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43、钱款不明 杜若衡瞳孔

　　杜若衡瞳孔一缩，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昭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因为我看见蒙裕就在你身后不远处，所以我才故意落水的。

　　杜若衡瞪大了眼睛：“你个毒妇！”

　　霍昭冷笑一声：“可我是真的不会水啊。”

　　杜若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霍昭继续说道：“但我只要掉一次水，就能让你落个恶毒名声，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我知道，蒙裕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说着，忍不住低声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狠厉，看得杜若衡浑身发毛，呆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觉得夏去尘是你的，那你去抢好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跑来挡我的路，再有下次，我让你这辈子爬不起来。”

　　霍昭扫了一眼呆若木鸡、脸色惨白的杜若衡，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次日清晨，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百官身着朝服，整齐站立，等候皇帝临征。可时辰已到，龙椅上依旧空空如也，不见皇帝的身影。

　　就在这时，莫流从大殿后方缓步走出，神色淡漠，气场强大，一步步走到龙椅旁的太师位上坐下，声音低沉而有威严，传遍整个大殿：“陛下今日身体不适，无法临朝，今日朝政，暂由我代劳。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监察御史闵柏便快步出列，躬身行礼：“臣监察御史闵柏，有事启奏。”

　　“说。”莫流抬眸，目光扫过他，语气平淡。

　　“臣近日奉命核查宫中一应用度及户部拨款明细，发现户部有七万两白银账目不明，不知所踪，特来启奏太师，请太师彻查！”闵柏语气坚定，字字清晰，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莫流脸色微沉，目光转向孙东荣，语气冷厉：“孙大人，闵御史所言属实？”

　　孙东荣闻言，浑身一僵，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笏板都没拿稳，险些落地。他慌忙稳住心神，躬身出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太、太师，臣……臣核查过账目，此前刑部称要用钱抚恤前线牺牲的将士，这笔钱，应该是调拨给刑部了。”

　　莫流的目光缓缓移到刑部尚书钱洵身上，眼神锐利如刀：“钱洵，可有此事？”

　　钱洵慢慢出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恶狠狠地瞪了孙东荣一眼，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太师，此前……此前确实有户部调拨钱款用于将士抚恤金一事，只是具体数额，臣还需回去核查明细。”

　　“莫太师，臣还有一事启奏。”闵柏再次开口，语气坚定，“近日听闻刑部暗中行贿吏部、串通一气徇私枉法，请太师明察！”

　　这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百官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神色各异。吏部尚书张纮脸色骤变，几乎是和钱洵同时脱口而出，语气激动：“你胡说八道！闵柏，你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竟敢在朝堂之上胡乱攀咬，污蔑本官与刑部串通，你安的什么心？”

　　“放肆！”莫流猛地拍案，语气凌厉，厉声制止了二人，“闵柏身为监察御史，职责便是监督百官、弹劾不法，他依法进言，你们竟敢当众反驳、质疑监察御史的职责，这是在质疑皇权、藐视朝堂吗？”

　　张纮与钱洵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双膝跪地，磕头不止，声音慌乱：“臣不敢！”

　　“起来说话。”莫流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冷意，“今日之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谁也不许推诿扯皮。”

　　张纮站起身，脸色难看，他眼珠一转，连忙将矛头指向他人：“太师明鉴，此前工部修缮河堤，朝廷也拨了不少钱款，臣看，这失踪的七万两，说不定是被工部挪用了！”

　　“你胡说八道！”工部尚书戴信气得双目圆睁，怒不可遏，差点冲上去与张纮对峙，“我工部用钱向来笔笔分明，每一笔拨款都有明细可查，怎么可能挪用户部的钱款？你分明是想嫁祸于人！要说用钱混乱，礼部举办各种宫宴、祭祀，花费甚巨，怎么不说礼部？”

　　“戴大人，你这是何意？”杜樟脸色一变，连忙出列辩解，语气急切，“宫中宴饮、祭祀皆是陛下授意，每一笔花费都有宫中管事监督，臣岂能挪用钱款？莫太师，臣冤枉啊！要说用钱多，此前与大朝开战，兵部调兵遣将、购置粮草军械，才是用钱最多的，怎么不查兵部？”

　　“杜樟！你休要胡言！”兵部尚书朱恒厉声呵斥，“兵部钱款皆用于战事，每一笔都事关前线将士性命，岂能有半分差错？你礼部理不清账目，反倒扯到我兵部头上，简直不可理喻！”

　　一时间，六部官员吵作一团，如同炸开了锅。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文官，此刻全然没了斯文模样，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推诿扯皮，语气尖锐，神色激动，争吵到激烈处，甚至有人撸起袖子，差点动手。霍昭与夏去尘站在队列末尾，面面相觑，眼底满是诧异

　　“你胡说，工部用钱向来笔笔分明，怎么就是工部了？”工部尚书戴信怒目圆睁睁，就差动手了：“你怎么不说礼部举办各种宫宴也要用钱？”

　　“戴大人这是何意啊？这关我礼部什么事啊？莫太师，臣冤枉啊，宫中用度您是最清楚的。都要这么说那此前和大朝开战，兵部才是用钱最多的那个。”

　　“杜樟！你休要胡言！”兵部尚书朱恒厉声呵斥，“兵部钱款皆用于战事，每一笔都事关前线将士性命，岂能有半分差错？你礼部理不清账目，反倒扯到我兵部头上，简直不可理喻！”

　　六部跟炸开了锅一样争论不休，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让谁，争吵到激烈处甚至开始动手，霍昭和夏去尘在一旁快看呆了，这群文人和往日的斯文根本沾不上边。

　　吵来吵去，众人都不愿承担责任，不约而同地将矛头指向了孙东荣。毕竟钱款是从户部失踪的，他这个户部尚书，难辞其咎。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声、谩骂声都涌向孙东荣，他成了众矢之的，站在殿中，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狼狈不堪。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