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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装货校草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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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笑声也立然停了。
沈却明低骂了一句,从床上坐起来,他也没穿上衣——这么大热天,几个小伙子正是精气十足血气火热的时候,开空调打到18度也不管用,平时在宿舍也就光着上身了。
谁能想到见雪时这个天仙要光临寒舍了!
而听到动静,浴室的水声也停了,门被推开,只穿个裤衩的迟清野走了出来,一打眼就看见门口的人。
见雪时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光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他感觉那三道目光如几团温度不同的火那样贴到他身体上一样,热热地燎地他心口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我也是交了钱的,怎么不能在这。“
季绍白站在门边,离他最近。他看着见雪时的脸,眉梢忍不住挑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可很快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见雪时有些嫌弃地开口补充道
“不过你们也太不修边幅了。“
“居然不爱穿衣服。“
“季绍白,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季绍白本来就是个阴郁寡言的人,平日里就很话少,如今被这么一问,更是可怜地不知说什么好。
他哑声解释道:“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求求了不要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他受不了。
而迟清野被这话用的窘迫极了,他一把抄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当着见雪时的面套上了,胸肌鼓鼓囊囊地撑起一片,体育生的的身材太有x张力了,背肌往前顶的时候,见雪时几乎以为他是头豹子。
沈却明幸运点,他离见雪时最远,又在见雪时一进来就开始套衣服,走到门口处时,倒像是个正经人,但他自己却知道他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见雪时转身走向那张空着的床位,几个男人的视线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死死地贴着他。
见雪时在自己的桌子处坐下。
“你今晚要住这儿啊?”沈却明肘开也要靠过来的季绍白,风流多情的眼睛像是盛了水,他贴着见雪时桌子旁边站着笑道。
“嗯,以后都回来住。明天要搬行李。”
“哦,要我帮你——”
话音未落,见雪时已经打断了他,看向呆愣地站着的迟清野。“迟清野,我要洗澡了,你要是洗完了,可以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吗?”
迟清野自然没什么不可,他就算没洗完也要说他自己洗完了,他爽快地冲进浴室,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抄起里头的拖把狠狠地拖地,拿起毛巾擦墙壁。
一切收拾完毕后,迟清野谄媚地请见雪时进去。
见雪时说了声谢谢,推开浴室的门进去,不一会儿,里头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
季绍白把毛巾从椅背上扯下来,狠狠地揉了两把脸,没再说话。
他们都懂这什么意思。
他们宿舍里的三个人,都喜欢见雪时。
而季绍白总认为他自己说其中“最惨”。
因为迟清野和沈却明,两个人都是gay。
季绍白却是深柜。
他一开始其实根本就没想过男人还能喜欢男人这一茬,只想糊涂地过着传统观念的日子。
在上大学后遇到见雪时后,他发现这人很NB。
长得还好,成绩也第一。
季绍白是小镇做题家,习惯性地跟在他后面卷了两年,结果以前常年第一的人,到了见雪时这里次次都差一点。
虽然是万年老二,但他觉得很服气。
或许见雪时就是天才,追不上正常嘛。
他跟自己说,能跟在这种人身后跑,已经是福气了。
后来他慢慢发现不对劲。
身边的男性朋友们开始讨论见雪时的长相,说他是瑞凤眼,说他是驼峰鼻,估测他的具体身高,腰围等等。
沈却明会存见雪时的照片,迟清野总是会跟他的朋友提见雪时。
他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女生们问见雪时他会觉得是喜欢,但男生们,他只觉得大家是不是都想跟见雪时做朋友。
他也很想啊,他也和其他人竞争着去讨见雪时的欢心,他陷入了无意识地雄竞当中。
直到那天,他在教学楼门口看见见雪时被一个男生拦下来表白,那人递了封粉色情书,见雪时拒绝道:“谢谢,但我现在不考虑”。
季绍白才忽然意识到,男人是可以喜欢男人的。
然后他就翻来覆去地去搜“男生怎么能喜欢男生啊”,搜“gay怎么判断”,搜“对同性有占有欲,并且嫉妒靠近他的其他人正常吗”。搜出来的结果一条比一条刺眼,都说他可能是个深柜。
他越看越烦躁,固执地认为对见雪时的感情是正常的,至于沈却明和迟清野,那特么就是两bt呗。
可后来事情开始往他不理解的方向滑,见雪时突然搬出了宿舍。
季绍白忍不住问了迟清野:“他为什么搬走啊?”
迟清野就说:“他自己不想住呗,你管那么多干嘛。”
季绍白没接受这个答案,心里有另一个念头在疯长,
是不是因为沈却明或者迟清野?
他们其中一个人跟见雪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把见他吓跑了。
他越想越觉得对。见雪时那么干净的人,怎么会愿意跟两个gay住同一间宿舍?
他一定是知道了。
季绍白松了一口气。还好,见雪时不是嫌弃他们想走的,是被那两个人吓走的。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涌上来:那他也在这间宿舍里。
为什么见雪时没有跟他告别?
