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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骗不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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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许拿起桌边的外套,随口叮嘱两人:“我去警察局取一份案件档案,你们俩乖乖在家里等我,别起争执。”
说完便转身出门下楼。
公寓客厅里只剩下严撤和林星染二人,偌大的沙发明明空出大半位置,严撤却刻意挪到沙发最边缘,身体死死贴着扶手,一副巴不得和对方隔开十万八千里的模样,全程侧着身子不愿多看林星染一眼,气氛僵得尴尬。
另一边温知许刚走到自己车旁,就看见谢慕迟靠着车头静静蹲着,一身风尘,显然已经等候许久。
温知许脚步顿住,眉峰蹙起开口:“不是,你蹲在我车边上干什么?”
谢慕迟抬眼,Enigma独有的压迫感缓缓散开,语气不容置喙:“跟我回A城。”
“凭什么你说回去我就要回去。”温知许拉开车门打算坐进驾驶位,谢慕迟紧跟着拉开后座车门也上了车,车厢里瞬间被强势的信息素笼罩。
谢慕迟沉声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温知许被这步步紧逼的姿态磨得不耐,冷嗤出声:“谢大少你有病吧,外界都传我已经和严撤在一起要结婚了,你还要死死缠着我不放到底干什么?”
车内安静了几秒,谢慕迟攥紧掌心,抛出直白又偏执的问题:“你跟他一起睡过吗?”
温知许被这无理的质问激怒,转头看向他:“你有什么大病吗?”
他平复了一瞬情绪,语气淡漠又疏离:“没有又如何,有了又如何,我的私事,早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车窗漏进的冷风压不住车厢里紧绷的气氛,温知许忽然侧过头,眼底裹着几分讥讽:“谢大少,外界都传你身边那位已经怀上孩子了,放着怀孕的他不管,反倒千里迢迢跑来纠缠我,还是多顾及顾及你身边人吧,伤了对方的心可不地道。”
谢慕迟瞳孔骤然一缩,语气带着急色辩解:“没有那回事,我和他从来没有半点实质关系。”
温知许扯了扯唇角,满是不以为然:“这话就别往我耳朵里传了,所有人都传遍了,对方怕是都快要临盆了。快生了就赶紧回去陪着,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所以你打心底里,真的相信我和他在一起了是吗?”谢慕迟声音低沉下来,藏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焦灼。
这句话彻底撕开了温知许刻意掩藏多年的伤口,他攥紧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陡然带上压抑的怒火:“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策划假死彻底逃离A城吗?就是因为我亲眼看见了你和他接吻的画面。我一开始不愿意相信,可你残留在身上属于他的Omega信息素,骗不了我。”温知许最后没再跟谢慕迟多说半句,本想直接驱车甩开对方,可谢慕迟执拗地一路开车尾随,硬生生跟着他一路到了公寓楼下。温知许无可奈何,索性任由对方跟了上来,推开公寓大门时,谢慕迟就紧随其后跨进了玄关。
客厅里严撤刻意缩在沙发一角和林星染隔开老远,两人正无话可聊地僵坐着,听见开门声齐齐抬眼。看清进门的两个人时,严撤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林星染也猛地坐直身体,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料到温知许居然会把谢慕迟直接带回住处。
温知许脱下外套扔在玄关柜,径直走向次卧关上房门,谢慕迟也跟着闪身进去,房门一关,隔绝了客厅两道探究的目光。
狭小的房间里气氛瞬间紧绷,谢慕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当年酒局是圈套,我从头到尾没有背叛你,你仅凭一幕画面就策划假死消失,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温知许背靠着书桌,冷笑一声,积压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信任?当我亲眼看见你和别人接吻,闻到你身上缠绕着别人的信息素的时候,信任就已经碎干净了。你事后有找过我吗?在我消失的那几年,联姻绯闻满天飞,对方怀孕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你有站出来澄清过半句吗?”
“我被家族软禁管控,根本没法立刻出去找你,那些联姻消息是长辈单方面放出的筹码!”谢慕迟上前一步,过往Enigma独有的压迫感却迟迟没有铺开,“我推掉所有婚约,耗费几年跨国搜寻你的踪迹,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心意?”
“心意不过是你偏执的占有欲罢了。”温知许抬眼直视他,眼底满是疲惫与决绝,“当初异地恋你不顾未来强行绑定我的信息素,后来误会发生你没能护住我,等我好不容易挣脱一切重新活过来,你又追过来打乱我的生活。误会解开又怎么样,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窒息的日子里。”
“所以不管真相如何,你都打算彻底推开我是吗?”谢慕迟嗓音发沉,带着一丝失控,“就因为当年的一场算计,就要抹掉我们所有过往?”
“不是抹掉过往,是我往前走了,你却还停在原地不肯放手。”温知许语气寸步不让,“我在伦敦有自己的事业,有可以托付性命的队友,我的新生活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客厅里的严撤和林星染隔着紧闭的房门,隐约听见房间里争执不断,彼此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谁都清楚,这积攒了数年的矛盾,绝非三言两语就能平息。
屋内的争吵不断升级,谢慕迟被温知许一次次拒绝戳破了心底最后的防线,情绪彻底失控,他猛地上前攥住温知许的手腕,扣住对方后颈不由分说强势吻了上去,裹挟着数年压抑的思念与偏执,动作蛮横得不容躲避。
温知许浑身泛起强烈的抗拒,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将他推开,紧接着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谢慕迟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密闭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眼底翻涌着积攒多年的愤怒与委屈,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到底招你惹你什么了?我到底还欠你什么呀?是我贱,我当初不应该跟你分到同一个班,就没有这一场的事情是吗?你放过我不行吗?谢大少,那么多人追求你,你何必抓着我一个人不放?”
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谢慕迟僵在原地,片刻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悲凉又孤注一掷的疯狂。温知许下意识绷紧全身神经,时刻防备着昔日顶尖Enigma的信息素压制,他盘算着只要对方释放信息素,自己就立刻借力挣脱逃走。
他全然不知情,一场意外早已让谢慕迟从顶级Enigma蜕变成了Figema,再也没有能够压制Omega的威慑性信息素,可Figema有着能无视抗拒、强行完成不可逆永久标记的特殊体质。
没等温知许察觉到不对劲,谢慕迟骤然发力,一把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四肢被死死锁牢根本动弹不得。温知许拼命挣扎,焦急等待着熟悉的Enigma信息素笼罩下来,好抓住破绽脱身,可预想中的禁锢气息迟迟没有降临,诡异的平静让他心底骤然发慌,一切却已经来不及。
谢慕迟埋首抵在他纤细的颈侧,不顾他剧烈的挣扎与嘶吼,尖利的犬齿刺破腺体,完成了此生再也无法逆转的永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