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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擅长煮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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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有了一个新的左侍郎。
原大理寺左少卿厉铮因办卫凛案有功,能力卓越,擢刑部任左侍郎。大理寺右少卿迁左少卿,詹事坊赞善空降大理寺任右少卿。
“见过大人。”流程走完,厉铮又来见叶重。这么多年,他俩也是相当熟悉对方了。厉铮虽然对叶疏言心里有些不满,但对叶重是很佩服的。
只不过,他性子直,和叶重时不时因为一些立场问题,也当场争论过。他听说叶重心眼小,爱记仇,现在心里有些忐忑,担心以前叶重办不了他,现在落他手里,搞不好要磋磨磋磨。
“厉侍郎,有事?”叶重停下笔,抬眼看他,像是没想到厉铮会又来找他。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请大人以后多多指点。”厉铮直楞楞地说。
“那我问你,大理寺前些时日隔墙骂我那人是谁?”叶重仿佛突然想起来。
“这……”厉铮被叶重搞得很是莫名。这大人还真是小心眼,爱记仇。
“你现在是刑部的人了。”叶重语气沉了沉。
厉铮愈发忐忑了,大人看着好相处但其实不好相处现在感觉确实不好相处。
“下官自然明白。”
“那人是谁?”
厉铮感觉大人似乎是在敲打自己,但又感觉好像大人是确实真想知道那人是谁。
“大理寺后厨一厨师,三司就他嗓门最大,和刑部后厨吵过架。以前没怎么发挥,那天超常发挥了。”厉铮说。
其实就算他不说,三司谁不知道那厨师骂人输出一套一套,骂遍后厨无敌手。但胜在手艺好,连傅慎之也拿他没办法。那天见叶重找人挖紫藤,傅慎之把这厨师想起来了。
“他如此会吵架,手艺一定很不错。”叶重突然说,“擅长煮面吗?”
“擅长。他那面条,筋道顺滑,汤浓鲜美,肉丝面一绝。”厉铮完全没想到话题走到了这里。
“知道了。”叶重说完,低下头继续写他自己的。
厉铮心想,啥意思?这是问完厨师就把我忘记了?
他咳嗽一声。
叶重又抬起头,好像刚把他想起来:“厉少卿,你还在?”
“回大人,下官还在。”
“还有事?”
“没事。”
“该干嘛干嘛去吧。刑部的事务,你也不陌生。”
“是。大人。下官告退。”
出了签押房,厉铮心想:就这?那我之前忐忑啥?
没多久,据说叶重亲自去找了傅慎之。
当时签押房门敞开着,有人听见,叶重非要傅慎之同意,让那大嗓门厨师每日早晨去刑部煮一锅面,说刑部按月单独贴补银钱。
傅慎之问过厨师后,同意了。
第二天,那厨师就开始每天过来刑部煮面。徐广善高兴坏了,这厨师的面果然一绝。
隔了一阵,有御史参了刑部叶尚书一本,说他:贪图口腹之欲,行事奢靡,私借大理寺在编厨役,身居刑律重臣,却违逆衙门定制,恐开徇私取巧之风。
叶重说:我们吃碗面条就奢靡了?御史大人家难道一日三餐只喝面汤?
皇帝对御史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朕知道了。下一位。
私下皇帝问叶重:那厨子面条真就那么好吃?
叶重说:“回陛下,面条筋道顺滑,汤浓鲜美,肉丝面一绝。”
“难怪傅慎之也只肯借不肯放。”皇帝理解地说。
五月飞花漫天,过得飞快。
北柘的战事总算逐渐安静了下来。可朱岩似帮似不帮地,不知不觉一点一点竟然将各部落都纳入了北柘太子的行列里来。而且,他还真帮北柘太子找到了玉玺,当上了北柘王。
这谁能想到,死去的那位北柘王竟然将玉玺藏在了王宫的井里。
和玉玺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株早已绝迹的植物。据说可朱岩看到,顺手就烧了。倒是医官心疼不已:早知道井里就有,当初在那隐秘山谷里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叶呼可朱岩所为北柘王室最后一名成员,被封为摄政王。
没办法,北柘太子过于能力有限。但细想想,若不是能力有限,也当不上北柘太子。前北柘王养孩子和卫凛差不多,要么养出二王子那种有野心却无能的狼,要么养出北柘太子这种弱鸡。
如果没有摄政王,新北柘王,怕是真的会为北柘呕出心,沥出血来。
此前,偷进到苍陵边关的流民难民们也慢慢回去了。
大雍皇帝这半年第三次接待了北柘使团,见他们就跟见自己亲戚似的了。
北柘使臣承袭了可朱岩的本事,敲响了别院的门,代表可朱岩给纪垚送来了一株凝玉根,跟她说:“摄政王说,这种草,北柘王宫里很多,叶小姐想要,尽管去拿。”
也不知道他上哪儿打听到纪垚受伤的。
纪垚不收,那使臣放下就跑。他哪敢违背摄政王的命令,想死乜?
凝玉根北柘王宫里可能很多,但市面上却是极其珍贵的药材。十年才成形,二十年方可入药,对伤后提升内力大有好处。
纪垚也不管,那使臣放哪儿就在哪儿,碰也不碰。叶重来看见,顺手就给他扔了,扔完还去洗了半天手。
他老早就拿过来了两株,和不知道哪里找到的一大堆的好药材,一股脑全给纪垚搬了来。
“你不怕我好了又走了?”纪垚问他,“你也拦不住我。”
“那我就一直缠着你赖着你求你,有什么用什么,能用什么方法就什么方法,只要能留住你。”叶重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那我弄死你。”纪垚说。
“弄我死,你好去找别人?你原本想回江南找谁?”
“没有谁。”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什么唐门少主了?”
“……”纪垚刚好两天,这个人脑子又不好了。
“我就算死了,也是你死了的相公。你也是我的寡妇,休想去找别人。”叶重倒是想得很长远。
“又没成亲。”纪垚撇嘴。
叶重想想,就往外走:“大虎,去找媒人赞礼,我明日要成亲。”
大虎在外面没来得及跑,被逮个正着:“爷,明日是不是仓促了点?”
“那就今日。”
纪垚赶紧一把拽住叶重:“你冷静点。”
“叫我如何冷静?”叶重顺势就揽着纪垚的腰肢,低头吻了下去。
大虎香儿赶紧扭头就跑,心想:前面不是还好好的吗?
叶重用力箍住她,吻得又深又狂,像是要两人一起憋死算了的意思。纪垚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却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好容易叶重放开她,才得以有机会大口喘息。
他看她眉梢爬上绯意,眼波似雾,风华明媚,忍不住又吻住她,一顿肆意横行,抱起她就往卧房去。
“大白天,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纪垚好不容易能讲话了,赶紧推他。
“要脸做什么?我要你。”这牲口眉梢一挑,满脑子都是邪念,“白天才好,看得清,你伤了好些天,我今日要细细看看你的药膏是否真的不会留疤。”
“看你个头。”纪垚说完就后悔了。
“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