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清》李未遂

35、谭谢 夫夫相性一

　　1. 请问你的名字是？
　　谢蛰：谢蛰。
　　谭翼凌：谭翼凌。我老公叫谢蛰。
　　2. 请问你的年龄是？
　　谢蛰：四十三。
　　谭翼凌：三十。他比我大十二岁多，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就知道。
　　3. 请问你的性别是？
　　谢蛰：男。
　　谭翼凌：男。这问题有必要吗？
　　4. 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谢蛰：正常。
　　谭翼凌小声跟谢蛰嘀咕，他问的是性格不是状态。
　　我性格挺好的，开朗、黏人、专一。谢蛰性格……高冷、傲娇、嘴硬心软。我说得对吧哥？
　　谢蛰：你说是就是。
　　5. 对方的性格呢？
　　谢蛰：太黏了。
　　谭翼凌：我都说了。高冷傲娇嘴硬心软，但对我特别好。他嘴上说我烦，但每次我黏过去他都不推开我，他爪子是软的。
　　6. 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谢蛰：五年前秋天，A市商会的酒会。
　　谭翼凌：对，酒会，我泼了他一身红酒。当时他穿了一件灰丝绒西装，七百八十万，我后来赔了。
　　谢蛰：你赔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谭翼凌：那是我故意的。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谢蛰：莽撞。
　　谭翼凌：好看。特别好看。站二楼回廊上跟幅画似的，我整晚都在看他。
　　8. 喜欢对方哪一点？
　　谢蛰：说不清。
　　谭翼凌：说不清就是哪都喜欢。我喜欢他好看、喜欢他冷着脸但耳朵会红、喜欢他嘴上说烦但从来不真的推开我。还有他教我种芦苇的样子、他在厨房煮汤的背影、他戴戒指时低头的样子。每一点。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谢蛰：太黏。
　　谭翼凌：我不承认有讨厌的点。他嘴硬算吗？但嘴硬我也喜欢。
　　10. 你觉得和对方相处得好吗？
　　谢蛰：还行。
　　谭翼凌：特别好。他说的"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我翻译一下。
　　11. 如何称呼对方？
　　谢蛰：谭翼凌。
　　谭翼凌：哥，有时候叫谢蛰，在……（被捂嘴了），会叫…谢叔叔！有时候叫老公，他每次都偏过头去不看我但耳朵红了。我就爱看他耳朵红。
　　12. 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谢蛰：现在这样就行。
　　谭翼凌：叫老公。但他叫不出口就算了，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也喜欢，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尾音会往上翘一点点，只有我知道。
　　13. 如果把对方比作动物的话是什么？
　　谢蛰：狗。黏人的那种。
　　谭翼凌：猫。高冷的、傲娇的、平时不理人但半夜会自己钻进你被窝里的那种。
　　14. 如果送对方礼物会送什么？
　　谢蛰：围巾吧。他怕冷，冬天出门不爱戴围巾。
　　谭翼凌：戒指。我已经送过了。还有芦苇干花、白玫瑰、他喜欢的茶。他喜欢什么我就送什么。
　　15. 希望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谢蛰：他送的都行。
　　谭翼凌：他把自己送来就行。他出差半个月我熬得要命。
　　16. 对对方有不满的地方吗？是什么？
　　谢蛰：太黏了，有时候脑袋疼。
　　谭翼凌：他忙起来不回我消息，但我现在学会了等他。还有他总觉得自己老了这件事，我每天说一遍他不老，说到他信为止。
　　17. 你有什么毛病？
　　谢蛰：话少。
　　谭翼凌：话多。他话少我话多，互补了。还有什么毛病我改就行。
　　18. 对方有什么毛病？
　　谢蛰：话多。
　　谭翼凌：他话少但憋心事，四年前憋了一次跑了三年，现在好多了，我盯着他呢。
