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病患逃医 没有味道, ...

  •   林律伯蓦地转头看他,噙着笑,“中午吃什么。”
      问题太过于突然,沈亦迟面无表情的说:“还没到中午,问这么早干嘛。”

      话落迟迟没有接上,沈亦迟在他脸上瞟了一瞬,目视数老头脸上渐退的红说:“看今天做了什么就吃什么。”

      ……

      两人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基本上都是林律伯挑的话题,蓝白色校服穿在两人身上。

      林律伯喜欢把校服敞开,衣角在风中摆动,“小迟,你干嘛总把头别到一边啊,是不好意思看我帅脸嘛。”林律伯一个迈步略到沈亦迟脸前。

      “你衣服反光。”沈亦迟把他推开些。

      林律伯一副“你瞎说”,又贴了上去,一把揽住沈亦迟肩膀,“你也差不多,但我不觉得刺眼,反而很夺目欧~”

      沈亦迟肘击了他一下,蹙着眉头注视他,“平常也这样?”
      见对方摇头,沈亦迟白瞪他,“闲得慌。”脚步走快想甩掉他的胳膊。

      最终以失败告终。

      “话说肖尚越他们呢?”林律伯从出教室就没见到他俩。
      “接受数老头的审判中。”沈亦迟回答。
      数老头的脾气一向差的不行,上午数学课,数老头的那红温程度严重超标,即使期间过去几节课,数老头还要逮着他俩说一两句。

      听沈亦迟这样说,林律伯没忍住笑了出来。

      食堂有两层,面积宽大。
      今天的饭菜全标在门口牌子上,沈亦迟瞟见上面的糖醋里脊。

      神情自若的沈亦迟不禁瞳孔放大。

      糖醋里脊刚好剩一勺,四周也没人要打的意思,沈亦迟端着餐盘,刚迈步走向前。
      蓦地,一个戴耳机的男同学横走来,把剩下的糖醋里脊要走了。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沈亦迟迷茫的看着那人背影。

      身后传来一声笑语,林律伯用餐盘戳了戳他后背,“喜欢的菜没了?”

      沈亦迟内心遗憾叹气,表面却无所谓毫不在意,“单词想吃,没有算了。”
      爱菜没了,无可奈何的打旁边的土豆丝炒辣椒。

      咀嚼口中食,无心品其味。

      再抬眸看林律伯时,他沉迷于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饭还没吃完,林律伯就提前走了,沈亦迟看他吊儿郎当的样,久久才低头。

      ……

      回到教室就发现张创友正在调位置,同桌不变,位置换了。
      但为什么林律伯和沈亦迟还在原位…

      徐白可总算出现在沈亦迟眼前了,他抓耳挠腮,憋闷的说:“我去他娘的怎么坐第1排了?”最喜欢的后排离他而去,“沈亦迟,我怎么找你说话啊。”

      沈亦迟坐在位置上,也不看他,“不说,你最近好好学习。”
      徐白闷着头搬起桌子去第一排。

      张创友发话了,“我调位置有个原则,你们也知道昂,不按成绩调,”拔高音量,“好好学习,不忘初心,不忘未来,你们也不要想靠你爹妈,想要前途光明,只有靠自己。”

      午自习就安静的做张创友发的语文试卷,张创友坐在讲台,眼戴老花镜,皱眉观手机。
      好似提前预料到林律伯要进来,“进——”

      沈亦迟抬眼看门口,林律伯把刘海掀了起来,额头露出来,一股风轻云淡,玩世不恭的浪,席卷而来,闲散的不行,夺走了全班人的目光。
      林律伯一边口袋鼓鼓的,手还刻意的挡住,目中无人般走回自己的位置。

      胳膊被戳了几下,沈亦迟别过头去,对上林律伯浸着炽热的眉眼,沈亦迟再一次体会到了触电的感觉,低头揉了揉眼。
      “揉久了对眼睛不好。”林律伯拿下沈亦迟手,语调和平常不一样,大概是是他正常的时候。

      见他从口袋里拿出透明盒子,里面是糖醋里脊!惊奇一瞬,转而茫然,林律伯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次性筷子,把盒子打开,夹起一块递在沈亦迟嘴边。
      沈亦迟垂眸看着那块糖醋里脊迟疑不决。

      “怎么,还要我喂你。也不是不行。”

      错了错了,这人根本就不能和正经一概而论!

