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商战 小屁孩玩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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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失笑，他用指腹抹去沈涸眼角的泪，声音低沉磁性：“小屁孩玩什么强制爱。”
“哥难道就比我大很多吗？”
他轻刮沈涸的鼻梁，眼底的温柔像是能掐出水：“生理年龄没大多少，但心理年龄和你差个辈。你是长不大的小孩。”
“给我。”他伸手朝小屁孩微微抬头，眼神中带着一股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了然。
沈涸磨磨唧唧，才从怀中掏出另一枚戒指。然后移开视线，脸颊微红一脸干坏事被揭穿的窘迫样。
季言接过戒指，在车内灯光照亮下他看见戒指内圈刻了相同的字
——正是JY&SH。
戒指本身是低调内敛的素圈银戒，但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不知道沈涸是什么时候定做的。
季言牵起沈涸的右手，另只手拈着银戒。他抬眼望向沈涸，眼神中爱意浓烈而坦荡。
“从来不需要你做什么，如果连追老婆都要对方主动，那也太掉面子了。”季言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是我纵容你有恃无恐，我心甘情愿地受着。”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是真心的，我的真心随时奉上。”
季言认真地将戒指捋过沈涸右手无名指，推至指根。他的动作轻柔又庄重，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直到确认带好后，他俯下身在戒指上留下一个吻。
“我的心意可都在这了，小涸要接好。”说完他暗自松了口气，心底有把锁在无形之中断开。
“回家。”沈涸突然抽身说。
季言不明所以：“什么？”
“现在、立刻回家。”沈涸又重复一遍。
季言沉默片刻，低声说：“你家？”
“不，你家。”
季言接过钥匙开车，索性他们出来时开的是布加迪，跑车在黑夜中穿梭。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说话，空气中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门一开，季言便被沈涸抵在墙上索吻。背后是冰冷的大门，黑夜中他听见自己的轻笑声，然后他扶住沈涸的后脑勺，舌尖探入他熟悉的领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的更缠绵更甜蜜，兴许是此刻季言不用考虑任何因素，怀中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爱人，他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某种隔阂终于解开。
想到这季言心底像是被投入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吻闭后沈涸揽住他的脖颈，季言扶着沈涸的背，两双眼睛对视，眼底只有彼此。
季言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沙哑地开口：“这种事上又变小馋猫了。”
耳垂传来刺痛，是沈涸用虎牙尖尖厮磨，然后留下海盐味的信息素。罪魁祸首却笑得勾人：“不行吗？难道不是哥随时随地在勾引我？”
季言呼吸一滞，再有动静就是卧室重重的关门声。
论海盐是怎样制成的？这事得从潮汐说起。
……
*
季言抚摸着沈涸的脸颊，对方困得迷迷糊糊，头埋在他的胸肌里人却坚持说：“哥还差晚安吻……还要哄我睡觉。你答应过我的。”
季言无奈地笑，但还是乖乖照做。他轻拍沈涸的背，像从前那样轻吟：“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趁着沈涸睡着，季言起身打开手机。屏幕光照亮他刀锋般的下颚线。季言眼神锐利，指尖翻动列表找到一个神秘的名字，编辑消息发送：
[帮我查一下沈涸身边的Omega，特别是他带回孩子前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对方回得飞快：[呦，铁树开花旧情复燃了？]
[别废话，你需要多久？]
[沈涸的行动轨迹不好查，他的保密级别很高，我只能从他之前的新闻入手。]
[等排单的话一个月，当然你若想加急我也很乐意。]
[还是友情价不变。]
[转你了。]季言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季言去了霍矜租用的CBD办公楼。
刚进门，季言就发现对方目不转睛盯地着他的脖子看。他不自在地捂住脖子上的吻痕，昨晚沈涸跟个小猫一样缠着他不放，脖子上被啃得留下三三两两个小牙印。
“这么快就复合了？原来你真的喜欢Alpha。浪子回头可是千金不换。”霍矜调侃道。
“谢谢。”季言真心祝福说，“希望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爱情。”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是独身主义者。”
