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不出意外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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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将任务抛之脑后，萩识推门进了演播厅，和他在现实中擅长营造的人设一样，他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恰到好处的温和，能让人产生亲近感。
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很扎眼，一时间，所有到场了的练习生都不约而同向他投去目光，有不少人感觉到了威胁。
摄像头被中控操控着转向萩识，看他会在哪里落座，其实B班的人也可以坐在A班的位置上，只要足够自信，相信自己能够在这次初舞台评级得到A的评价。
有些想要话题度的练习生会这么干。
萩识身上贴着B的贴纸，但却有不少人猜测，以他的外貌条件，会不会想要坐在A班的位置上，来获得观众们初期的关注呢？
可萩识却目的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柔软的地毯几乎吞没了他的脚步声，低着头看着前面座椅的椅背的禾戚，并未察觉有人在向这里靠近。
最后，萩识停了下来，坐在他旁边的B排座位。
这里很不起眼，在萩识坐下后，许多想看热闹的练习生都收回了视线，窃窃私语道：“还以为他是那种会争一争的性格，怎么会这么低调……”
“只有脸还是不行的，我们还是期待一下C位王座会是谁来坐吧。”
“哎，我猜是白阅川，他实力强长得又好看，综合来算他最适合C位这个称号了。”
这些讨论看似是窃窃私语，其实音量都不小，也被收进了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里，也许是节目组设计的一环，但禾戚作为旁观者，听着都有些不适，悄悄用余光打量萩识的表情。
他没怀疑为什么萩识会坐在这，因为这本来就是B排的位置，萩识应该也想找一个低调的地方苟一苟？
没有摄像头在看他们这边，萩识的表情略有松动，托着腮含笑看着左手边坐立难安的禾戚，用气声道：“你是小学生吗？”
“嗯？”禾戚眨眨眼，总觉得萩识要说什么不做人的话了。
“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你回答问题了，好学生？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吧。”萩识笑眯眯，伸出手点了点禾戚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不要你管吧。”禾戚也不和他装了，蹙着眉也用气声反驳道，“你就是找我茬。”
“是啊。”萩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坏人吗？”
禾戚僵住，惊慌地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拉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靠过来，用睁得圆溜溜的眼睛提醒道：“在录制节目呢，私人恩怨能不能先搁置一边啊？我错了，不应该记你的仇的。”
“嗯。”萩识垂下眼看了他许久，片刻后，他才简单地应了下来，“那今晚给我带饭。”
“哈？”
“作为你认错的诚意啊。”萩识无辜地摊手，“哪有说句对不起就能轻飘飘解决的矛盾啊，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哎呀你别说了，我带，不要再在录制的时候说这种话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啊啊啊。”禾戚彻底绷不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禾戚太讨厌萩识了，他怎么软的硬的都能拿来对付自己，好恶劣，好坏，好可恶……
禾戚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萩识出门踩狗屎，不知不觉，也因为萩识的介入而逐渐放松了下来，能在摄像头包围之下正常行动了。
“C位还没人坐吗？那我上了？”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十分有存在感，夺走了众人的注意。
禾戚看到他胸前的名牌，是A班的谷烟雨，他不了解这个人，但是是A班的，应该很强。
“这椅子还是很软的嘛。”谷烟雨轻巧地坐了下来，特别自然地舒展身体，靠在王座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眉眼弯弯，“还有别人想坐吗？我可以让的哦。”
