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成河

7、哥哥7 我抱着

　　我抱着我哥腰肢，他刚洗过澡身上是茉莉花香，我抱着他，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的嘴唇贴他肩膀的那个咬痕处，低声道歉。他的指腹轻轻摩挲我的眼尾，任由我哭泣道歉。
　　窗外的霓虹灯将我眼角的泪珠折射。我哥好累，我该怎么办？
　　过了许久，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摆里抚摸我，他的温度传递到我的身上，他叼住我的锁骨轻轻磨咬，我只剩下了哭泣声，他说：
　　“宝贝，不要害怕了，哥哥把这个咬痕还给你了好不好？不疼。”
　　我的啜泣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无奈的笑出声，他说：
　　“宝贝，你不要相信哥哥不爱你，你的出生就是为了让哥哥爱你的。”
　　他的唇贴在我的手腕内侧，他说：
　　“哥哥只有你。”
　　哥哥，我爱你。

　　早上醒来我看着天花板，往旁边一摸，有余温，我哥应该刚走。
　　我不明白我的情绪为什么来的那么汹涌，我不懂，为什么我昨天会暴怒。
　　我的记忆被拽入一个热浪汹涌的夏季。那是我哥刚上高一，浅蓝色的校服纽扣系到最上方的一颗，刚好遮住他的纹身。我哥是双，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给他递情书，有男的有女的，他从不会拒绝。

　　仲夏夜晚，知了嘶哑的叫着，闷的要死。他叼着烟，单手插兜倚着树，他面前是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孩，情书被我哥随意的拿着，那个男孩用火柴划出一抹鲜艳的火焰替他把烟点燃，我就站在拐弯的路口看着他们，我哥好像无意间看到我了，低头和那个男孩接了一个吻。
　　当晚回到家，他把书包甩到我床上，和我说话：
　　“你看见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把作业本收回书包，淡淡吐出两个字：“恶心。”
　　他把校服扣子解开，漏出自己的纹身，鲜红的蛇尾带着神秘的色彩没入他的衣服里。
　　“恶心？”他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然后剩下的话咽下去。我们没话了。
　　我哥许多不为人知的模样我都见过。他会半夜刷题的时候点烟，会在小区后面的小巷子里替给他交保护费的人打架，会送他的日抛恋人回家…等等许多事情。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那个吻好恶心，那个拥抱好恶心。他为什么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把注意力分给别人？吻不是应该给爱的人吗？拥抱不应该是给爱的人吗？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我要被他逼疯了。我忍受不了，他如果和别人结婚爱上别人我就带着他一起去死吧。
　　我颤颤巍巍的将床头柜的手机拿过来给他发消息询问昨天的那个人是谁。
　　大概过了3分钟哥哥回了我的消息告诉我那是他的同事。

　　我哥的爱是汪洋大海，可我是一个怕水的鱼。
　　我这样和他说的，我抱着他的腰身，他洗碗的手一顿，然后让我听他的心跳。
　　“那哥哥的心跳就是你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