　　19. 对方做什么事会让你感到不快？
　　谢蛰：话太多的时候。
　　谭翼凌：他不理我的时候。但他说过以后不会了。
　　20. 你做什么事会让对方不快？
　　谢蛰：不理他。
　　谭翼凌：话多。我控制着呢，现在一天只发十几条消息了。
　　21. 你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谢蛰：结婚了。
　　谭翼凌：已婚。左手无名指有戒指的那种。
　　22. 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谢蛰：他约的我，淮扬菜馆。
　　谭翼凌：对，一家苍蝇馆子，他带我去的。那天他穿了一件烟灰色毛衣，跟我说"你叫我谢蛰就行"。
　　23. 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么样？
　　谢蛰：还行。
　　谭翼凌：我紧张得要命，他看起来从容得很。但后来他跟我说他那晚也紧张，只是没让我看出来。
　　24. 那时进展到哪种程度了？
　　谢蛰：刚认识不久。
　　谭翼凌：我单方面喜欢他。他那时候大概只是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谢蛰：家。他家或我家。
　　谭翼凌：一开始是那家淮扬菜馆，后来是我公寓和他公寓，再后来是湿地公园。芦苇地是我们最常去的地方。
　　26. 对方的生日会怎么庆祝？
　　谢蛰：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张罗。
　　谭翼凌：他会说"不用麻烦"但当天还是来了。我做一桌子菜买蛋糕插蜡烛，他许愿的时候我想亲他。
　　27. 告白的是哪一方？
　　谢蛰：他。
　　谭翼凌：我。我泼他酒的时候就想了，后来他扣我手腕说"下回见面我该回敬点什么"，我就知道有戏。
　　28. 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谢蛰：很多。
　　谭翼凌：到这辈子不想换人。到他的事我都想管、他的饭我都想做、他的冷脸我都想捂热。
　　29. 那么，你爱对方吗？
　　谢蛰：爱。
　　谭翼凌：爱。他刚才说"爱"的时候耳尖又红了。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谢蛰：他什么都不说只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那种。
　　谭翼凌：他说"随你"。他每次说"随你"的时候就是拿我没办法了，但其实是让着我。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谢蛰：不会。
　　谭翼凌：他不会有。我也不会。他四年前说"逗你玩的"我就知道是假的，我不信他变心。
　　32. 能原谅对方变心吗？
　　谢蛰：不能。
　　谭翼凌：不能。他也知道不能。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谢蛰：他从来不迟到。
　　谭翼凌：他迟到过吗？没有。他这个人时间观念跟钟表一样准。
　　34. 对方性感的表情？
　　谢蛰：笑的时候。
　　谭翼凌：他偏过头去不理我的时候，还有他闭着眼由我亲他额头的时候。还有那天婚礼上他说"我就在这儿"的时候。
　　35.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心跳加速的是什么时候？
　　谢蛰：他忽然不说话只看着我的时候。
　　谭翼凌：他主动亲我的时候。他主动很少，每次我都心跳加速。
　　36. 对对方撒过谎吗？善于撒谎吗？
　　谢蛰：四年前分手的那个谎。撒得不好。
　　谭翼凌：他没那个本事撒谎，他每次说违心话眼睫毛会抖。我看到了，但当时没想明白。
　　37. 做什么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谢蛰：安静待着的时候。
　　谭翼凌：他靠在我肩上看书、我在旁边逗猫的时候。还有他出差回来我去机场接他、他从出口出来看见我时眼睛亮的那一下。
　　38. 曾经吵过架吗？
　　谢蛰：吵过。
　　谭翼凌：吵过。他说我太黏了他脑袋疼那次——那次我走了十天，后来他来找我，说"我让你别找你就真不找了"。
