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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释后重欢 我搞明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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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朋友吧,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僵,你就当我像往日那样开玩笑。”林律伯语气松懈懒散,眸子里是不可察的凄凉。
“那我先走了。”字里行间挟带着柔和。
本是多轻飘的话,离开时却似逃般。
沈亦迟呆愣在原地,突然觉得不该把话说出来,不仅林律伯伤心,而且关系也难免会尴尬。
耳畔阵阵风声,都像是林律伯伤心的哭泣。
兀地想起他的衣服还在自己家,一眼望去,人早已没影。
沈亦迟有些丧气地回家,像是自己告白失败了似的。
回到小区,沈亦迟站在电梯口等待。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女生走出来,那位女生清纯中带了些娇艳,这是他第一次在小区里见到她。
沈亦迟极淡地看了眼,迈步走进电梯。
回到家后,时间快被寂寞消磨完,屋里寂静得可怕,沈亦迟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早上没来的及收捡洗衣机里的衣服,就被林律伯拉走。
昨天下雨,今天天还是阴天。沈亦迟随即把衣服甩进很少用的烘干机里。
目光又瞟见电视机旁的大纸箱,里面是零散的乐高。
沈亦迟抓了一把放在桌上,随后盘坐在地毯上,兴致不足地拼。
如果想拼回原来的城堡是不可能的,想哪拼哪。
中午饭就随便吃几个菠萝蜜,胃早就被某些情绪填满。
靠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才想起自己没有林律衍微信。
那个“聊聊呗”今天格外安静。
沈亦迟整个人没骨头般,眼睛发酸,窗外浅松的树叶相互撞击声,仿佛舒缓的催眠曲,使他再也撑不住困意,败下阵来。
……
酒吧里人声杂乱,灯照得人眼花缭乱,桌子上的酒杯数不胜数,有些成年人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有些人精神抖擞,兴奋舞动。
肖尚越和徐白,还有一些同班同学坐在东边的位置。
徐白脸泛红,显然喝多了,不服输地要再来一把。
他身旁的肖尚越没有醉,疯狂给沈亦迟打电话,嘴里念叨着,“沈亦迟快接!急急急!”一边打一边拉住时刻要冲动起身的徐白。
“干嘛?”电话终于接通,对面声音带了丝困意。
“来嗨爆酒吧,徐白醉了,他说没你陪,他不安心。”
“给他哥打电话。”
“他说他哥会请他吃皮带炒肉丝。”话音刚落,传来徐白语调不稳的声音,“亦迟,快点,我需要你!”
电话被挂断了。
……
“我说好听点他怕你伤心,难听点他就是钓你。”这人的嗓音清透,语中带有丝劝告。
耳畔嘲笑声中,传来颓败又泄气的一声,“那他还怪好,怕我伤心。”林律伯看着手中玻璃杯里冒气泡的雪碧。
话说的都把人听无语了,“专挑好听的,对吧?现在你转行恋爱脑了。”
林律伯嗤笑一声,“司锦言,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天天和那许淮安黏在一起。你俩谈了?”抬眉回望向他,紧接着倚靠在椅背上。
本想挑堪,结果一句话干败下风,“比你牛逼,我俩谈了三个月了。”司锦言扬眉轻笑,欣赏地看着林律伯被啪啪打脸的样子。
一下没有了生的希望,林律伯语气半死不活,“小迟今天拒绝了我,他很委婉,可我心好痛。”一口喝下雪碧,用手背擦嘴,“还是释怀吧。”嘴上要放弃,语调中全是不舍。
哎呀!司锦言保证这是最具有生命力和理智的说词,他开智了!自从他转来的这个学校,十句里九句离不开“小迟”,还时不时嘲讽司锦言。
司锦言兴致勃勃地把空杯倒满雪碧,推到林律伯面前,清冷的脸笑意溢满,“正确选择,你有那么多人追……”话还未完,一声入耳内。
“让我抓到了吧。”长相清秀的女生坐在司锦言旁,扫了眼桌上的雪碧,唇畔含笑,“来酒吧喝这个?”
