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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声 不,不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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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鹤在曼姐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住房。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待会好好犒劳你,你曼姐这的美酒,准让你喝个够。”曼姐拿出酒杯,酒顺着瓶口,流入杯中。
“这有什么,小事一桩。”沈云鹤接过酒,一饮而尽。坐在椅上,单手支撑着头。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今日确实有些累了,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沈云鹤还没缓过神来。
“想什么呢?”
“没……。”沈云鹤顿了顿。“曼姐,这里经常有人来闹事吗,令妹她,应付得过来吗?”
“放心,我妹妹可不是吃醋的,今天若是她,估计揍的让那纨绔子弟,爬都爬不回去。”曼华沙打趣道。缓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茶。“况且,我也不是好惹的。”曼华沙压低了嗓子,一股杀意不禁流出。
瞧见这姐俩如此,沈云鹤忧虑散去,眉展尽疏,又为自己倒了酒,三杯下肚,好不快活。
曼沙华:“你打算再去哪玩玩,拿不定主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沈云鹤道:“我在魔界还有事,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这几日,谢谢曼姐的款待,叨扰数久,该离开了。”
曼沙华:“跟我客气什么,在魔界遇见困难,及时跟我捎信。”
沈云鹤:“我能有什么困难,打不过,还怕跑不过,哈哈,大不了打地洞,绕到后面,给他沉痛一击!”沈云鹤嬉皮笑脸地回应,眸子盈满了笑意。
“好好好,不过要小心,万一打地洞时,找不到东南西北就惨了。”曼华沙被这小子逗的笑不合拢嘴。“今忙活你这么久,你且早些歇息,有什么事叫我便好。”沈云鹤点了点头回应。
随着关门声的传来,沈云鹤换上自己的衣服,无力地躺着床榻上。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还一身酒气,不应该在魔域中心吗,还以为这家伙会在魔宫忙于管理。……看来,还是不太忙。沈云鹤思绪万千,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月悬于顶,洒下银辉。沈云鹤就这么泡在万千思索中,不知过了多久,才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次日,晨光微明,沈云鹤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曼华沙早早为他准备了吃食和一些物品。沈云鹤与她道别。
沈云鹤:“有心了曼姐,有朝来我那里,定要好好款待你,好好体验我们那的美食风景。”
曼沙华道:“一定一定,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别傻乎乎地,凡事留个心眼。”
“知道了!曼姐,有缘再见!”沈云鹤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抬眸,以意念操控佩剑,御剑飞行,驶向远方,红色发带在风中飘扬,好似湖中水,泛起涟漪。
魔域中心,魔气肆意地弥散开来,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这里以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沈云鹤常着一袭白衣,红色点缀。沈云鹤抬手,看着自己的衣袖,若有所思,“这里黑压压一片,我这身似乎显得有点突兀了,嗯……还是换身行头好。”
沈云鹤立即换上了黑衣,终是融入这个灰蒙蒙的世界。
来到魔界最繁华鼎盛的揽月街,灯火阑珊,商品琳琅满目,热闹非凡。这里没有白天,只有荧光绿点缀着黑暗笼罩的天空。
沈云鹤走进一家客栈。“小二,来间包房。”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二带着沈云鹤去了客栈二楼。包房布置还算不错,位置较偏,比较寂静。
