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草原 “就算你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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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在哄自己老婆这方面非常在行，“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
“我的小祖宗，小狗都哭成小花猫了，不哭了昂，不哭的男朋友有奖励。”
也许是沈秋兰真的想要奖励吧，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心中的焦躁与不安渐渐被抚平。沈秋兰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江离，无辜而又清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这对于江离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好漂亮。
“……什么奖励啊？”
江离被看得一愣，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表情明显不自然——有反应了。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就只是被自己的爱人看了一眼就成了这个样子，那以后……不敢想。
江离回避了沈秋兰的视线，自己也微微往后退了退，他还不太想让沈秋兰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咳咳，那啥……你先去洗澡吧，不早了，衣服我已经帮你收好放在浴室里面了，快去吧。”
行动掩饰尴尬：江离说着就把沈秋兰推进了浴室。
“江离今天怎么那么的……不自然？”
被推进浴室的沈秋兰很是不解。
江离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
冷静。
……
浴室里的水声渐弱，直至停止，沈秋兰走了出来。
“什么奖励啊？”
“头发干了？，在床上等我。”
江离抽了一张新的洗脸巾去了浴室。
“嗯，干了。嗯？不对，你要干什么？现在还是在学校啊，不要乱来！”
沈秋兰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怪有意思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在床上躺好，等会儿给你敷一下眼睛，不然明天要肿了。”
哭笑不得的语气，江离觉得自己男朋友好可爱。
“哦……”
这声“哦”怎么感觉有点失望呢。
江离从浴室里走出来，洗脸巾湿了水，时不时还会有水珠掉下来。
“小心点，水滴到地上了。”
“没事，等会儿我擦。躺好，闭眼。”
沈秋兰乖乖躺好，躺在了江离的床上，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洗脸巾敷上沈秋兰的眼睛，凉的，还挺舒服。
“宿舍里没冰块，就用凉水吧，总比没有好。”江离抽了一张纸擦掉了手上多余的水。
“哦行。”沈秋兰往床里面挪了挪，留下了一块不小的空位，他想要干什么显而易见。
“怎么，想跟我睡啊？不怕我对你做出点什么来。”江离顺势坐在了床上。
“我今天好伤心的，我不要奖励了，陪陪我吧。就算你做点什么……也没关系的。”沈秋兰凭着感觉牵住江离的手，晃了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要考验你男朋友的定力。”
“好。”
……
十分钟后，江离撤走敷在沈秋兰眼睛上的洗脸巾。沈秋兰皱了皱眉，光线有点强，他用被子盖住了头。
“赖在我这儿了？”
“对，赖这不走了。”
沈秋兰想要把之前错失的亲密补回来。
“好吧，伤心的小狗，仅此一次。”
江离关灯上了床，扯过一点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虽然跟沈秋兰说“不怕我做出点什么”但其实什么也没做。沈秋兰倒是黏人，抱着自己的男朋友，头靠在自己男朋友的胸膛上，睡着了。江离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
“睡吧，我的……宝贝。”
*
第二天。
窗帘都抵挡不住晨阳的肆意，射洒在地面上，斑驳成影。
的确是个大热天，还没有风。
要说学校选天选得好吧，这么大的太阳，又没有风，想热死谁；但要说学校选得不好吧，这天跑步又没有什么风阻。
一到时间高二一班的男生们就搬着自己的椅子陆续去篮球场准备看比赛了。
女生们都是爱美分子，一个个的为了让自己不被晒黑，都还留在教室里做防晒工作。人多，防晒喷雾也多，女生们像是喷了“致死量”的防晒，把教室里搞得雾蒙蒙的，简直再现人间仙境，还有一股浓烈的化学香精味。
