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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除夕守岁,岁岁安然 腊月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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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除夕。
天刚蒙蒙亮,整座青石村就醒了。
零星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炸开冬日清晨的静谧,硝烟淡香混着家家户户的烟火气,彻底掀开新年最隆重的一天。
今日不用忙活农活、不用打理家事,家家户户只留喜庆与松弛,满村都是迎新纳福的热闹氛围。
苏家小院更是从清晨起就暖意融融、喜气盈盈。
祖孙三人早早起身,分工利落,贴春联、粘福字、挂小红灯笼,有条不紊收拾布置。
大红春联工整贴满门框,笔锋端正、寓意吉祥;圆圆福字倒贴门扇,红火讨喜;檐下两盏小红灯笼轻轻垂挂,朴素又喜庆。
清冷老旧的木屋,被这一抹抹红色衬得焕然一新、年味浓郁。
阳光缓缓爬升,透过干净的窗棂落进院里,落在鲜亮的红联、油亮的腊货、饱满的年馍上,一派岁稔年丰、阖家安稳的好光景。
邻里路过看见,皆是满心善意的夸赞,眼底只剩真诚羡慕。
如今的苏家,和睦安稳、富足低调、待人温良,早已是全村人人称道的福气人家。
……
上午清闲无事,奶奶在厨房慢慢筹备年夜饭。
今年物资充足、家底殷实,年夜饭不用再拮据凑菜,满满当当备上一桌丰盛家宴。
檐下风干透的腊肉、香肠取下,洗净切片,油脂丰盈、香气醇厚;新鲜的土鸡切块焖炖,肉汤浓郁醇厚;自家晾晒的干菜、菌菇泡发炒制,清爽解腻。
苏清鸢帮忙洗菜切菜、摆盘备料,偶尔悄悄从空间取出少量新鲜时蔬、纯正调料,不惊不扰,只让家常滋味愈发鲜香浓郁。
爷爷坐在门口整理小小的鞭炮串,指尖动作慢悠悠的,眉眼舒展,是多年来最轻松惬意的一个新年。
院里安安静静,唯有厨房偶尔传来切菜、翻炒的轻响,平淡又治愈,藏着最动人的人间团圆。
这一年,风雨散尽、恶人伏法、极品安分、邻里和睦。
所有坎坷波折尽数翻篇,余下的只有岁岁安稳、烟火寻常。
……
暮色降临,夕阳落幕,除夕之夜正式到来。
村里鞭炮声渐渐密集,夜空偶尔亮起零星简陋的烟火,孩童的欢笑声传遍街巷,年味浓烈到极致。
苏家年夜饭正式上桌。
四方小木桌摆满满满一桌硬菜:腊味双拼、土鸡炖菇、清炒时蔬、糖酥小食、软糯枣馍,荤素搭配、香气扑鼻。
桌上摆着细粮米饭、清甜糖水,简简单单的农家菜,却是祖孙三人吃过最丰盛、最圆满的除夕家宴。
三人围桌而坐,灯火可亲,暖意融融。
奶奶拿起筷子,眼底温润泛红:“以前年年过年,都怕你跟着我们受苦,年年粗茶淡饭,如今总算熬出来了,日子越过越红火。”
“以后每一年,都会这么好。”苏清鸢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笃定。
前世经年奔波、无家可归、日日与凶险罪恶相伴,重生今生,得二老至亲相伴,守一方小院安稳,便是她最大的圆满。
爷爷端起温热的糖水,笑着开口:“岁岁平安,阖家安康,足矣。”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轻碰,辞旧迎新。
饭菜温热,烟火绵长,岁月温柔。
没有大富大贵的张扬,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没有轰轰烈烈的境遇,只有岁岁如常的幸福。
……
饭毕收拾妥当,夜色彻底深沉。
村里灯火点点,家家户户亮灯守岁。
乡下守岁习俗,一夜不眠,辞旧迎新,守来年顺遂安康。
祖孙三人搬来小板凳坐在院里,吹着晚风,看漫天繁星,听村内零星鞭炮声响,慢悠悠闲话家常。
冬日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小院满溢的暖意。
苏清鸢静静坐着,回望这一年的起落。
从初来乍到、清贫无助,到扎根乡土、安稳立家;从受人欺凌、极品欺压,到邻里敬重、无人敢欺;从一无所有,到囤货富足、家业初成。
一步一步,踏踏实实,不投机、不冒进、不张扬。
她守好了家人,稳住了日子,摆平了纷争,护住了乡土。
所有付出皆有回响,所有安稳皆如约而至。
远处西山夜色幽深,静默伫立在夜色之中,陈年旧案依旧浅浅蛰伏,藏于岁月深处,不惊此刻团圆安宁。
今夜只谈团圆,只守安然,静待新春破晓。
零点将至,村里连片鞭炮声轰然响起,噼里啪啦响彻山野,火光零星闪烁。
旧岁千般皆散去,新年万事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