　　39. 怎么样的吵架呢？
　　谢蛰：他太黏了，我让他别找我。后来我们谈了，说好了以后话少点但人不能走。
　　谭翼凌：我记住了。他说"你烦"我也不走了，就赖着。
　　40. 之后的怎样和好的？
　　谢蛰：他来我家了，说了很多话。
　　谭翼凌：我把话说开了。他也没真的想让我走，他就是累了。我以后会看眼色了。
　　41. 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谢蛰：嗯。
　　谭翼凌：想。这辈子下辈子都行。但我不信转生，我这辈子把他抓牢就行。
　　42. 觉得"我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谢蛰：他半夜翻身会下意识把手伸过来摸我在不在。
　　谭翼凌：他出差回来会提前一天把冰箱塞满我喜欢吃的东西，然后跟我说"路过顺便买的"——他从来不是顺便的人。
　　43. 觉得"他不爱我了"是什么时候？
　　谢蛰：没有过。
　　谭翼凌：他跟我说"逗你玩的"那次。但后来他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了。
　　44. 表现爱的方式是怎样的？
　　谢蛰：他在我就陪着。
　　谭翼凌：黏他。他说我太黏了我收敛，但我本质还是黏。他需要的时候我黏着他，他累了的时候我安静待着。
　　45. 希望对方怎样表现爱？
　　谢蛰：现在这样就挺好。
　　谭翼凌：他别憋着就行。他想要什么、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别自己扛。
　　46. 对方怎样的表情在你眼里最美？
　　谢蛰：他认真的时候。
　　谭翼凌：他嘴角弯起来的时候。每次都很浅，但我知道那是真的。
　　47. 对方有怎样的嗜好？
　　谢蛰：黏人、拍照、写小纸条贴冰箱上。
　　谭翼凌：他习惯把东西摆得很整齐，喜欢在窗边看书，喝咖啡不加糖。还有摸猫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笑。
　　48. 对方有怎样的习惯？
　　谢蛰：他每次进门先换鞋再摸猫再找我。
　　谭翼凌：他回家第一件事是把外套挂好、洗了手、然后看一眼厨房。他在确认我在不在。
　　49. 对方有怎样的隐藏性格？
　　谢蛰：他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很细心。我头疼他会记得带药。
　　谭翼凌：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什么都会记住。我随口说想吃的菜他过两天就做了，他自己都不承认是特意学的。
　　50.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
　　谢蛰：公开。
　　谭翼凌：公开。婚礼都办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老公了。
　　51. 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谢蛰：能。
　　谭翼凌：能。他说的"能"就是能，我信他。
　　52. 你与爱人在一起时，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是？
　　谢蛰：他不说话只看着我的时候。
　　谭翼凌：他偶尔主动碰我的时候。他平时不动声色的，偶尔碰一下我就慌了。
　　53. 你会说谎来保护自己或保护对方吗？
　　谢蛰：四年前说过一次。
　　谭翼凌：不会了。他也不会了。我们商量好了有事就说。
　　54. 对方是否与你以前的恋人不同？
　　谢蛰：我以前只有一个。比他安静。但他比他真。
　　谭翼凌：他以前有一个。我没见过那个人，但我知道他看我的时候跟看任何人都不同。
　　55. 如果对方消失一天，你会怎样？
　　谢蛰：不会怎样。他回来就会说好多话。
　　谭翼凌：我急。但我会等他回来——他说过不会跑了。
　　56. 对方说过让你最伤心的话是什么？
　　谢蛰：他说"那行我先走了"的时候，后来他十天没找我。
　　谭翼凌：他说"逗你玩的"和"以后不用联系了"。我记了四年。
　　57. 对方说过让你最感动的话是什么？
　　谢蛰："我就在这儿"——婚誓那天。