“哎哟，我们班这是仙女下凡了啊，仙气飘飘的。”
张久来教室里拿包，被这盛大的场面震惊到了，挥手想扇开仿佛浮在自己眼前的“雾”，也不禁开始调侃起来。
“哪有啊，张姐你这么说就有点太夸张了啊，但我不否认你夸我漂亮。”李晴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自恋的点了点头。
张久夸人了吗？原来是因为“仙女下凡”四个字。
“是，你们都很好看。”
自己的学生怎么办呢，就宠着呗。
张久在心里笑开了花。
李晴又将自己手中的防晒喷雾递给张久：“你要不要来点，今天外面太阳毒得很。”
“我就不用了哈，”张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刚刚在办公室就扮演过‘仙女’了。”
“你看你这说的。”
班上女生都被逗笑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搞快点，等会儿就开幕式了。”
“好的，知道了。”
……
等人都到齐后，张久开始组织人排队准备开幕式。
开幕式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一群人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走一圈，给校领导们看看自己班准备了什么花活，每年就那么几样，走个过场，没什么亮点。
结束后各个班就回到了各班的观赛点。
一班用班费买了不少好吃的，每个人都分到不少，但运动员分到得更多，不比赛的和还没上场的人就坐着，和自己朋友围成一圈吃吃零食、聊聊天。
太阳属实太大，沈秋兰昨晚又没找到遮阳伞，真的有点绝望了。江离把校服外套顶在头上，当做伞来遮阳，还摇了摇自己男朋友的手。
“你要进来吗？”
“要。”
沈秋兰钻了进去，毫无顾忌地靠在了自己男朋友身上。因为江离说过，男朋友就是用来依靠的。沈秋兰才不管什么行动上还是精神上的呢，既然男朋友说了，那就靠，能靠就靠。
沈秋兰觉得自己恢复记忆后好像更喜欢黏着江离了。
生理性的喜欢，没办法。
沈秋兰的头向江离那又靠了靠，一抬头就能亲上的距离被沈秋兰把控得死死的，他又想把之前错过的都补回来了。
江离看出了他的意图，有些无奈：
“现在不行哦。”
沈秋兰知道江离为什么会这么说：一是人太多了，二是江离还不能确定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
“我不会后悔的。”
“但人很多啊，你不怕被发现？”
“你把校服往下拉一拉，看不出来的。”
“……好吧。”
江离松开拿校服的手，转而捧住了自己男朋友的脸，微微侧头，吻上了了心上人的唇。
虽然说不怕被发现，但这毕竟在学校里，影响多少有点不太好，终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短暂的亲热，让本就燥热的空气再次升温。
……
“参加男子3000米长跑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广播响了。
“我们班3000米的人，陆川呢？”张久在自己班的队伍里搜寻着陆川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呢？”
“他肚子疼去上厕所了。”跟陆川同宿舍的一个男生说。
“啊，严重吗？”
“不知道，感觉不太好。”
“你们昨晚偷偷给自己加餐了？”
“没有没有没有。”
那个男生连忙摇头否认。
张久知道这次陆川上不了了。
“我们班有谁愿意去替一下吗？”
3000米，这距离是何等之长啊，去年这种长跑都是沈秋兰报名的，但今年出了意外。一班其他男生一个个都成了哑巴，因为在他们看来3000米跑完就可以去见自己的太奶了。
沈秋兰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个3000米吗，至于吗？就算自己刚出院不久，那好歹也是个国家二级运动员啊，还有证呢！
“老师，我——”沈秋兰准备把手举起来。
“你不行，还没恢复好，周阿姨不让。”江离提前一步按住了沈秋兰的手。
“管她干嘛，我可以的。”
“听我的，乖，在这里等我。”
江离先行一步站了起来找张久报了名。
“感谢义父！”
全班除了沈秋兰以外的所有男生在此刻团结的出奇。
“江离，争取拿个第一，拿不到我也不会嘲笑你，尽力就行！”
沈秋兰望着江离的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
江离听到这话笑出了声。
沈秋兰自己顶着校服发了会儿呆，觉得自己坐在座位上没意思，便走向了3000米的终点，想尽好自己身为江离男朋友的责任。看着江离跟着队伍走向起点，沈秋兰心里不由得有点紧张，这还是头一回，之前自己跑都没紧张过。沈秋兰拉长调子喊了一句：
“江离，加油！按自己的节奏跑就好，别把自己累死了——今晚告诉你个秘密！”
“好！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发令枪声响。
炽热的青春最抵流年，迈步的瞬间仿佛踏碎了云烟。
“加油！腿迈不动了就摆臂！”
沈秋兰喊着。
11分37秒41.
