开玩笑的,没关系,别紧张。”
“对了,祝你们幸福!”
应绵喉咙里有点什么哽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余光扫到皇帝就站在几步外,于是不自觉快步跑了过去。
“我、我准备好了......”他的心跳似乎因为奔跑而加快,“我们走吧!”
索塔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应绵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才说:“好。”
你是alpha吗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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