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人》大密

31、回娘家 三日后得到

　　三日后得到老妇人的允许，可以回娘家小住几日。临行前一晚，谢行简来找知薇说。他站在灯下看了她一会儿，说：“以后若要回娘家，提前说一声。”知薇微微一怔。他又道：“你这一走，账房无人看。”停了一下，像是顺手安排好一件事：“等你回来，让柳姨娘跟着学一学。以后也好帮你分担。”他语气平平，没有征询，也没有商量。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好的事。

　　第二日，沈嬷嬷带着帖子，加上青苗一起回了娘家。一进门，知薇母亲让所有人退下去，只留知薇一人在房里。“你怎么就让他纳妾了？你是正妻啊。”她叹了一口气，又往前倾了些：“这些年没有动静，你自己不急，娘替你急。我上回让你看的郎中，你去了没有？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你让娘以后在外面怎么说话？”一句比一句急。知薇低着头，没有回答。等她说完，才轻声道：“母亲，我累了，先回房了。” 便起身退了出去。

　　夜里躺下时，屋里已经熄了灯。她闭着眼，却没有睡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成亲那日的灯火。那时候她以为，日子大约就是这样一辈子过下去的。可如今，谢行简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她在娘家，也不过是暂住几日。再往后呢。她没有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