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30、第 30 章 官方牌照

　　第三十章官方牌照

　　牌照正式挂上墙那天，林星晚没有搞任何仪式。

　　她只是把培育馆的门比平时早开了半小时，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在门框正上方钉了两个钉子，把那块暗银色的金属牌照挂正。牌照挂好之后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有点歪，又踩上去把左边的钉子往下敲了一下。再退后，这次正了。

　　小风蹲在门口仰头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像是在审核这块铁片的成色。审核结果大概是及格了，因为它打了个哈欠又趴回去继续当门神。

　　巷口第一个发现牌照的是老乞丐。他每天早晨准时牵着追踪犬去公会门口“上班”——找个避风的位置蹲下，狗趴他脚边，有冒险者丢了东西就过来让狗闻闻。今天他路过培育馆门口，抬头看见那块暗银色的新牌子，愣了几秒。然后他蹲下来，指着门框上方对追踪犬说：“看见没，A级。咱们巷子第一家A级。”

　　追踪犬汪汪叫了两声。叫声把隔壁的张婶引了出来，然后是络腮胡壮汉——他今天休息，本来打算睡到中午，被狗叫吵醒了。等他看清了那块牌照上的“A级”两个字，转头就跑回巷子里，几分钟后带了一群人回来——瘦高冒险者、铁甲牛的主人、上次送兔子的那个小姑娘，还有好几个林星晚叫不出名字但认得脸的散人冒险者。他们手里拎着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人带了自家酿的米酒，有人带了一整只熏鸭，络腮胡壮汉带了一挂鞭炮。小姑娘没带东西，但她的瘸腿兔子已经好了，她把兔子举起来让它也看了一眼。

　　“林馆主！放一挂！”

　　林星晚站在门口，看着那挂鞭炮，想了一下说放吧。然后退后一步，顺手把还在门框下睡觉的小风往屋里拖了半米——狼不怕鞭炮，但它会本能地咬爆一切飞向门框的移动物体。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二十秒。红色的纸屑炸了一地，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但巷子里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火药的硫磺味和枣树叶子被惊落后散发的微涩清苦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条巷子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个早晨。

　　临近中午，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巷口。

　　不是军部的装甲车，还是上次那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用轿车，车牌是本地号，车身落了薄薄一层灰。车门打开，顾临渊走下来。他今天没有穿便装，穿的是全套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午前的阳光下微微反光，军帽拿在手里，没戴。

　　巷子里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不是怕他，是那身军装带来的本能让这些人往后退了一步——这条巷子里的居民，对穿制服的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距离感。

　　顾临渊走到培育馆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框上方那块新牌照，然后跨过门槛。

　　“A级牌照挂得太快了。”他把一个文件夹放在工作台上，“赵家上午刚通过培育师协会递交了一份申诉，说星晚培育馆的考试流程存在违规操作。申诉人是赵成海。协会那边已经把申诉驳回了——欧阳老先生附了一份详细的考核程序核查报告，陆远山在报告最后加了一段话，‘特殊破格考核的评审标准高于常规考核，不存在违规’。”

　　“所以赵家知道我拿到牌照了。”

　　“不但知道，他们应该在重新评估你的威胁等级。”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把那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几张加密传真打印件。最上面一张是赵家三房今天上午发出的一份内部通知，收件方是赵家在城外的几个据点。通知内容只有一句话：“星晚培育馆已获A级牌照，原定计划暂缓执行，所有一线人员退回待命。等待帝都新指示。”

　　她在心里把这份通知过了两遍。赵成海在等帝都的指令，说明林傲城还没有下达最终命令。但“暂缓”不是“取消”，只是换个时间换种方式。赵家三房在城外的据点她之前没有全摸清，如果这批待命人员重新部署到其他位置——比如分散进入贫民区外围、伪装成散人冒险者蹲守她的日常路线——她的活动半径就会被大幅压缩。

　　她把传真放回桌上。“你的建议。”

　　“暂时不要单独出城。风狼谷、废弃矿道、死火山——你之前采集材料的几个点位，赵家都掌握。影队的狙击手虽然撤了，但奎勇还在城外。他是退役特种兵，最擅长的不是正面作战，是伏击。”他顿了顿，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的城外地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风狼谷入口处的崖壁、死火山山腰的废弃矿道入口、以及城西乱葬岗附近的废弃碉楼。每个红圈旁边都标注了可能的伏击位和射击角度。“如果你必须出城，至少告诉我时间和路线。我会让周诚提前踩点。”

　　林星晚看着那张地形图，用手指在风狼谷入口处那个红圈上点了点。赵成海连这个点位都知道——说明赵家已经把她的日常行动规律摸透了。风狼谷是回小风老家的路线，她每两周去一次，雷打不动，赵家只要蹲够两个周期就能精准锁定她的出入时间和路线偏好。她需要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在赵家重新部署之前先打破他们的数据基础。

　　“我会调整采集路线。以后不固定时间、不固定地点，来回走不同的路。”

　　顾临渊点头，合上了文件夹。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侧身，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牌照。暗银色的牌面在午前的阳光里微微发亮，编号00188被镀上了一层薄金。

　　“那个编号，有什么讲究。”他问。

　　“欧阳老先生选的。他说00188要发发，吉利。”

　　“确实吉利。”他说完迈步跨出门槛，走到巷口时又停了一下。这次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话，“赵成海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认识。军部不能直接插手地方培育馆的事，但军部指定合作单位的安保评估是例行公事。明天周诚会带一份评估报告过来——上面会建议加强培育馆周边的巡逻频率。不算直接帮忙，但巡逻路线上多几双眼睛，赵家的人就不敢太近。”

　　他没等她回答，上了车。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出巷口，尾灯在拐角处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下午，林星晚照常开门接诊。第一个客户是一只B级的冰牙豹，它的右前牙崩了个口子，主人是个A级冒险者，排了三天队才轮上。林星晚检查完说不用拔，用【复苏之光】配合钙化促进剂把崩口填平就行。治疗过程不到半小时，冰牙豹张嘴的时候口水滴了一地，主人不好好意思地拿袖子去擦，林星晚说了句“不用”，把拖把递给他。

　　接诊间隙，林向阳把光脑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组数据。冒险者公会今天上午更新了内部简报，星晚培育馆的推荐等级从“建议优先选择”调整为“公会指定合作单位”。简报后面附了一份陈会长亲自写的简短推荐语：“本馆已获协会A级正式牌照，技术过硬，收费公道。公会注册冒险者可凭会员证享受优先预约。”林向阳在“公会指定合作单位”旁边用红字加了条注释——公会指定意味着赵家不能再通过商业手段公开打压，否则等于直接和冒险者公会对立。

　　林星晚看完，把光脑屏幕推回去，给下一个客户叫了号。

　　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弹了出来，安静地浮在半空中：【主线任务——三个月内将星晚培育馆升级为正式培育馆，获得官方牌照。状态：已完成。任务奖励：群体恢复光环——以宿主自身为中心，半径十米内所有友方单位获得持续性生命恢复效果，恢复速率受宿主精神力加成。已解锁。】

　　她关掉面板，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方那块暗银色的牌照。牌照很正，不歪了。

　　小风在门口打了个喷嚏。刚才鞭炮的硝烟味还没完全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