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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她吻上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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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如丝线,连绵不断。
“小野,你等会送一下小禾,她没带伞,又喝了酒,一个女孩子回去怪危险的。”冯棠一边在厨房切水果,一边吩咐陈肆野。
“不用麻烦哥了,冯姨。”姜禾拒绝冯棠的提议,“我等会打车回去。”
她脑补出等会车内尴尬的氛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与其让陈肆野送她回去,她宁愿淋雨打车回家。
“好。”陈肆野道。
姜禾有点震惊,陈肆野竟然同意了。
今天的陈肆野和往常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听说最近这边上,出现过命案,凶手还没抓到,现在又在下雨,你要想打车,也是可以的。”陈肆野旁敲侧击,说完还往窗边走去看雨。
被陈肆野这么一说,一个危险的念头冒出来,她可以身作铒,引出凶手啊。
她陷入沉思,开始思考这一方案的可行性。
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姜禾一个动作,陈肆野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试图唤醒姜禾:“别想了,我不同意。”随后看了一眼冯棠,继续道:“我妈也不会同意,太危险了。”
冯棠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小子,自己担心小禾,还把她扯进来。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她也没戳破,顺着陈肆野的话接着说:"小禾,阿姨也不同意。我知道你学过警校的格斗术,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安全,但冯姨还是要多嘴一句,不要脱离组织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冯姨。”姜禾吸了口,
雨势不减,落在窗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禾还在纠结,突然一道闪电似游蛇般从空中窜下来,轰的一声降落,激得姜禾身子一紧。
这么大的雨,淋回去怕是要感冒。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送就送吧,又不会把她吃了。
几个小时后的姜禾,收回这句话。
车内。
姜禾尴尬的偏头,强装镇定。
就在刚刚,陈肆野凑过身来,或许是酒精作祟的缘故,她没有躲,呆呆地在那坐着,等待着陈肆野的下一步动作。
随着男人越靠越近,一股沁人心脾的雪松味在姜禾的鼻尖萦绕,是陈肆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窗外是雨滴滴答答的声音,车内是她心砰砰跳动的声音,她的呼吸也因越来越近的距离,变得急促凌乱,指尖无意识的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男人高挺的鼻子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姜禾闭上双眼,想象中的吻并有落下来。
她只听见“咔”的一声,陈肆野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恍然,姜禾对上陈肆野似笑非笑的眸子,他还好心地向她解释了一句:“安全带没系。”
陈肆野绝对是故意的,绝对,可她没有证据。
耳垂悄无声息的泛起红晕,像是熟透了樱桃,轻轻一掐,能滴出血来似的。
这一幕,被陈肆野瞧得一清二楚,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想到姜禾在饭桌上说的,他的心情就无比的烦躁。
他快要有男朋友了,不是他。
他会和那个男的牵手,接吻......
嫉妒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他承认,他刚刚就是故意的,也是真的鬼使神差般的想要吻她。
不过在最后关头,理智战胜了欲望,他不能这样,不能自私的把姜禾拖入泥沼。
可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车内空间狭小,陈肆野试探的问话声显得格外清晰:“姜禾,那个男的怎么就让你动心了?”
想起刚才陈肆野的玩弄,姜禾气不打一处来。
“他哪里都比你好,陈肆野,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我动心。”她侧头,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在陈肆野心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陈肆野只能道:“你哥。”哥哥关心妹妹,天经地义。
姜禾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找碴都想不出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你又不是我亲哥。"酒能壮人胆,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是亲哥胜似亲哥。”陈肆野喉咙微涩,方向盘越捏越紧,薄唇轻启,好半晌才憋出这几个字。
姜禾撑着头,侧眸,直勾勾地盯着陈肆野,男人正襟危坐,好似什么都不能让他的心情有所起伏。
酒精麻痹着姜禾的神经,陈肆野越是冷静自持,姜禾就越是兴奋。
她想,她大概是疯了,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哥哥会和自己的妹妹上#?”一语激起万千浪涛。
陈肆野手一抖,把车停到一旁,他怕再和姜禾聊下去,出车祸。
“怎么把车停了?”姜禾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层红晕,显然是醉了。
她朝陈肆野无辜的眨眨眼睛。
陈肆野深吸一口气,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再抬眼,眼底幽暗已然不见,只剩下一片清明。
“姜禾,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我哪里说的不对。”
姜禾用的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你之前和我在一起时,怎么没想起我和你是这层关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哭腔,好似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陈肆野伸手理了理姜禾凌乱的发丝,气完全消了,余下的只剩心疼:“姜禾,你值得更好的......”
后面的内容,姜禾一个字也不想听,她的目光落在陈肆野轻启的唇上,起身,捧住了他的脸,指尖一笔一划的描摹着陈肆野的轮廓,没等陈肆野反应过来,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凉凉的,很柔软。
刹那间,陈肆野的瞳孔微缩,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阴影,如果姜禾清醒过来,定然能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陡然升起的欲望,似无声的海浪,汹涌不绝。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陈肆野快要被姜禾逼疯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亲他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反应。
姜禾眼神迷离,不自觉地攀上了陈肆野的肩,耳畔是两人灼热的呼吸声,飘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热热的。
陈肆野受不了姜禾这样轻柔的动作,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闭上眼睛,宽厚的手掌搂住了姜禾的腰,发了疯似的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狠又重。
姜禾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沉沉的,出于本能回吻着他。
一夜无眠,姜禾再次醒来,已经八点了。
伸手一摊,床单已然没有了余温,冷冰冰的,陈肆野大概走得很早。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姜禾有些慌神,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掀开被子,想要求证,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子到腰身,一览无余,足以可见昨夜有多么的激烈。
姜禾想死的心都有了,随后,她安慰自己。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可纠结的。
自我安慰好的姜禾,伸手拿手机,突然发现床柜放了一张纸,她拿起来,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笔力挺拔:
给你警局请了假,醒来之后,我们好好谈谈,厨房里我热了早餐,记得吃。
肆
姜禾的手轻颤,似是赌气般的,垂下眼帘,喃喃道:“谁要和你谈谈。”
姜禾看着手中的便利贴,久久不能回神。
她想到了她和陈肆野的以前,那时他很不喜欢她,说出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