“客官有事,尽管吩咐。”小二佝偻着背,脸上带着笑意。随后带上门离开了。
沈云鹤坐在包房的椅子上,为自己沏了茶,顷刻,茶香弥漫。沈云鹤端起,轻轻抿了一口。一直坐在椅子上,闲散地用指尖微微敲打着桌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来了。
沈云鹤立马站起身开了门。那男子神情紧张,进来后,向外扫视一圈,然后才放心地扣紧房门。
“师兄,我找到师叔所说的地方了,就在此处往南走,那浑影剑就在那里的石洞中,但内设机关,我尝试好几次也未曾打开。”男人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不知如何是好。
此人正是沈云鹤的师弟,江瑾。此次奉命来魔界寻找浑影剑,来压制 宗门禁地中的魔物。这魔物本是掌门用阵法牢牢封印好的,但近来不知为何阵法突然压制不住,魔物疯狂挣扎,想要趁此时机,冲破这锁了它们不知多久的牢笼。掌门也不巧闭关养伤,众人束手无策。这时,清疏尊者提出找浑影剑,来压制这魔物,以免它们出来祸害人间。
只是,根据古书记载,这把剑在魔界的某一洞府中,且内设机关,危险重重,往代魔尊设有结界保护。想要拿到此剑,只怕是困难重重。清疏尊者先派座下弟子江瑾前往调查此剑的准确位置。
想到某些原因,清疏尊者传音给正在外游历的沈云鹤,让他前往协助江瑾。
沈云鹤:“我们即刻前往一探究竟,总会有办法。”
沈云鹤立马收拾好行李,在江瑾的带领下,到了洞府外面。他查看上面的纹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着这古老的纹路。
沈云鹤思索着,心里有了个大概。他突然站起身,一掌打在石门上,湛蓝色的灵气从手心中扩散开,石门上的纹路逐渐变成了深蓝。沈云鹤猛的将手转向右侧,随着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石桌位于大厅中央,蜘蛛网布满大厅四角,石墙上布满了纹路。
沈云鹤闭上了眼,以神识探查四周。发现右墙上的左侧有异常,径直走去,若有所思,随即用力按下墙上微微凸起的部位。
轰隆一声作响——脚底传来震动,地面突然凭空消失。
“不好!师弟小心!”,两人来不及反应,双双坠下。沈云鹤掂手唤剑,调整身体,稳稳落在剑上,飞速过去接下江瑾后,径直飞向地面。
脚尖触地后,沈云鹤放下江瑾。“多……多谢师兄。”江瑾有些慌乱,头发也因为刚刚下坠变得凌乱。
“无事无事,留得人在,这些都不是事,好险,差点我俩原地飞升成肉饼。”沈云鹤拍拍江瑾的肩膀,笑盈盈地打趣。
“师兄,你看!”江瑾手指前方。沈云鹤顺着方向望了过去。
一把紫气环绕的剑笔直插在石台上,剑上还有无数铁链缠绕,铁链的另一端被固定在写满暗红符文的墙上。
“这应该就是浑影剑了。”江瑾移步向前,在离剑两米处停下脚步。盯着这些铁链:“只是不知如何取出。”
“我且试试,你先退后。”沈云鹤大步前跨,停于剑前,直勾勾盯着,握住剑柄,向手心注入灵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外拔。
“拔出来了!”江瑾震惊地合不拢嘴。四周又开始震动,那些石碎绵绵细雨般从头顶上方掉落下来。
“走!”沈云鹤破声喊道。拿起剑马不停蹄地向外冲,江瑾紧追其后。
两人使出全劲,生怕在此处安家,不敢松懈,逃出了洞府。
“终于出来了。”沈云鹤把浑影剑递给了江瑾。
“太好了,师兄,那赶紧回宗门,把剑给师尊。”江瑾接过剑粗略观察了一番,又像是想到什么,“师兄,你要回宗门吗?”
沈云鹤弯着腰气喘吁吁,调整呼吸后挺直腰杆,将右手搭在胯上,左手擦了擦额头。“既然剑已拿到手,我的任务已然完成,你且带剑返回宗门吧,路上多加小心。我就……先不回去了。”
“好吧。”江瑾念诀召剑,剑瞬时移动悬于面前,左脚掌用力蹬地,跃于剑上,朝沈云鹤抱拳示意后,飞箭般飞快返回宗门。
沈云鹤心砰砰跳,深呼吸向外吐气,想要镇定下来。
这剑来的异常顺利啊。
沈云鹤伸了伸懒腰。挺直腰杆,大步向前踏去。走了一段距离,驻足于一棵看似枯萎的树前,这树生的惊奇,它的叶子不是寻常见到般颜色,而是诡异的边缘透着红的暗黑色。
树上的冷艳少年缓缓睁眼,视线落在这边,幽暗环境衬得那少年的红瞳是格外的刺眼,让人难以移开视野。
果真是他。沈云鹤一直感到不对劲,那剑若是这么轻松得到,怕是早等不到他们去取了。也难怪清疏尊者指名道姓让他来协助。
真是用心良苦。
沈云鹤抬眸,两人瞳孔里倒映着彼此的容貌。
少年双手抱于胸前,一字一句从他的牙关里硬挤出:“难得我魔界还有师弟值得来一趟的东西……呵。”
沈云鹤顿时感到周围的寒气四起,让人不禁打哆嗦。见到他还是有些忐忑,喉结不自觉滚动艰难开口。
“好久不见,谢师兄。”抿了抿嘴,身体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来魔界……看看这美好风光。”
谢辞渊勾起一抹浅笑:“是吗?”