季言呵呵地干笑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转移话题：“计划书我发给你了。”
霍矜招手让他做下，然后递给他一份文件。
“距离“沈氏通用型抑制剂”核心专利到期还有一年。”
“这款抑制剂贡献了沈氏制药集团60%以上的营收。专利到期后，仿制药会像蝗虫一样涌入市场，价格将从每剂8000元暴跌至不足800元。沈峰把全部希望押在与霍氏医院的独家采购协议上。
“未来一年，霍氏院线会继续以现行价格的80%批量采购沈氏抑制剂，为沈家争取转型的时间窗口。”
霍矜转身，手指在世界地图边缘的位置轻点一下。
“而我们的机会在这里。”
维城。
锂矿产区，抑制剂原材料供应商所在地，也是训风科技新能源汽车的合作伙伴。
虽说维城并非锂矿唯一产区，但当地有完整的碳酸锂产业链以及发达的海运港口，距离婺城最近。
沈峰就是看中这点，沈氏集团有八成的碳酸锂是从当地龙头企业购买的。
“神秘人X。”季言呢喃道，“从不轻易出现在人前，但却掌握维城的整个矿产资源。”
霍矜点头，继续补充道：“如果我们能从源头上掐断沈氏的原材料供应，使它无药可制。只要拖住一段时间，我将动用我的继承人权限向沈氏发起违约诉讼。届时……”
“我会向国际法庭提交沈峰当年剽窃我父母技术成果的证据。一旦国际知识产权法庭受理，沈氏制药的核心专利将提前被判无效。”季言手指向方案书的一处，语气循循善诱，“如果我们能申请下生产禁令……”
霍矜微微挑眉，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
“你哪来的证据？当年的事就算我也没查清。”
“我不需要查。六年前有个神秘人给我发了匿名短信，我才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季言从西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一天前，有人直接把这份文件，塞到了我在帝国的信箱中。他似乎不想让我得知他的身份，但每次出现时都会留下一只铃兰花。”
霍矜指尖轻点桌面，眯起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怕恨错了人？没准是有人想借你之手扳倒沈家。毕竟树大招风，抑制剂这个产业沈家垄断太久。许多人都盯着从它身上咬块肉下来，就连我也是这么想的。”
季言身体前倾，搭在桌面上的手十指指尖相对成塔尖状，他的目光像把手术刀看透霍矜的伪装：“我不相信情分，我只相信证据。你不也是吗？令尊与沈峰交好数年，你这么做不也没争求他的同意吗？”
“没错。”霍矜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就像是老狐狸被猜中了算盘，反而眯起眼露出牙，眼里是猎手被认同的餍足。霍矜转椅子至身后，望着他背后亲手创下的商业地图，感叹道，“有些权力是我的，又凭什么拱手让人？就因为我是Omega？”
“这么想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本来就是。”霍矜的眼中有一团名为野心的火在燃烧，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海报。拿起激光笔红点指着维城。“X那边我会去跟，X先生虽然本人难遇，但他的助理却抛头露面，我会从他身上下手。”
季言点头，他坦然地伸手看了眼手表。眼神在表盘停留一刻后起身，椅角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没什么事我还要接小孩放学。”季言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聊家常。
“呦，这么快就代入角色了？”霍矜嗤笑一声，被他的转变逗乐了。
季言伸出右手展示无名指上的素戒，银色戒指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后微微反光。他前后侍弄戒指，尾音是克制不住的得意：“抱歉，正在热恋中。你怎么知道是小涸主动送我的。”
对面传来‘快滚’的笑骂声。
他转身想走，又被霍矜叫住，“最新型抑制剂还有多久能量产？”
“进度温米尔教授在跟，应该还有五个月，快的话三个月。你怎么了？”季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
“我的腺体最多再撑三个月。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联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成功便成仁。”霍矜手撑着额头，声音压得极低。
季言表情从空白变成困惑：“S级Omega的抑制剂对你无效？霍家拿到的应该是最先进的版本。”
霍矜摇头：“沈家拿你父母未完成的研究作抑制剂，当然效果也是半成品。我的腺体已经产生抗药性，下次发情期前父亲敕令我回家。”
“放心，来得及。”
季言身形一滞，他捂住下巴缓缓开口说：
“或许，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营销新型抑制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