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一阕》demise

180、以后你帮我去打架找场子！

　　“以后你帮我去打架找场子！”叶重回厅里坐下，跃跃欲试，一脸恨不得来百八十死士让纪垚杀的期待感。
　　“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脑子进水了？”纪垚白了他一眼。
　　“怎么？不肯？不是喜欢我吗？”叶重慢慢悠悠地说。
　　“我看你是兴奋过头了。”纪垚一脸瞧不起，“刚刚拿捏别人没过够瘾是吗？”
　　“是。给我拿捏一下。”叶重说着，眼神就变了。
　　“你猜我会不会揍你？”
　　纪垚饭困还没过，现在脑子不是很好使，刚举起手愣是被他顺势捞在怀里，又顺手拿捏了几把。拿捏得她心里那只小猫又开始挠爪子。
　　“你舍得吗？”
　　“揍你我又不疼。”
　　“我疼。”
　　两人简单打闹了一会儿。
　　叶重还得去翻卷宗写奏折，只能放开她。结果走两步又回来，抱着她又亲又啃了一阵，才真的走了。
　　搞得纪垚倒是心里空虚了一下。
　　那边高守诚心里也很空虚。
　　他在远处依稀仿佛看着馆驿屋顶上一个高手被逮住，两个高手掉下去，甚至还没来得及看看清出手的人是谁。
　　“难怪国公没干过圣上。”他突然有点理解了，“他的死士没什么用。还说是高手……人家圣上这回是派了正儿八经大内高手给叶重了。”
　　他得赶紧把这个事情禀告总督。
　　温朔并不在意：“大军面前，武功好不好没有意义。再派。馆驿布防不能有空当。”
　　“今天席上那几个副将会不会出问题？”
　　“一家老小全在我手里。”温朔想起来那几个副将在席上的模样就烦，“提醒他们。”
　　“卑职遵令！”
　　温朔也就仗着来投靠他的死士都是卫凛的旧人，不拿人当人，全送去馆驿当炮灰。
　　第二天下午，叶重让差役给温朔送了个口信，意思是：有七名卫凛旧部来馆驿行刺，天太热了，我们馆驿没冰块，放不下，请总督大人来收敛、处置一下。顺便请总督配合一下刑部对此案的调查。
　　苍陵治安归温朔负责，他不得不派人去把尸体运回去，看看尸身，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既然叶重把人送了来，温朔当然要做反应。
　　全城搜捕，城门严查必然是要做的。温朔还亲自增调了小队精锐，布置在馆驿外，美其名曰保护钦差。
　　“大人受惊了。”温朔一脸惶恐。
　　“总督言重了。”叶重客客气气。
　　“没想到卫氏余党竟来了苍陵，还行刺大人！”温朔一脸后怕，又一脸严肃，克己复礼地躬身一礼：“我身为苍陵守将，难辞其咎。我已严令苍陵上下，全力协同钦差查案，绝不贻误朝廷要务。”
　　“也好也好。”叶重摆摆手，“总督请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必拘礼。”
　　温朔赶紧在叶重右手座椅坐下，受宠若惊的表情。
　　“大人，馆驿外我也亲自挑选安排了精锐，力保大人与刑部各位安全。”温朔说。
　　“总督，苍陵受你节制，我也不是很方便插手。”叶重缓缓地说，这次旁边都没人，他却真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记得，总督你也是那卫氏旧部。”
　　“大人明察。”温朔连忙拱手，一身坦然，“我虽曾是那卫氏副将，但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除了官面往来，并无其他私交。”
　　“卫氏曾为朝廷平定边关，战功赫赫，却犯下谋逆大罪。也是令人感慨。”叶重突然又说。
　　温朔心里翻腾：你在这里猫哭耗子！不是你办的吗？皇帝领头，你们三司定的罪！是忘了吗！
　　“卫氏此人，手握京畿兵力，身当要职，不思忠君，不行报效朝廷，却荼毒百姓、贪腐敛财、豢养私兵、谋逆犯上，其罪当诛！”温朔一脸“我心可昭日月”的表情。
　　“嗯。总督深明大义。”叶重点点头，温和地说，“刑部总捕头张承这几个月致力于搜捕卫氏一党，对卫氏余党十分熟悉。我让他配合总督治下巡检司一同查案，总督意下如何？”
　　“有刑部总捕坐镇查案，自然稳妥，下官自当配合。”温朔表面恭顺，心里恨卫凛的死士太没用，偏偏给叶重逮到机会公然安插人手进他苍陵。不过谁知道呢，温朔也不是可以被人随便拿捏的。
　　叶重微微点头：“不过，张承也就这两天协助梳理卫氏余党隐藏的可能藏身之处。长期搜捕还得仰仗总督。我后日也要起程返京向圣上复命。苍陵边关要塞，大人坚守几十年，劳苦功高，我定当向圣上禀明。”
　　“谢大人。不知犬子一案……”温朔突然面露悲戚。
　　“世子冤屈，朝廷自有公断。我已然上奏陛下，勒令北柘彻查元凶，必会给总督、给逝者一个交代。”叶重神色微敛，语气沉重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