周围的光线刹那间暗淡下来,背后传来温热,墨黑的发丝稀稀疏疏从头顶飘落下来。谢辞渊瞬移到他的背后,沈云鹤抬头对上他灼热的赤瞳,瞪大了双眼,僵在原地。
“那我这个当主人的,要好好招待了。客人千里迢迢来此,若让客人不满意,那可不好。”尾音慢慢上扬。
沈云鹤像被什么东西推着,艰难挤出一个苦笑。“我随便……看看就好,不用劳烦师兄了。”他正准备走,只感觉双脚离地面越来越远。谢辞渊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调整方向面朝自己。
“很着急?”
“不……不着急。”
“那就好。”
视野突然一闪,沈云鹤发现自己身处四周暗沉,却处处透着富丽堂皇的地方。谢辞渊带着他瞬移到自己的寝殿。
“此地可还喜欢?”谢辞渊直勾勾看着沈云鹤。
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盯的让沈云鹤后背像是被寒风吹拂,冷飕飕的。
“喜……欢。”沈云鹤像是被抓到干坏事的小猫,可怜兮兮,惹人心软。
谢辞渊怔了怔,把手送到唇边轻咳一声。沈云鹤脚尖终于沾地。
这家伙终于肯放下他了。
谢辞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脸色怎得有些憔悴?”
“这几日忙于奔波,故而没休息好。”
沈云鹤忿忿想到: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想的心烦意乱。
“那就在此处安安心心好好休息。待会吩咐侍女来带你熟悉这里,我有点事先离开。”
“好。”沈云鹤不知是什么事让他急解决,但眼下终于可以放松了。不知为何在他面前,现在竟有些放不开。
沈云鹤摇了摇头,制止自己不去想那些事。躺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就这么一直睡了很久,醒来,就听见侍女敲门。
“仙上,尊上吩咐,让我等带你去宴会。”沈云鹤感到脑袋昏沉沉的,还未完全清醒,只得示意让她们先进来。
侍女走到床的一边:“这是尊上为您准备的衣服,还请仙上换上后我等带你去宴会。”
沈云鹤点头答应,侍女们退下后,沈云鹤摸了摸衣服,是红黑色,上面还绣着云纹, 他换上衣服,没想到还挺合身,像是比着他体型做的。
换上衣服后,沈云鹤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宴会,只有谢辞渊一人在席上坐着,侍女退了下去。
“你来了,快看看合不合胃口。”沈云鹤落座在他旁边,扫视桌面,发现基本是自己爱吃的。
“这么多!”看着满桌的美食美酒,目瞪口呆。抱着先吃为上的原则,迫不及待夹起菜吃了起来 。
“很合胃口,我很喜欢。”他一边夹菜,一边拿起谢辞渊为他倒好的酒。
“这酒好!”沈云鹤看着桌面上的酒,“不够喝。”谢辞渊嘴角挑起一抹无奈的笑,让侍女把酒全拿来。
沈云鹤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喝得晕沉沉的。酒刚入腹中,又去拿,发现酒瓶突然变沉了,怎么也拿不动。
沈云鹤晕头转向。
什么鬼?
他不信这个邪,抬起另一只手去扯那瓶酒。谢辞渊按住酒杯,就这么盯着他。
“酒虽好喝,还是适量而止,别再喝了。”
沈云鹤脸上浮起红晕,眉宇微蹙,满面愁容,“要喝的……嗯,要喝的。”
趁谢辞渊分心,一把扯过酒 ,一口闷入腹中。谢辞渊无奈捏了捏鼻根,只得让他继续喝。
沈云鹤就这么一直喝,谢辞渊安安静静在一旁看着。
啪的一声传来,沈云鹤喝趴在桌子上,酒瓶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