他是直男,他跟见雪时一样,他应该被区别对待。
见雪时应该只把他当成同类,应该只跟他说话,应该只跟他好。
季绍白开始恨沈却明和迟清野,他恨他们太明显。
如果不是他们,见雪时说不定还会住下去。
他一直这么恨下去,直到开始频繁梦见见雪时。
一开始的梦还算清白。梦见见雪时坐在他旁边,跟他一起写作业,梦见去逛街牵着手,梦见拥抱,梦见旅游。
后来却越来越不对劲。他梦见那人总是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他。
他愧疚不已,试图通过不睡觉来逃避。
可只要他睡去,还是会梦见那个人,那个人还会嗔怪地说:“你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晚啊。”
时间长了,他就脱敏了。
他心想,这有什么不行的?跟见雪时在一起很爽啊。
他就第一次跟辅导员请假,说家里有事,买了当天下午的票,然后坐了七个小时绿皮火车回山里老家。
父母惊愕地看着他,而季绍白把书包放下,开口就说:“爸,妈,我要娶媳妇儿了。”
父母很高兴地问哪家闺女?
季绍白就说是男的。
父亲母亲吓得半死,但也没打他。
因为他们那不仅仅是山沟沟,他们还是少数民族,季绍白是这座群山,这个小聚集地里唯一也是第一个大学生,考得还是名牌大学。
这已经不仅仅是祖坟冒青烟了,是祖坟直接发射导弹了。
最后他妈半知半解地点头:
“咱们这儿也没人懂城里的事,你说男的行就行的。”
他爸也表示:“你告诉我那孩子的名字吧,我马上找族长加在族谱上。”
季绍白总算晓的,一件事情极端是有一定好处的。
他爸妈虽然不开明,但是很封建。
在父母和大山里的亲戚一番折腾下,季绍白跟见雪时的事没有半个影子也没有。
在大山里,他们两个却已经是,用一只小公鸡代替见雪时,跟他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小公鸡的鸡冠就像红盖头一样。
而季绍白也就怨夫心态极度严重起来。
他胡乱地抱怨恨了见雪时一通,实际上就是想炫耀自己不穿衣服被见雪时骂了。
他甚至觉得“不修边幅”这种话,见雪时是以一个伴侣的心态对他说的。
只是没找到,其他舍友居然能这么敏锐,发现他在暗戳戳雄竞。
就在室内氛围有些焦灼时,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见雪时走了出来,他的衣服领口极低,几个男人都能看到,他从脸到胸前的皮肤都被热气暖得犯粉。
而T恤下摆更是只开到大腿根,丰腴的腿根肉看得人双眼发直,偏偏他顶着一张不动爱欲的脸,站在那边,像是个下一秒就要被人亵渎了,还不自知的活神仙。
漂亮婆娘。季绍白想。
我的宝贝。沈却明想。
男标志。迟清野想。
见雪时抬起眼,不动声色地看了几个男人一圈。
他走到自己那张空床位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只有个光秃秃的床板,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回来的时候他就没带什么东西,就连洗澡都没换衣服,床上用品就更没有了。
啊…那怎么办呢。
他转过身来无辜地说。
“我没带被子。”
“你们谁有多的?”
季绍白立刻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最上层抽出一床叠好的俗气牡丹薄被。
“我有。洗过的。”
还是喜被来着。
沈却明紧随其后,他走到柜子上,矫健地一蹦,就将柜子上面那个被子拿出来,笑晏晏地说:
“我也有。比他的厚。还是你之前睡过的同款呢。”
迟清野也不甘示弱,他将自己的被子一抖,力求让见雪时看到每一个面儿。
“我有一床新的。没用过,蚕丝被。我还是请专门干洗店洗的。”
见雪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往日兄弟情烟消云散,恨不得一脚踹死其他人的男人们。
系统友情提醒道
【宿主,选一个。】
【另外两个真会恨你的,你成为他们的黑月光后,他们肯定会踩你一脚。】
是吗?
见雪时在心里笑了一下。
“那我挑挑?”
……
与此同时,A大教师公寓楼里,一个长相温润的男人靠在书桌前批改学生作业。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珠微垂着看着纸面。
已经很晚了。
他本来打算改完最后两份就睡,但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短视频平台的推送弹出来,来自附近用户,标注着“新主播开播预告”
男人平时对这种乱七八糟的推送向来是直接划掉的。
但今晚大概是因为连续批了四个小时的论文脑子有点钝,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偏差了一点,他不小心点进去了。
页面跳转的瞬间他正要退出,
余光却瞥见了公告栏上那行字。
【今晚十点直播:纯情小主播处男咬体恤下摆白皮公狗腰·薄肌青筋暴起怼着拍】
而那页面的角落居然赫然挂着一个定位标识。
这个定位应该覆盖A大,学生公寓区和教师楼,以及附近的一个公交站点。
那个公交站点,每天上上下下的又有99%都是学生,本地非学生人群会选择另一线。
看描述,应该也是学校的学生。
在自己学校附近的定位上,挂着这种标题,还在开这种直播。
男人的脸冷下来,
他在大学见过不守规矩的学生,见过喝酒逃课的,见过挂科了来求情的,但从来没有见过
谁挂着学校的定位,干这种事情的。
而且他这种有了点年纪又因过于挑剔从来没有情人的压抑犯,对同类的心理很了解
他只看一眼
就知道小东西是那种活该被管教的类型
他点开了私信框,发道:
【好好的学生不当,想当小狗了是吧?】
他的神情还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但镜片后面的眼底已然浮现出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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