　　谭翼凌："别哭了"——每次我红眼眶他都这么说，但他的手会擦我眼睛，嘴硬心软。
　　58. 你觉得两人相遇是命运吗？
　　谢蛰：算是。
　　谭翼凌：不是"算是"，就是。我那天泼他酒是故意的——如果那天我没抬头看他，可能什么都不同了。
　　59. 希望对方怎样称呼你？
　　谢蛰：谢蛰就行。
　　谭翼凌：他叫我名字就够了。他叫"谭翼凌"三个字的时候尾音会翘。
　　60. 对方有什么只有你了解的细节？
　　谢蛰：他紧张的时候会摸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谭翼凌：他说"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他耳尖会红但从不承认。
　　61. 如果对方变胖了你会怎么办？
　　谢蛰：他本来就该多吃点。
　　谭翼凌：他瘦了，四年多了。我希望他胖一点，胖了我也抱得动。
　　62. 对方有什么过去的秘密你不知道？
　　谢蛰：他小时候尿床的事我知道。
　　谭翼凌：那是我妈说的。他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他以前有一个前男友，已经过去了。现在他身边只有我。
　　63. 对方有什么你羡慕的地方？
　　谢蛰：他比我年轻、精力比我好。
　　谭翼凌：他的从容。我整天毛毛躁躁的，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稳住了。
　　64. 你会因为对方想要孩子而考虑吗？
　　谢蛰：不会。我们有猫了。
　　谭翼凌：他说得对。橘猫就是我们的孩子。他有猫毛过敏但还是抱着不撒手。
　　65. 如果对方被你的家人反对，你会怎么做？
　　谢蛰：四年前有过。我花了两年把局面稳住。以后再有，我不会松手了。
　　谭翼凌：我不会让任何人反对。四年前我爸那边我自己谈的，以后也一样。
　　66. 你们有过第三者的困扰吗？
　　谢蛰：没有。
　　谭翼凌：没有。他的前男友算不算？那次他来找他了，被我打了。谁想来拐我老婆，得先看看能不能受得住我的一顿暴打。
　　67. 第一次约会的回忆？
　　谢蛰：他剥蒜剥得特别慢。
　　谭翼凌：他做的腌笃鲜，我喝了两碗。我帮他剥蒜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我，嘴角翘着。
　　68. 决定结婚的契机是？
　　谢蛰：他去周衍婚礼当伴郎，回来之后一直不太对劲。
　　谭翼凌：我在周衍婚礼上看见他坐在第二排，心里想着"要是我站上面对面是他该多好"。回来之后我就说了。
　　69. 求婚时的情景是？
　　谢蛰：他把戒指拿来了，在我家客厅。他蹲着，我让他起来。
　　谭翼凌：我单膝跪着。他说"起来地上凉"，我说你先说愿意。他说了。我愿意是他说出来的。
　　70. 你求婚时紧张吗？
　　谢蛰：不紧张。
　　谭翼凌：紧张疯了。手都在抖。但他说了愿意。
　　71. 对方的求婚词还记得吗？
　　谢蛰："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谭翼凌："起来，地上凉。"这是他让我起来说的话。后来他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眼眶就红了。
　　72. 新婚之夜是怎么度过的？
　　谢蛰：在家里。
　　谭翼凌：在家过的。他给我戴了一条链子，我让他拉了一晚上。那是我的新婚夜，我会记一辈子。
　　73. 婚后生活跟想象中一样吗？
　　谢蛰：差不多。他比婚前黏了一点。
　　谭翼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每天早上醒来他都在旁边，这是最好的事。
　　74. 对方婚后有什么变化？
　　谢蛰：他更敢撒娇了。
　　谭翼凌：他没变。还是那个样子——但笑起来比以前多了。以前是偶尔笑，现在是经常嘴角翘着。
　　75. 有婚后后悔的事吗？
　　谢蛰：没有。
　　谭翼凌：没有。后悔的话我就不会等那三年了。
　　76. 婚后对方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谢蛰：他戴戒指之后总摸它。
　　谭翼凌：他愿意让我照顾了。以前他什么都要自己扛，现在偶尔会说"拿纸"。
　　77. 你会因为什么而感到不安？
