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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孟玄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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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玄京住的是单人办公室,见雪时在外头敲了三声门后,走进去,恭恭敬敬地把那把戒尺递到他面前,清脆地说:“教授。”
孟玄京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眉毛微微一挑。
“你倒是听话,说买就买。”
他其实只是想吓吓见雪时,让见雪时来办公室也只是想说说话。
看今天下雨见雪时和季绍白在一个伞下,他还以为见雪时不会来了。
没想到,他还真就记在了心里,专门跑出去买了一把回来。
孟玄京忽然就想起些旧事来。
他年少时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各种如夏天去国外围猎野兽,冬天去高山滑雪等刺激的游戏玩了个遍。
可大概是精力全发挥在运动和学习上,他在情欲上淡得很。
虽然身体底子好,难免有些反应,也只是自己解决,甚至有些厌烦,觉得太耽误事了。
可年纪往上走,欲望就像迟来的潮水,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他也开始幻想有情人
而就在那个时候,见雪时刚考完试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阵,各地高校老师飞到全国各处抢优秀生源。
他们学校的教授大多是老头,抢生源的时候坐车坐飞机得腰酸背痛,往往要年轻人顶上。
孟玄京习以为常,也正好被派去找见雪时。
见雪时住的地方虽然没有季绍白那样偏僻,但也不太好找,他在城中村住着。
导航没起到作用,孟玄京七拐八绕,最后才停在一扇红漆铁门前。
那院子逼仄,条件简陋,是几十年前的民房,夏天连个正经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只搭了个小单间,水还排不出去,就接根水管通到外头,人站在院子里冲。
孟玄京本来想直接推门,赶紧把本省状元宝贝带回学校不受苦。
可手还没搭上去,眼睛却从铁门的缝隙里先看见了一截正在收拾自己的身影。
白生生的青年,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短裤就在那冲凉。
那裤腰卡在胯骨上,两道因清瘦而显出的浅窝像月牙一窄,让人想要把手把上去。
成串的水珠子顺着玉一样的脊背往下滚,肩胛骨薄薄地凸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腰部细成一段惊人的白素,再往下,单薄的短裤裹着浑圆,布料贴出丰腴的肉,媚得吓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注视了,洗了会儿后,就直起腰甩了甩头发,水珠子四散,那张小脸曝在人前。
孟玄京立刻下了死手狠掐自己手腕上的青筋,又揪了自己腰腹揪到赤红,才勉强把那股邪火按下去。
而见雪时已经洗到后半程了,正低头往身上套衣服,套到一半,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
他下意识地抬头,水蒙蒙的视线里,对上了一双陌生的眼。
他当时慌张得不行,衣服都没穿利索,青涩地缩着肩,声音发颤:“您好,您是?”
孟玄京那时候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刚才脑子里想的状元宝贝,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小宝贝。
他放轻了声调,尽可能端出个教授的架子来:
“你好,我是来争取你的。”
见雪时耳朵里还装着水,听岔了,睁大了眼,怯生生地回了一句:“什么,争着娶我?可我是男孩子啊。”
孟玄京被那句话蛊得不行,差点就要哄骗说没事男孩子一样娶。
但为了不急性铁中毒,他正色道:“是争取你上我们学校。你只要来,待遇我们给最好的,保研那是肯定的。”
见雪时这才“哦”了一声,乖乖地说:“好吧,谢谢教授,那你们那边条件怎么样啊。”
那副样子特别乖顺,孟玄京被可爱得脑袋发昏,嘴上一松,什么都答应了出去。
等回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那孩子鬼精鬼精的,趁着他上头,把好处谋了个遍。
甚至,孟玄京还答应每个月私下里给他一笔“助学费”,完完全全走他个人的账户。
孟玄京觉得这事实在荒唐,但他每个月打过去的钱依旧只多不少。
这事旁人不知道,他也不想让人知道,那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主要是关系问题。
人前是教授和学生,
人后是定期给钱。
孟玄京心里觉着,说白了,见雪时不就是他养着的吗?不就是他老婆吗?这事还用怀疑吗?
