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没有开始的关系》前传》大密

42、第四十二章 未问 第二天，婆

　　第二天，婆婆来了。没有多寒暄。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信还在那里。没收，也没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娘跟我说了。”
　　我没有接话。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声音比平时低一点，“现在日子还能维持。”
　　“人还在，事情还能有人帮着看着。”
　　她停了一下，“可哪一天我们两个都不在了呢？”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她看着我，没有逼我回答。
　　只是慢慢说：“你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
　　不是质问。更像是把一个问题摆在桌上。我站着，没有动。她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看了一眼那封信。
　　然后说：“你自己想清楚。”
　　语气很轻，但没有再退回去。她走的时候，没有再提这件事。门关上之后，屋子里更安静了。信还在桌上。

　　那天之后，信一直放在桌上。没有人再提，也没有人动。
　　日子还是照常过。娘的身体慢慢稳定一点。婆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有时候我下班回来，会看到门口已经放着东西。不是临时的，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有一次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知道他来过，但没有进屋。东西放下就走。
　　娘看见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他还是在做事。”
　　没有评价，也没有情绪。像是已经把他放进了某个位置。但信还在桌上。
　　有一天夜里，我坐在桌前很久。没有写东西，也没有看书。只是看着那张纸。没有打开，也没有收起。后来灯关了，屋子暗下来。我才站起来。把信往旁边挪了一点。让桌面空出一小块地方。像是给别的东西留位置。然后我去睡了。没有答案，也没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