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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全班经年霸凌,逼至窗台生死一线,忍无可忍挺身反击 萧锐绝境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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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两班合并之后,铺天盖地的校园霸凌就此缠上我,整整两年,日复一日没有半分停歇。乔建身为班主任,从来没有公正调和过一次矛盾,平日里嘴上随口散播的恶意如同种子,在全班学生心里生根发芽,他们肆意给我贴上傻逼、娘娘腔这类肮脏羞辱的标签,走到哪里,细碎难听的谩骂就跟到哪里。
侯一冉是带头欺负我的人,只要稍有不顺心,抬手就对我拳打脚踢,胳膊、后背、肩膀,随处都是她挥来的拳头;崔奥吉总爱悄悄绕到我身后,趁我低头写字、走路走神时,狠狠攥住我的大腿皮肉用力拧,尖锐的痛感瞬间钻遍全身;侯一冉还会提前写好写满污言秽语的纸条,趁我不备偷偷贴在我的后背、校服领口,任由全班人指着纸条哄笑起哄;就连语文课代表,也总借着收作业的由头,当众压低声音辱骂我,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恶意。
前世的我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人撑腰,被打只能蜷缩身体默默忍耐,被贴满羞辱纸条只能慌忙撕掉,被辱骂只能低头沉默,长久的欺辱一点点磨碎我活下去的念想,心底积攒的绝望越堆越高,只差一根导火索,就能彻底崩塌。系统早已彻底消散,没有时空回溯重来的机会,所有伤害都是实打实落在身上的真实苦难,这一世我清清楚楚记得两年间每一次殴打、每一句羞辱,心底压抑的怒火早已积攒到临界点,从前一味忍让换来变本加厉,如今我打定主意,再有人敢动手欺辱,我不止要厉声回怼,更会直接还手自保,绝不任由旁人肆意践踏。
那日午休,教学楼三楼微机室闹出大事,一众学生围着英语组长推搡欺凌,长久压抑之下,那名女生崩溃冲到窗边想要跳楼,最后被老师和几名同学合力拦了下来。消息很快传遍整栋教学楼,我回到教室,听见班里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心里揪着一阵发酸,同为长期被欺凌的人,我太清楚那种走投无路、只想一死解脱的痛苦,抱着一丝共情与善意,我慢慢走到她身边,放轻声音轻声询问:“你怎么了?心里很难受的话,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我满心诚意想要安慰,可对方满心烦躁与怨愤,不分青红皂白,转头狠狠瞪着我,厉声嘶吼一句:“你给我滚远点,别来烦我。”
这句冰冷的驱赶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我仅存的善意,还没等我回过神,平日里跟着侯一冉抱团霸凌我的四五名女生一拥而上,围在我的四周,拳头劈头盖脸砸在我的后背、胳膊,有人抬脚踹我的小腿,有人伸手用力撕扯我的校服,拳打脚踢之下,浑身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
混乱的殴打里,乔建往日在讲台上说过的话猛地冲进我的脑海——只要我转学、只要我消失、只要我死了,他就给全班放电影、分发零食糖果。
两年无休止的标签羞辱、日复一日的殴打、老师明目张胆的煽动、此刻不分缘由的围殴、善意安慰换来的恶语相向,所有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底线。我看着眼前一张张带着恶意的笑脸,再也撑不住,心底滋生出浓烈的轻生念头,脚步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挪向教学楼三楼的窗台,我只想从这里跳下去,彻底结束永无止境的折磨。
可就在我半边身子探出窗外,冷风刮在脸上的瞬间,爸妈平日里护着我、为我奔赴学校维权的模样清晰浮现在眼前。妈妈抱着崩溃大哭的我轻声安抚,爸爸硬着头皮为我和校方对峙,若是我真的一跃而下,留给他们的只有一辈子撕心裂肺的痛苦。一丝牵挂拉住了我,我咬着牙,心里生出一丝反悔,想要收回脚步退回教室。
可身后那群围殴我的同学根本不肯放过我,两三个人快步上前,死死攥住我的脚踝,拼尽全力往窗外拖拽,四五个人站在窗台下方,异口同声地嘶吼,脸上挂着灿烂又恶毒的笑容:“你赶紧跳下去死了吧!你死了老师就给我们放电影、发零食,再也没人碍我们的眼了!”