　　谢蛰：他太冲动了。
　　谭翼凌：他太憋着了。不过比以前好多了。
　　78. 你如何处理对方的不安？
　　谢蛰：他冲动的时候我看着。
　　谭翼凌：他憋着的时候我陪着他。不说话也行，就在旁边待着。
　　79. 对方偶尔会表现出小孩子的样子吗？
　　谢蛰：经常。
　　谭翼凌：他偶尔也会。冷着脸但抱着猫不撒手的样子，就是小孩子。
　　80. 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好可爱"？
　　谢蛰：他喝醉了靠在我肩上说废话。
　　谭翼凌：他冷着脸做一切事情的时候。他明明很温柔但偏要绷着，那种反差最可爱。
　　81. 当你老了，你觉得对方还会这么爱你吗？
　　谢蛰：他说会。
　　谭翼凌：会。他四十三我三十，他五十三我四十，他六十三我五十。每年都会。
　　82. 你们用什么方式表达感谢？
　　谢蛰：做饭。
　　谭翼凌：抱他。他做饭我洗碗，这是我们的默契。
　　83. 如果有来生，你还愿意和对方在一起吗？
　　谢蛰：嗯。
　　谭翼凌：愿意。我还是会泼他酒、追他、等他。他走到哪儿我追到哪儿。
　　84. 你觉得对方像什么花？
　　谢蛰：芦苇。看着普通但其实很韧。
　　谭翼凌：白玫瑰。好看、冷、但特别香。他靠近了才能闻到那种香。
　　85. 你觉得对方像什么季节？
　　谢蛰：夏天。太热了。
　　谭翼凌：秋天。安静、干净、好看。芦苇飞起来的时候最好看。太热了？谢叔叔今晚想尝试一下吗。
　　谢蛰：……
　　86. 你希望对方改掉什么习惯？
　　谢蛰：话少一点吧。
　　谭翼凌：他已经改了很多了。我希望他以后别再说自己老了，我想让他知道他在我这儿永远年轻。
　　87. 你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帅？
　　谢蛰：认真工作的时候。
　　谭翼凌：任何时候。穿西装的时候、穿睡衣的时候、刚睡醒头发翘着的时候，都帅。
　　88. 对方让你觉得最有安全感的事情是什么？
　　谢蛰：他握我的手会捏三下再松开。那是约定好的意思。
　　谭翼凌：他不管多晚都回我消息。哪怕一个句号，我知道他在。
　　89. 你希望对方对你做的一件事是？
　　谢蛰：安静一会儿就行。
　　谭翼凌：别离开我就行。
　　90. 对方最吸引你的身体部位是？
　　谢蛰：眼睛。他看人的时候很亮。
　　谭翼凌：他耳垂上那颗痣。很隐蔽但我知道在哪儿。
　　91. 你能为了对方放弃什么？
　　谢蛰：很多。
　　谭翼凌：什么都行。他需要什么我都能给。
　　92. 对方让你学会的一件事是？
　　谢蛰：耐心。
　　谭翼凌：坚持。他等了我三年，我等了他三年。
　　93. 如果对方心情不好你会怎么做？
　　谢蛰：他不会心情不好超过半天。
　　谭翼凌：陪着他。不吵他，就在旁边。他想说我就听着，他不想说我就在旁边待着。
　　94. 你觉得对方会因为你而改变吗？
　　谢蛰：他变了一点，比以前稳重了。
　　谭翼凌：他变了一点，比以前愿意说话了。但那种高冷傲娇的本色没变，我也不希望他变。
　　95. 你希望两人一起做什么？
　　谢蛰：安静待着就行。
　　谭翼凌：去湿地看芦苇、一起做饭、一起养猫、一起变老。
　　96.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谢蛰：他问我的时候我认真想了——是他在旁边的时候不用说话也知道他在。
　　谭翼凌：是他跟我在同一个屋檐下。
　　97. 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谢蛰：是责任。是每天早上醒来都知道旁边有人。
　　谭翼凌：是每天都选他。不是因为结婚了就必须，而是因为每一天我还是想跟他过。
　　98. 你还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吗？
　　谢蛰：你以后别偷看我手机。
　　谭翼凌：我没偷看，是你放在桌上我没忍住瞄了一眼。
　　99. 你觉得对方此刻在想什么？
　　谢蛰：他肯定在想今晚吃什么。
　　谭翼凌：他在想"谭翼凌你话怎么这么多"——但我还是要说，我爱他。
　　100. 最后一个问题，请对对方说一句话。
　　谢蛰：谭翼凌。
　　谭翼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