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42、初次交锋 春日里，微

　　春日里，微风拂面，吹的人好不舒爽，霍昭坐在帷帐里看外面的人打球，不时和旁边帷帐里的夏去尘打赌，这一局谁赢。

　　就在这时，帷帐的门帘被人猛地掀起，祁王面带笑意，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语气随意：“霍大人，这里视野绝佳，可否同座？”

　　霍昭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拒绝，她实在不想与祁王有过多牵扯，可不等她说话，祁王便侧身，将身后的人迎了进来，语气恭敬：“莫太师，请！”

　　【莫太师！】听到这三个字，霍昭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疏离：“祁王殿下，莫太师。”

　　风不时将轻薄的帷帐吹起，薄纱萦绕在霍昭周身，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一样将她包裹起来。

　　见眼前的人默不作声，霍昭偷偷抬眸看了一眼，莫流才漫不经心道：“霍大人不必多礼。”

　　说罢，他便径直走到霍昭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姿态从容，气场强大，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祁王也随之坐下，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冷淡。

　　祁王坐在中间左右看了看，轻笑一声：“霍大人怎么不上去打一场？”

　　霍昭礼貌回应：“身体不好，不便多动。”

　　“哦？是之前受过伤？”

　　“嗯，军情泄露那次，天盛被大朝围攻，我中箭了。”霍昭盯着莫流一字一句得说道：“当时，九死一生！”

　　“霍大人真是，为了百姓做到如此地步，不可多得的好官啊！”

　　霍昭回过头来，皮笑肉不笑的对祁王笑道：“那是自然，为官者不为民，那不是畜生吗？”

　　帐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祁王正要端起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与莫流不约而同地看向霍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不悦。

　　霍昭扬了扬眉：“怎么了两位大人，我说的不对吗？”

　　祁王拿起酒杯，笑着点头：“霍大人言语犀利，不愧是武将出身，说的倒是实话。”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祁王抿了一口酒，手里把玩着酒杯，神色有些不自然，思索片刻后，起身说道：“霍大人，莫太师，二位先在这里观赏马球，我突然想起府中有件急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祁王慢走。”霍昭起身送行，语气平淡。莫流只是微微点头颔首，目光依旧落在霍昭身上，神色高深莫测。

　　祁王走后，这二人更是相顾无言，气氛略显焦灼，这算是霍昭第一次和莫流坐的如此靠近。

　　沉默了许久，莫流终于率先打破沉默，端坐在霍昭对面，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霍大人，老家是哪里的？”

　　“北城。”

　　“你撒谎！”

　　霍昭猛地抬眸，眼底的从容瞬间褪去，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反问：“莫太师何出此言？我生在北城、长在北城，怎会撒谎？”

　　“北城气候干燥多风沙，常年驻守边境的人，脸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着风沙侵蚀的痕迹，更有甚者会布满红血丝。可霍大人，你面容白净细腻，毫无风沙粗粝之感，怎会是北城出身？”

　　霍昭心头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冷笑一声，抬眸直视莫流，语气带着几分针锋相对：“那莫太师是哪里人？”

　　“自是上京人，生于斯，长于斯。”莫流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你撒谎！”霍昭陡然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

　　这话一出，帐内气氛瞬间凝固。莫流身边的随从见状，立刻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霍昭，厉声呵斥：“放肆，敢跟......”

　　不等莫流的随从把话说完，旁边帷帐的夏去尘飞身而出，一脚便将随从踢出几米远，刹那间几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变故突生，周围的喧闹瞬间停滞，马球场上的人纷纷侧目。莫流带来的一众随从见状，立刻抽剑围了上来，刀剑出鞘的脆响此起彼伏，将霍昭与夏去尘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霍昭依旧处变不惊，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莫流，眼底没有半分惧色，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仿佛都要被这无形的张力撕裂。

　　良久，莫流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玩味，他抬手轻喝：“都退下！”

　　众人退去，莫流脸上笑意未散，抬头看着夏去尘：“夏都督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和霍大人开个玩笑。”

　　霍昭拉了拉夏去尘的衣袖，随即转向莫流，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天真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锋芒毕露的人不是她：“是啊去尘，别尽张，我和莫太师就是闹着玩的。”

　　夏去尘面色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过莫流的随从，冷声道：“莫太师，你的手下竟敢当众拔剑，意图伤害朝廷命官。方才那一脚，算是我替你教训他，往后，还请太师管好自己的人，别再做出这等以下犯上的蠢事。”

　　莫流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夏都督说得是，是本座管教无方。”他不再多言，对着随从们抬了抬下巴，“走吧。”

　　“夏都督说的是。”莫流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今日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为陛下分忧了，二位大人，请便。”

　　霍昭微微颔首：“莫太师慢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帷帐，留下满场的窃窃私语。霍昭看着莫流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夏去尘刚要开口询问，就见霍昭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快去跟着莫流。”

　　“好，那你万事小心。”夏去尘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马球场。

　　霍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外面走去，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行至僻静处，杜若衡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拦在她身前：“霍大人，你还真是能惹事，谁不知道如今莫太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你竟敢让去尘哥哥为了你得罪莫太师？”

　　霍昭脚步一顿，脸上那副温和从容的神情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冷冽的锋芒，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她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杜若衡逼近，每走一步，压迫感便重一分。杜若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脸上的骄纵渐渐被惊恐取代，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她停下脚步，俯身凑近杜若衡，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会掉进池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