他没动他,只是怕影响见雪时风评,那不太好。
可他觉得,见雪时心里该是清楚的。
他该好好念书,该当个乖孩子,然后跟他孟玄京成为一对学术伉俪。
尤其不能像前几天他刷到的那个小男生一样,仗着有些皮相,在网上发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
想到这里,孟玄京忽然就有些恼了。
他抬起眼,看着面前乖乖站着的见雪时,心里那点不安定翻来覆去地滚。
他很担心见雪时也爱乱玩。
因着他好像真没见过见雪时花什么钱,他给了见雪时很多钱,可见雪时吃的喝的的用的都是普通孩子的标准。
那他给的钱,见雪时花哪里去了呢?
总不能是大发善心捐了吧?
见雪时见他半天不说话,歪了歪头,疑惑地问:“教授?”
孟玄京眸色暗了暗,把尺子在掌心敲了敲,忽然笑了一声。
“就是想逗逗你的。但既然你说了,行,手伸出来。”
见雪时乖乖把两只手摊平伸了过去。
孟玄京捏着戒尺,高高抬起。
“啪”
见雪时手一缩,身体敏感得不行,眼眶几乎是立刻就湿了,泪珠子含在里面,眼睛像是颗蚌。
孟玄京看着他这副样子,站了起来,绕到他身边,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拇指擦过他眼角,晕红了那处。
“以后还犯吗?上课还认不认真听讲了?”
见雪时仰着脸看他道:“嗯,教授,我上课会一直一直地,只看着你的。”
孟玄京心里那点烦躁被这句话熨得服服帖帖,又舒服又爽利。
他松开手,退回去坐下,又开始说些话,大致内容是说教授对你多好,你该懂事,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末了,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道
“周末有空吗?老师要去一个宴会,跟沈氏那边联系的,你要去吗?”
见雪时心里嗤了一声。
这种会,要么是导师带徒弟,要么是带朋友家属。
他一个本科生,孟玄京要带他去,导师带徒弟也不够资格。
朋友就更不像了,那么倒有点家属的意思了。
他温温和和地摇了摇头:“不了老师,我那天有事。”
孟玄京遗憾道:“好。”
见雪时说:“那我先走了。”
他出了门,在走廊里又拐了个弯,在心里敲了敲系统。
“沈却明在哪?”
系统还有些别扭,但到底回了一句:“出去晃了一圈,在外头吃了饭,还喝了点酒,正在回学校。”
见雪时脚步一快,出了教学楼,便往校门口那条路上走。
雨已经小了许多,只剩些亮晶晶的长条雨丝飘着,像是演唱会的彩色亮片,他掐着步子走,正好在拐角处不经意地经过一个人面前。
沈却明刚喝了点酒,嘴里还压着点龙舌兰的辣味,大脑还有点不清醒,看见前面那道纤瘦的身影也不敢认,生怕自己认错了人。
他追了几步,笃定是见雪时后,才赶忙走到他身边,追着说
“见雪时,你怎么在这?”
见雪时就等着这句话呢,他作出也有些惊讶的样子,道:“我去见教授了。他周末还说约我出去。”
沈却明急了,他总觉得孟玄京那人不太对劲,他其实是金融专业的,见雪时和季绍白都是生物的,而迟清野则是体育的。
可孟玄京曾经给他们班做过讲座,一节课上他夸了隔壁生物的一个学生好几次,众人都觉得那就是见雪时讨人喜欢,只有沈却明凭着直觉,觉得孟玄京像情敌。
他语气带上了几分警觉,又有些幽怨地道:
“所以你要跟他出去了?我反正记得我好几次约你出来你都不出来。”
他跟见雪时都是舍友了,都没把人约出去,孟玄京居然要约出去。
闻言,见雪时忽然笑了一下。
“哦,我不跟你去约会,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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