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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中秋佳节 闪闪发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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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逢好夜，万里见明时。
中秋之夜，云名城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向清欢跟着柳素衣行走在人群中，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柳素衣游玩。
“云名城有个庙，据说特别灵，小九要不要去看看？”
向清欢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她。
柳素衣不就是神仙吗？
柳素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易容了？”
柳素衣点头：“人多，容易被认出来。”
“那你也给我易容一下，我这样是会吓到别人的。”
柳素衣一时失笑。见过清钰的人本就没几个，见过她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根本没有人知道魔君清钰长什么样。
但既然向清欢这么要求了，她便也为向清欢易容了。
神庙平日里本就有不少人来，又因为是中秋，因此来的人要比平时多出来一倍。
刚踏进庙里，香火味扑面而来，让向清欢一阵眩晕。
“不舒服？”
向清欢摇摇头。
神庙里的神像有点旧了，颜色也渐渐淡了，但那神像的面容依旧清晰。
向清欢忽然觉得好似在何处见过这位神仙，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自己身旁人上。
向清欢：“……”
原来这里供的就是柳素衣啊，怪不得她要易容。
“二位姐姐可是道侣？这里的红绳很灵的，二位求一根定能圆满一生。”
说话的是这里的小童女，声音稚嫩，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们问到。
向清欢听她这么说，忙解释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姐妹，不是什么道侣。”
柳素衣低着头，沉默不语。
可小童子却拉着她们到一旁，在一堆红绳中扯出了两根，分别递给她们。
“可我觉得你们就是很般配啊，就算现在不是，未来也会的，一定会的。”
说完，不等向清欢拒绝，小童女便将红绳系在两人的手腕上，隐约还闪烁着光，一缕无形的灵力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她们永生永世都纠缠不清了。
向清欢蹙了蹙眉，还是接受了，柳素衣似乎心情还不错，像是在看什么至宝一样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唇角给勾着一抹笑。
见鬼了。向清欢心想。
“嘻嘻，两位姐姐可千万别丢了哦，祝你们早日有情人终成眷属。”
向清欢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日子，错将七夕记成了中秋。
不知为何，总有人把她们认错成道侣，因此两人也没在庙中停留太久，闲逛一圈便匆匆离开了。
“二师姐何时成了月老了？”
“……不知道。”柳素衣的回答很干脆，然后又迅速转移话题，“小九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玩的？”
不管是向清欢还是清钰，都很喜欢吃各种各样的糕点，正好云名城又有不少卖糕点的。
柳素衣凑到一家糕点铺前，最前面摆着桂花糕和牡丹卷，柳素衣将几样糕点都买了点。
向清欢正再一次感叹柳素衣居然记得她喜欢吃什么时，一块桂花糕就递到了她的嘴边。
“尝尝？”
向清欢接过桂花糕，尝了尝，虽然和前世柳素衣总给她带的味道有些不同，但总归还是味道不错的。
秋日，本就是桂花盛开的时节，这时的桂花糕味道是最好的。
“师姐要不也尝点？”向清欢将剩下的半块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拽过了包着桂花糕的纸袋，拿了一块新的给她。
柳素衣没接，而是就这向清欢的手将剩余的半块咬了一口。
“这是我咬过的……”
“无妨。”
啊？向清欢一时不解。
柳素衣低笑一声，抬眼却对上向清欢的眼睛，假装咳嗽两声就拉着向清欢去别处玩了。
街上还有卖首饰的，但这是路边摊，肯定是买不到好东西的，可那些首饰做的实在精细，向清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喜欢吗？”
向清欢拿起一个玉簪，在铜镜前比划了两下，她今日穿着青色长裙，与玉簪的颜色一致，这玉簪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
“师姐，你觉得这个如何？”
柳素衣看愣住了。
前世的清钰，虽然说是魔君，可她不喜欢魔族人那些黑乎乎的衣服，总是把自己打扮成个大花蝴蝶，喜欢穿些不同颜色的衣服，于是她在魔族人中总显得格格不入，可当时还是魔君的她修为太高，因此别人从来都不敢提让她换深色衣服。