“嗯?”司锦言疑惑她怎么来了。
司锦夕双手把散发顺在胸前,“早来了,听到阿林失恋,过来安慰下,顺便争取机会。”
这事还是从林律伯去司锦言家,门开了,印入眼帘的是比自己大三岁的司锦夕。
一瞬间,司锦夕坠入爱河。
林律伯烦燥皱眉,陌生人叫他小名,他会发火。
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是她觉得顺口。
灰烬般散去,心脏被无形的情愫击得乱跳不止,瞳孔紧盯着一处。
……
一进酒吧,酒烟味如恶狼般扑面而来。
沈亦迟的白色卫衣和这里格格不入,瞬时搜寻徐白的位置。
有桌人群里,徐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身边的肖尚越拦都拦不住,显然是喝上头耍酒疯。
迈步靠近,路过几桌狂欢舞动的人,身体光速避开,始终保持距离。狂欢的歌曲敲打耳膜。
徐白倒酒的动作被制止,抬眼看去,心花怒放:“沈亦迟你来,坐。”把肖尚越无情推开,拽着沈亦迟坐下。
“我去,这么无情。”肖尚越一掌拍在膝上。
沈亦迟看着有几个面熟的同桌,喝得有些乱醉,却不影响玩游戏的兴致,酒味更是在鼻尖徘徊。
于是干坐在那儿,看他们玩,时不时按住徐白蠢蠢欲动喝酒的手。
……
林律伯目光和沈亦迟猝不及防撞上,喧闹都停了。
司锦言和他姐迟庭看着林律伯,不明所以。
谁曾想……
“让你姐找个好人,我要吊死在那棵树上。”沈亦迟冷艳的模样,让人有距离感,恰恰相反的是对林律伯充满吸引感。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身穿白卫衣,眉眼冷漠又不凌厉,肌肤如丝绸般白皙透亮。
随即,沈亦迟见林律伯向这里走来,心里顿时不知所措。
不对!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冷静!
“林哥!”肖尚越像二傻子似的,猛地起身对林律伯挥手。
沈亦迟现在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林律伯,今天刚拒绝他,心里还慌得紧。
他对着和一班“高冷学神”司锦言,女生……不是回家在电梯上看见的吗!
没办法,沈亦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小游戏。
不一会儿就身无旁闻的,全程未觉一双炽热的眼眸注视自己。
“呕!”徐白干呕的被肖尚越连拖带扛拽去厕所。
身旁的位置又陷了下去,那人一身酒气就靠在他肩上。
沈亦迟眉头皱在一起,看着是谁这么——林律伯!
林律伯眉眼朦胧,脸颊满是醉意的红,沈亦迟大脑嗡的一下炸开,全身的肌肉紧绷。
“哈哈哈哈,林哥酒量也不好啊,才两杯就醉成这样。”
“林哥你不能光成绩好,酒量还得练练。”
对面的同学叽叽喳喳。
林律伯穿着黑短袖和红外套,短袖领口处还挂着LV墨镜,狂得不知天高地厚,是斩男斩女的类型。
可沈亦迟不行,他一直无法接受和男的在一起,虽然他不觉得恶心,就纯接受不了。
“小迟,你真是让我不胜防备。”林律伯醉意间戴上墨镜,微仰头,声音沉闷。
炽热的势头蔓延全身,沈亦迟一脸“你醉了”的表情,侧身双手扶起他两侧,嗓音如冬月里一缕暖阳,温柔而委婉,“林律伯。”
话被林律伯截断,“嗯,我喜欢你,我的事,你把我当朋友。”
“我搞明恋。”
墨镜阻断了他眼里的情绪,“我不想让你以后躲远我。”
沈亦迟被看得呼吸混乱,错愕的目光下意识躲闪,但还是忍住,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以后把我当朋友。”林律伯喜笑颜开,一把抱住沈亦迟,“真是人类心善。”
瞳孔随着林律伯的拥抱而颤动,淡淡的山茶花味好似兴奋起来,一个劲儿的在沈亦迟鼻尖窜动。
“阿林,你喝多了,我们送你回家。”不知什么时候司锦夕走过来,伸手要拉林律伯的胳膊。
手刚碰到他时,他一秒都没停就躲开,头也没回:“我认识你?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为你安全,请不要和我接触。”
到现在为止,林律伯只听过她喜欢自己,从未问过名字,哪有追小迟重要?
司锦夕纤细的手指僵硬收回,她百思不得其解,大学里那么多追自己的人,她都没放在心上,林律伯是第一个让她主动去追的,他还不领情,她还比不上他兄弟吗?
“司锦言,你们先回去。”
“你…”司锦言见林律伯根本没有要回应的样子,瞥了眼令林律伯着迷的人,只觉这人真神,让林律伯降智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