计时器定格的瞬间决定着这场比赛的结果。
“男朋友好棒！”
沈秋兰上前扶住江离，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句话不假，对于没练过的人来说确实很快。
江离用力抱住了自己的男朋友，呼吸声很重，显然累得不轻，但语气却透出了满足和慵懒。
“啊…真好，男朋友来接我了。”
江离想瘫在地上。
“就数你最厉害，先别倒，我扶你先走走。”
江离和沈秋兰对话的声音不大。张久在不远处把这一幕用手机拍了下来，她听到了，笑着感叹：
“这群孩子啊，真的……很好。”
十多分钟后，裁判统计出了结果，江离不出意外地站上了最高的领奖台。
金牌挂在江离的脖子上，那光亮穿透了江离的青春，照亮了他的爱人。
江离下了领奖台，将金牌取下送给了沈秋兰：
“我说过，第一名是我家宝贝的。”
沈秋兰抱住了江离，热烈且纯粹。
“嗯，两个第一都是我的！”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运动会为期三天，第一天一班就斩获了两个一等奖，加了不少分，这可把张久高兴坏了，她虽然年轻，没带过几届学生，但她承认，学习好体育也好的班级真的不多见。
第一天的赛事结束后同学们又“大包小包”地拖着椅子上楼了，好在班级在二楼，不然还不知道得多累呢。
沈秋兰看了看江离，又看了看两把椅子，以及带下来的没吃完的零食，好多东西——他也不想爬楼。更何况江离今天还跑了一个3000米呢，搬这么多东西爬楼确实不太友好。
“坏点子”在沈秋兰的脑袋里生成。
“你想不想做电梯？”
江离搬椅子的手顿了顿，直起腰一脸疑惑地看着沈秋兰。
“学生坐不了电梯啊，电梯不是要刷脸才能坐吗？”
“我知道啊，但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来嘛。”
两个人逆着人流去向了“远方”。
沈秋兰带着江离来到电梯前，沈秋兰放下椅子，面对着刷脸装置，“滴”的一声，刷脸通过，按下了电梯按键。
没等多久电梯门就开了，两个人拖着椅子进了电梯。
“你怎么刷的？”
“田径队啊，每个田径队队员都入了人脸。怎么样，你男朋友对你好吧，知道你累了还带你坐电梯。”
“谢谢宝贝。”江离还作势要亲沈秋兰，却在接触的下一秒停住了，重新站好。
“想亲就亲，我说过，我不会后悔。”
……
沈秋兰和江离不需要跟随着拥挤的人流，很轻松地就回到了教室。
“等运动会结束后我请你们喝奶茶！”待人都到齐后张久发话了。
“张久万岁！”
这次的运动会学校终于做了一件“人事”——这三天没有晚自习，上完两节晚辅导后就可以回家的回家，会宿舍的会宿舍了。
江离从早上就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今天会有好事发生，因为他的男朋友从昨天晚上开始看他的眼神就有所变化，不再是像刚失忆那会儿那么单纯了，反而从眸子的深处透出了从前的肆意和独属于沈秋兰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沈秋兰不知道自己有了变化，但江离在第一时间内就发现了。
江离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赌赢了。
*
宿舍里。
“男朋友，你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啊，都钓着我一天了，一点都不给我透露。”其实江离已经猜到了，但就是想听沈秋兰亲口说出来。
“先洗澡，淌一身汗臭死了，洗完澡再说。”
沈秋兰觉得一身汗很难受，衣服黏在身上很讨厌。
“又钓着我胃口啊。”
“对啊。”
Yes ！终于扳回一局，有出息了。
沈秋兰在心里默默庆祝。
……
沈秋兰很喜欢洗完澡后穿着自己的短袖短裤窝在床上，第一是因为自己的衣服要比校服舒服透气得多，第二是因为他的短袖短裤和江离的一模一样，他喜欢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穿“情侣装”。
江离从浴室里走出来，坐上了沈秋兰的床，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沈秋兰的脚腕。
“男朋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今晚我们再一起睡一觉好不好？”沈秋兰没有正面回答。
“好。”
沈秋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个蓝色的日记本，解开密码，翻到最新章节，递给了江离。
“我……真的后悔了，悔我自己太笨，没有早点发现你也喜欢我。”
江离接过本子，看着那些被泪水晕开的字迹，摸了摸变皱的纸张，感受着尘封在字里行间的爱意，这迟来的告白。
“你……真的都想起来了？”虽然江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声音还是耐不住喜悦而微微发颤。
“嗯，我都想起来了。所以，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也会是。”
“我也好爱好爱你，这一句话，短短的一句话，我等了四年。你是甘露，滋润大地，让我感到我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意义——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爱着你了。”
江离把人搂进怀里，诉说着正式的告白，不必一直克制自己了。
迟来的坦白让胆战心惊的爱意冲破土层，向阳而生。至此，江离的爱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站在了独属于他的阳光之下。