“那你让开吧，我坐。”
现场一片哗然，禾戚有轻微近视，眯起眼睛看向走上前的那人，他染着一头金发，五官却冰冷锋利，带着攻击性。
有人惊呼：“是A班第一位的林尧，成为练习生之前就是西瓜娱乐的王牌模特，在网上小有名气。”
“谷烟雨也不差啊，他还是T站上有名的主播呢，要论粉丝数，林尧不一定比得过。”
“但谷烟雨不是打游戏的吗？唱跳实力还是比不过林尧的吧。”
“是林尧啊，那我不得不让了。”谷烟雨一直是笑着的，“你这么强，C位非你莫属啊，不过……论人气，我应该略胜一筹吧？”
“嘶。”禾戚都替他们尴尬了起来，这是导演的剧本吗？这火药味，这中二的台词，这这这……他无意识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背，非常紧张地等待局势变化。
萩识心神微动，轻轻偏头看着禾戚紧抿的淡粉色唇瓣，有些想笑，他用另一只手握成拳，掩盖住了笑意。
“让开。”林尧丝毫不受影响，维持着毫无波澜的表情，非常冷漠。
禾戚佩服林尧这样的人，尽管不确定他是玩家还是npc，但有一点很确定，他绝对是占有超多戏份的焦点啊。
有一些微妙的嫉妒，禾戚收回了视线，眼睫微颤，他还是不喜欢天之骄子啊，和自己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他没有的东西，别人却可以轻易得到。
好烦……
禾戚手指收紧……诶？
“松手。”萩识声音平稳，但着实吓到了禾戚。
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抓着对方的手，而且，方才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的指甲还抠进了萩识的手背，留下几个浅浅的，半月形的痕迹。
“对不起！”禾戚的天又塌了，眼泪汪汪地认错。
“如果对不起有用……”
“我……我明天还给你带饭，我还无偿给你占练习室。”
“嗯。可以。”
正式进入初舞台评级比赛，导演坐在评委席的正中央，左右两边各坐了三位导师，一共六个导师，分别负责教导六个等级的班。
还有一个规则，如果导师在初舞台中看到了值得培养的潜力股，可以投去橄榄枝，让对方成为自己徒弟，如果徒弟进入出道组成团，导师也会获得二十万元奖金。
每个导师最多能选择三个徒弟，所以需要谨慎选择。
禾戚是不指望自己被导师看上了，他这种路人npc，大概率是没有导师的，有导师的都得是有重要戏份的npc，僧多粥少，还是别想多了，省得会伤心失望。
导演将所有人的名单顺序打乱，随机抽取上台表演的练习生，每首歌最多两分钟，也没什么服化道，穿的都是练习生的统一制服。
初舞台除了简单了解练习生水平、让优秀的练习生得到导师专属辅导以外，最重要的是让观众们能快速了解每个练习生的闪光点。
导演喜欢实力强的选手，但更喜欢戏精和性格鲜明的，这毕竟会影响节目收视率。
随机的名单出来了，展示在侧边的大屏幕上。
禾戚在上面寻找自己的名字，在第三个……
他知道自己倒霉，但没想到这么倒霉，要是这么快上台，他会很紧张，也许还会发挥失常，啊，说不定，他就会掉落到F班，下周就被淘汰。
萩识也在寻找着自己，第十个，不好不坏吧，初舞台无所谓压不压轴，全看剪辑怎么剪。他只要做到自己最好的就好，展现出值得关注的闪光点，让所有人都为他让步。
很简单，他在现实中是唱跳起家的顶流，不过，在游戏中，影响评级的可不仅仅是表演舞台，而是数值。
他打开自己的玩家界面。
状态都还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检查完毕，萩识顺手点入了禾戚的状态栏，那摇摇欲坠的精神值已经被标红了，显示着此npc极有可能由于心态不好，在舞台表现失利。
只是一个npc而已，也许相处了两天不到，有一点交情了，但萩识不认为他会有多余的心神去关注禾戚能否良好发挥，与他无关。
他关上状态栏，阖上眼假寐。
不出意外应该是要换室友了，新室友……
“表演的时候，会想什么？”萩识突然开口问。
禾戚不自觉地发抖，闻言，攥紧了冰冷的指尖：“可能会，想逃。”
观察着对方苍白的脸色，萩识沉默了一会：“想逃的人是无法享受表演的，你怎么会来做练习生？”
“你怎么知道我不享受？”禾戚正难受，眼眶微红，“我当然也想在聚光灯之下被人簇拥着，被粉丝夸奖，被人认可……可是我又很害怕被人看见，我会搞砸，我什么都比不上别人吧。”
手指被握住了，禾戚诧异抬头，望进了萩识毫无波澜的眼眸，那种冷酷却意外安抚了他。
“在我看来，你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们能做好，你也可以。”萩识审视般将他的软弱和不安尽收眼底，唇线很轻微地向上弯，“别忘了，你还欠我那么多，不做室友的话，怎么还？”
“……”禾戚把他握着自己的手挣开，脸颊微红，被气的，“你根本不是关心我，只是想压迫我吧！”
“嗯。”萩识不置可否，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很软很滑，“那你加油，努力保持B等级，让我得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