柳素衣初次见她时，她穿的便是青色衣服，在柳素衣奄奄一息之时，清钰救下了她，自此，两个人便结下了缘分，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师姐？”向清欢的手在柳素衣面前晃了晃，“怎么不理我？”
柳素衣这才回过神来：“好看，很衬你。”
随后她又替向清欢付了钱，可向清欢看来看去，一定要给她也挑一个。
最终，柳素衣顶着满头金灿灿的发簪和看起来十分满意的向清欢离开了首饰摊。
她穿的衣服颜色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素雅，和满头金灿灿格格不入。
两人正思考还要去那里逛逛时，一股灵力从天而降，但没有什么杀伤力，还避开了别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柳素衣手中。
是灵力传信。
信上写着：看二楼。
二楼？两人同时向二楼看去，玉听雪也看见了她们，激动地向她们挥手。
上到二楼，桌上已经摆了酒菜，雪未晴和慕容藏雪都在。
“大师姐，师尊不让饮酒。”柳素衣提醒到。
“哎呀，这是桂花酒，很好喝的，少喝点不醉人。”
柳素衣：“……”行吧。
柳素衣忍。
“噗——哈哈哈哈哈哈。”玉听雪看到金光闪闪的柳素衣，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是，谁给你整的，怎么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素衣再次：“……”
柳素衣默默地拔出了剑，玉听雪终于闭嘴了。
玉听雪闭嘴，剩余偷偷笑的三人没了掩护，都被柳素衣发现了。
柳素衣再忍。
玉听雪打开桂花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她选的地方不错，这个二楼窗外刚好可以看到月亮。
五人一同举杯。
“那就一起举杯同乐，庆祝今夜的明月。”
散场后，柳素衣又买了两瓶酒，独自一人在房顶上望着月亮饮酒。
“师姐怎么不睡？”
柳素衣似是笑了一下：“你不是也没睡，要不陪我喝点？”
“师姐自己说师尊不让饮酒，可自己却在这里喝。”
“她又看不见。”
柳素衣将一瓶酒递给向清欢，两个人没说什么话，只是望着月亮一杯又一杯。
夜深露重时，柳素衣才把醉醺醺的向清欢扛回了房间，替她盖好被子后才要转身离开，却被人拽住了衣服。
向清欢嘴唇动了动，柳素衣凑近才听清她说的话。
她说：“别走。”
柳素衣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走。”
向清欢此时却睁开眼睛，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柳素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你为什么杀了我，现在又作出百般对我补偿的样子？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柳素衣沉默了。
前世的种种仿佛又在眼前，她们前世，也曾在月下对饮，也曾同床共枕，但一切，都在柳素衣的一剑刺向清钰时化作了泡影。
“我……我对不起你，所以我很珍惜我们现在的时光，所以我会倾尽一切补偿你。”
这个回答向清欢似乎并不满意，又拉着她问了许多问题，说了许多话。
“我心口好疼啊，你好狠心。”
“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柳素衣抬手，指尖聚起灵力，正要抵在向清欢额头上将她想起的前世记忆封存起来时，向清欢却搂着她，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柳素衣吃痛，推开了她。
“你不爱我了。”
柳素衣没想到几瓶桂花酒就能把向清欢灌醉，她不得不佩服自己九师妹的酒量。
“你喝醉了。”柳素衣叹了口气。
向清欢却摇了摇头：“我没醉，我在问你话。”
柳素衣沉默了一下。
“小九，有些事不是你现在应该想起来的，我——”
柳素衣正要施法时，被向清欢拽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下。
向清欢似是觉得她们的姿势有点怪，但却没有在乎，眼睛一直盯着柳素衣。
柳素衣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无名的火瞬间被点燃了。
“师姐。”
“……”
“柳素衣。”
“……”
柳素衣推开向清欢，可她被向清欢死死摁着，还被咬了一口。
折腾了一番，向清欢终于累了，两人的衣服都松垮地挂在肩上，下面是被咬出来的痕迹，理智告诉柳素衣该停了，不要真的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来。
向清欢已经沉沉睡去，柳素衣看着她的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俯下身子，在向清欢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柳素衣从床上爬起来仓促离开，她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不然的话就连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将也不复存在了。
关上门，她深呼吸着，又透过门缝看了向清欢一眼，向清欢依旧睡着。
这次真要走了。
走到中途，柳素衣又折返回来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