      嘴边的糖醋里脊一直“勾引”沈亦迟,甜香味如洪水般钻进他的鼻子。
      林律伯就像见缝插针般把糖醋里脊塞进他嘴里。

      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林律伯又夹起一块,笑脸盈盈道:“来,再来一块儿。”

      沈亦迟拿过筷子,吃了一口,“谢了。”
      “不客气~”

      吃的正起劲儿,前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嗅了嗅说:“好香啊,你闻到没?”另一个疯狂点头,两人满怀疑心的往后瞄。

      后面的两人,一个冷脸写试卷,疏离感极其骇人;一个惬意看书不写试卷,不像正经人。
      偷吃东西不符合两人,总而言之,是隔壁一班学生也不可能是这俩,两位同学僵持了一会儿。
      刚扭回头,林律伯给沈亦迟写纸条,催促他快点吃,不然就凉了。林律伯字体是那种轻飘随意但好看,和他这人一样。

      期间抬头观察张创友在做甚,抠手机,难免会看见被调到讲台旁的何煦梦。
      他的嘴角快咧到耳根,视线锁在两人身上,还做了个“我会永远监视你们”的动作,后又被张创友敲了脑仁,才老实干作业。
      “写作业跟老牛拉货车一样慢。”张创友边吐槽边推下滑老花镜,手机换成书,舔口手指的翻一页,毫无书香气。

      视线与林律伯交汇,他眼中的温情好似能把峰顶寒雪都消融,嘴角微微上扬,同时牵动沈亦迟。
      被感染了。

      沈亦迟忙不停垮下嘴角,耳畔传来轻佻而温柔的声音。
      “想以勾唇的方式让我注意到你嘴角的汁吗?”林律伯。身体前倾,纸好似捏的有些久,有些皱巴,含带着手心的余温,轻轻拭去沈亦迟嘴角的汁,“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啦。”
      所以纸巾也是提前备好的。

      沈亦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一把推开,林律伯顺其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眼眸微眯,活像是刚被主人摸完毛,还未从舒服中回神的大型猫科动物。

      这副样子,沈亦迟开始担心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眼神这姿态总结有点挑衅。
      “你好装……”

      林律伯差点一口老血喷薄而出,沈亦迟字字句句,为何总如凌厉的剑,刺了他心口冒血。

      沈亦迟思考片刻,还是把最后一口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含糊的又道谢:“谢了,多少钱。”
      “不要钱。”林律伯终于肯握起笔写试卷,低着头,装出一副不想被打扰的神情。
      “哦。”

      林律伯手中转动的笔停下,笔尖朝向,他的拇指毫不犹豫的按了上去,笔尖刺破表皮,疼痛感汹涌而来,应急的松开,眉头锁在一起。
      沈亦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见林律伯那不耐的神情转而变得委屈的看他。
      伤口不断浸出血,不算严重。

      沈亦迟捏住他伸来的大拇指,从桌底抽出纸,轻轻擦拭他的指腹,瞬间血没在纸上。
      问题不大,抬眼时就瞟见林律伯眼含笑意看着自己,刚刚的委屈没了影。
      反应过来后,沈亦迟无语的看他,林律伯感受大拇指那柔软温暖的两指腹,心脏像被调动的弦,躲避似的抽回放在颈后搓了搓,脑子突的后悔,重新握住沈亦迟的手,迎着笑说:“小迟,为了感谢,我把我微信给你吧。”
      沈亦迟抽不动手,心里有些恼,用力抽出,“这种报答不必了。”
      “不够?”林律伯屁股往沈亦迟那里挪了挪,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以身相许再合适不过。”

      这人在白日说梦话,沈亦迟打心里觉得他缺根筋,臭不要脸的他是第一次见,手在身下缓缓攥紧,牙缝里蹦出,“神经病,死远点。”
      尽当是林律伯犯病开玩笑。

      “不神经病一点,咋能让你注意我?”
      林律伯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支下巴凝视他,眸中的热情似火般团团围住沈亦迟,烧的他耳尖开始泛红。
      沈亦迟身体僵硬,这火同时也点燃了沈亦迟心底的火种,一拳抡了上去,窗外枝干上伫立的麻雀,受惊似的飞走。

      “My的肌肉。”
      “特么的精神病院里面的医生都得把你时刻拴在身边。”
      沈亦迟冷不丁睨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林律伯暗自伸手揉了揉胳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心情大好的支在桌子,肯用心写作业了。

      ……

      在学校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是迎来假期,空气都在出校门的那一刻变得清新,疲惫烟消云散。

      “你跟我一路,我们顺路吗?”沈亦迟回头望他。
      “不,我得保证你的安全,附近小混混多的很。”林律伯贼兮兮的碰了碰沈亦迟肩头,“我是关心你的。”

      沈亦迟从高一开始走这条路,从未遇到过小混混,况且家离学校也不远,徒步走的话可以用个十几分钟。

      沈亦迟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林律伯,“那我还真的是不需要你的关心。”说完又背对他。
      “什么!小迟我好伤心。”林律伯。故作悲伤捂住胸口,像有刀子般捅了他心脏。如果没有顽劣的嘴角就更像了。

      拳头还未冲去,林律伯身体却前倾,沈亦迟措不及防后退一步,抬眼便见林律伯从自己头顶取下一片枯黄的树叶,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小迟发丝的味道。”旋即随手把树叶丢在身旁。
      “去你妈神经病。”一记拳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