江离感受着爱人的温度，汲取着爱人的味道，像是要把这味道刻入骨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欲望原来是一片汪洋大海——静水流深，沧笙踏歌。
“我想……可以吗？”欲望微微染红了江离的眼角，或许是压抑得太久，也或许是爱得太深沉。
“可以的……”
得到允许的江离“放肆”了起来，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狼，他摘掉了眼镜，将沈秋兰按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江离的一只手揽过沈秋兰的腰，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探入沈秋兰的衣服下摆，慢慢往上，衣服也因江离的动作慢慢往上卷，直至沈秋兰的整个腰腹都露在外面。那漂亮的腹部线条令江离痴迷。江离近乎虔诚地吻上沈秋兰的小腹，一路向上……
沈秋兰感到江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身上，配合着一个一个吻的探索，酥麻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焦灼的气息，陶醉的爱人……第一次的刺激不禁让沈秋兰绷紧了腰身。
“放松一点，别紧张……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江离感到身下爱人的僵硬，手顺着沈秋兰的脊梁骨慢慢摸了下来，这是安抚，却使得沈秋兰微微一颤。
细雨班的吻的终点是唇，这一次吻得并不轻柔，而是强势的，粗鲁的，不过这种吻却让沈秋兰享受，完全沉溺在江离的草原上……
……
江离和沈秋兰面对面躺着，亲热后的焦灼还未全部散去，这氛围让人心甘情愿地在草原上溺于燥热。
两个人满足后聊上了天。
江离：“你既然失忆前就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秋兰：“因为这样我能确保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日记上也写了，我是胆小鬼，我不敢赌。这也是我所想到的最保险的方式。”
江离：“傻瓜……不过，我还真有点想念以前你跟我较真的样子。”
沈秋兰：“想较真？可以的。”
“那就来。这里，亲一下，还有这里。”江离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两人一秒切回较真状态。
沈秋兰：“一个大男人这么腻歪。”
江离：“只对你这样。怎么，一个吻都不愿意给？日记里可是你说爱我的，哎，终究还是淡了。”
“你好可爱啊，我的男朋友。”沈秋兰看着故意板起脸的江离不禁被逗笑了。
江离：“你也是——宝贝，我好怕这是一个梦啊。”
“不会的。”沈秋兰二话不说就伸手掐了江离一下，“痛吗？”
江离：“嘶……痛，太痛了，但真实。”
较真结束。
沈秋兰：“我会一直爱你，爱到海枯石烂，永不分开。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你知道的，我很少给人下承诺。”
江离：“嗯。那万一你又失忆了怎么办，我怕你又不记得我。”
沈秋兰：“你是我连失忆都会再次爱上的人，况且，不会再有意外了。”
江离：“对，不会再有意外了。但以防万一，我每天都会让你重新爱上我一次，现在，先爱上我第一万零一次。”
沈秋兰：“为什么会是第一万零一次？”
江离：“因为……我爱过你一万次。就算你失忆一万次，我也会让你第一万零一次地爱上我。”
沈秋兰：“……我真的好爱你，如果到老了，我就是被幸福溺死的。”
江离：“那就让我陪你一起沉沦。”
……
江离：“宝贝，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沈秋兰：“我会一直找你。”
江离：“要是找不到呢？”
沈秋兰：“那我就守着你。”
江离：“守着我……宝贝，要是我不在了，你就去找别人，好好生活，听到没？”
江离把沈秋兰抱进怀里，黑暗中再次红了眼眶，微微抽噎着，这次不是欲望，而是泪水。
“没有，我听不到。你要赖我一辈子，不能有事！”沈秋兰的语气是命令的，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出任何差错。虽然知道江离说的是假的，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江离：“好，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都要赖着你——但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生活。”
沈秋兰：“好…好……”
江离吻住了沈秋兰的眼角，替他拭去泪水。
一个苦涩的吻。
苦了这一难眠夜。
江离：“好了，不哭了。这会儿也不早了，睡吧，晚安，我的宝贝。”
沈秋兰：“晚安，我的…宝贝，我爱你。”
江离：“我也爱你……希望你的梦里会有我。”
“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
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像这天地间的山云一般：山托举云的自在，云缠绕山的孤高。风来便相拥，风去亦相守。在天地间，岁岁缠绵；以心为约，不枉等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