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牛肉面 图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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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后门那家面馆很小，四张桌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谢云野就笑：“哟，带同学来了？”
“嗯。”谢云野熟门熟路地拉开椅子，朝我努努嘴，“坐。”
我坐下。桌子有点油，他用袖子擦了擦，动作很自然。
“两碗牛肉面。”他说，“一碗加蛋。”
“你加我不加？”
“加蛋那碗你的。”他没看我，低头掰一次性筷子，“你教我一下午，加个蛋怎么了。”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糊了我一脸。汤确实香，牛肉切得厚，葱花洒得大方。
我低头吃了一口。
然后抬头看他。
“好吃吧？”他一脸得意，像面是他煮的。
“嗯。”
他又笑了。最近他笑得越来越多了，跟开学时那个在晨会上听通报批评的谢云野像两个人。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沈静言。”
“嗯？”
“你之前问我的事，”他戳着碗里的面，没抬头，“为什么去图书馆。”
我停下筷子。
“我就想找个地方待着。”他说，“家里太吵。”
“吵？”
“我爸喝酒。喝完话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我妈……走了好几年了。”
他说得很快，像怕说慢了就说不下去。
我没接话。因为他没看我，我知道他在等我说点别的。
“那你现在，”我说，“还觉得吵吗？”
他抬起头。
目光从面碗上移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现在？”他笑了一下，“现在哪顾得上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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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牛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