她们死死抓着我的脚往下猛拽,失重感席卷全身,大半个身子悬在窗外,脚下就是坚硬的水泥地面,死亡距离我不过分毫。极致的恐惧与滔天怒火交织在一起,我拼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攥住冰凉粗糙的玻璃窗框,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窗框缝隙,拼命向上发力,和身后拖拽我的几人死死较劲。
窗框边缘磨得手掌生疼,我死死不肯松手,靠着这一股求生的执念,硬生生挣脱开她们攥着我脚踝的手,手脚并用地翻回窗台内侧,瘫坐在窗边地面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浑身止不住发抖,只差一点,我就会顺着窗口坠落下去,再也见不到爸妈。
四五名女生见没能把我推下去,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还想上前继续动手,我猛地撑着墙面站起身,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压抑两年的滔天怒火,周身凛冽的气场逼得她们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我抬高声音,一字一句吼出声,“乔建随口几句话,你们就天天盼着我消失,两年里贴羞辱纸条、拧我、打我、骂我娘娘腔傻逼,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们,善意安慰同学换来一顿围殴,现在还要把我往楼下推,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拿别人的性命当成换取零食电影的玩笑,你们配做学生吗?”
侯一冉站在人群最前方,依旧一脸不服气,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满污言秽语的纸条,径直走到我课桌旁,就要往我后背贴。
前世我只会慌忙躲闪、默默撕掉纸条忍气吞声,这一次我不再退让半步,快步上前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纸条,大步走到讲台前,将那张写满羞辱字眼的纸条重重拍在乔建的讲台上,转身回身,目光冷冽扫过全班所有人,高声宣告:“从今往后,谁再敢往我身上贴这种羞辱人的纸条,谁再动手打我、拧我、推搡我,尽管上来试试,我绝对不会再忍,谁敢动我一下,我直接还手!”
话音刚落,侯一冉满脸嚣张,快步冲到我面前,扬着下巴不屑冷笑:“我就动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习惯性狠狠朝着我的胳膊拧过来,指尖已经掐上我的皮肉。
往年被她拧住,我只会忍痛躲闪,此刻积攒两年的怒火彻底爆发,不等她加重力道,我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稍稍发力反向一拧,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推开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直接将她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课桌上。
“以前我次次忍让,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可以随便打骂羞辱,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我的忍让早就到头了。”我死死盯着侯一冉发白的脸色,厉声回怼,“两年间你打我无数次,往我身上贴侮辱人的标签,今天还跟着众人把我往窗台下面拖,想害死我,我没找你算账已经够仁慈,现在你还敢上手拧我,真当我永远不会反抗?”
一旁的崔奥吉见侯一冉吃亏,冲上来就要拉扯我的头发,我侧身躲开,抬手隔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扫过围上来的几人:“还有你们,崔奥吉天天偷偷拧我的腿,语文课代表次次当众辱骂我,刚才四五个人一起抓着我的脚把我往楼下拽,一心盼着我跳楼,今天但凡再有人上前动手,我不会只格挡躲闪,谁动手,我就对等反击回去。”
全班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过去两年,我永远是那个被打只会沉默、被骂只会低头、被贴纸条只会独自难过的人,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红过脸,更别说主动还手推开别人。此刻我站在讲台边,脊背挺直,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火,没有半分退缩,再也不是任人肆意拿捏的软柿子。
侯一冉捂着被我攥疼的手腕,又气又慌,嘴里还想放狠话,却迟迟不敢再上前半步。她们从来没有见过我这般强硬的模样,从前的忍让消失殆尽,如今的我,敢当众揭穿她们两年霸凌的所有恶行,敢直面动手反击,敢将羞辱的纸条拍在讲台上立下底线。
我低头看向窗台冰凉的玻璃,方才险些坠楼的恐惧还残留在心底,心底清楚,这场长达两年的霸凌不会因为一次反抗彻底消失,乔建平日里不断煽动全班排挤我的话,早已在这群学生心里种下恶意。可我再也不会复刻前世独自忍耐、濒临轻生的绝望,往后任何人再敢对我动手欺辱,我不仅会厉声回怼撕破她们的恶意,更会主动出手自保,守住自己的性命与尊严,绝不会再走到窗台,给任何人推我坠楼的机会。
只要我好好活着,只要我敢于反击,旁人施加在我身上所有肮脏的标签、无休止的殴打、恶毒的算计,我都能一一挡回去,再也不会独自承受无边无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