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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在走到田坎 ...

  •   在走到田坎前时,芋香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路上,有一辆体型庞大的收割机,停留在田坎边。芋香踮着脚看过去,一只手拍拍梁寺洵的肩膀,“那是什么呀?”

      梁寺洵把伞还给了他,他蹲下来,把裤脚挽起,“收割机,在帮别人割麦子。”

      芋香哪懂这些,他乖乖撑着伞,佟君湖动作利落地下了田,他袖子撩得高高的,脑袋上还戴了顶草帽,手里拿着把镰刀,“要不我自己去,小洵你就在这看着芋香。”

      “看我干嘛?我又不会乱跑。”芋香两只手都握着伞,他问梁寺洵:“你也要进去吗?”

      他低头看去,田里的稻谷郁郁葱葱地连成一片,麦穗轻轻飘着,麦尖儿已经泛出干枯的黄色来。

      梁寺洵跨进了田里,夏天的田坎被晒得硬邦邦的,厚实的泥土面上弯曲着一条条裂痕,芋香见他踩上去,都怕这泥土从中间裂开。

      他撑着伞,动作犹豫不决,他也要下去吗?要是不下去,就剩他一个人在这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梁寺洵冲他伸出手,“下来吗?”

      “我接着你。”

      芋香磨磨蹭蹭地收好伞,将伞面规矩地叠好系上,放到了一边,他低头看着公路到田坎的距离,说高也不高,梁寺洵很轻松地就跳了下去,他伸出手,指尖还没摸到梁寺洵的呢,对方就反手握住了他的,“下来吧。”他手掌宽大,皮肤有些糙,肤色是健康的黄,芋香的手在他掌心,可以轻而易举地包裹住。

      芋香往前挪着步子,看了下高度,小声说:“那你要接稳了。”

      “嗯。”梁寺洵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蠢蠢欲动。

      芋香一只脚往下伸,奈何身量不高,腿始终碰不到地,他咬起唇,刚一抬头,一只有力的手臂就搂过他腰肢,将他抱了起来。

      芋香扑进了他怀里,他连忙看向对方,却只能看见梁寺洵的下巴,整个身体都陷进了梁寺洵的胸膛里。

      悬在空中的两只脚下意识蹬了蹬,芋香闷声道:“谁让你抱我了?”

      梁寺洵垂眼看去,上一次抱他,是因为芋香不知道怎么跨上摩托车。不重,但肉也不少,搂过他的腰,仿佛这身子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一堆。

      芋香被放在田坎上,田坎间距很窄,芋香踩在地上时,害怕摔跤,于是抓住了梁寺洵的衣角,“你不能走快了,我就跟在你身后。”

      他力道和他人一样绵软,梁寺洵说了句:“这么怕摔跤,那我背你?”

      芋香一愣,另只手推着梁寺洵转过去,“你想得美。”少占他便宜了。

      梁寺洵轻笑了声,他拿着把镰刀走在前面,芋香瞧见了,他好奇,非要让梁寺洵给他玩会儿。

      “小心一点。”梁寺洵嘱咐他。

      “知道了知道了。”芋香不耐烦道。

      佟君湖在里面割了一堆麦子了,还不见人进来,不过隐隐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他撩开麦子,芋香一只手捏着梁寺洵的衣角,走在他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镰刀,模样凶狠地对着男生的背隔空挥舞。

      佟君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弯下腰继续割麦子。

      “哎呀这里面好热呀梁寺洵,我不想进去了。”芋香嘟着嘴站在原地,梁寺洵回过头,芋香把手里的镰刀也塞回给了他。

      “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芋香瞥了眼田坎,脏死了,他蹲了下来。

      “蹲这儿会挡着别人走路的,下来吧,我找个地,你再坐下。”梁寺洵蹲了下来,芋香的脸被热红了,薄嫩的脸蛋伸出汗,男孩解开了腰间的丝带,顺手在脸上擦拭着,“好吧。”

      梁寺洵跨进田里,他让芋香也下去。

      芋香说:“这里面有水吗?会不会把我鞋子给打湿了呀?”

      “不会,太阳这么大,早就晒干了。”梁寺洵解释道,他看了眼芋香脚上穿的皮鞋。

      芋香慢吞吞地走了下来,他跟在梁寺洵身后,身子穿梭在细密的稻谷间,他俩找到了佟君湖,烈日炎炎,男人脱了上衣,草帽下的一张脸满是大颗的汗液,他回头瞧见俩人,声音干哑:“怎么下来啦?”

      他拿起自己的上衣扔给梁寺洵,“芋香你坐着吧,垫屁股下边。”恐怕是知道男孩娇气,才这么顺手把衣服扔过去了。

      梁寺洵把衣服铺在了高高堆起的麦子上,他眼神含笑,对那大小姐说:“坐吧。”

      芋香矜持地坐下了,太阳还没照过来,这边被阴凉笼罩着,他说:“你们快点哦,要是太热了,我待会儿就回去了。”

      他是不知道干这活有多累,光是嘴上催促着,坐得规规矩矩的,屁股下的麦子铺着衣服,他坐下去时,矮了一大截,声音窸窸窣窣的。

      梁寺洵去了对面佟君湖那帮着一起割麦子,两个人背对着芋香。

      他们的动作重复得颇为枯燥,芋香都看累了,他拿出手机来,拍了一张他们的背影,发给了惠春寅。

      :爸爸,他们在割这个,好辛苦呀,爸爸你在干什么?

      惠春寅在开会,手机在桌上震了震,他瞥见那个头像,顺手拿了起来。

      :爸爸在开会呢,也很辛苦,宝宝怎么不心疼爸爸?

      芋香笑起来,他没管惠春寅正在开会,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只响了一两秒就被接起,男人声音愉悦:“想我了呀?”

      芋香看着前面的两人,对父亲说:“爸爸,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钱,也没有住在大房子里,我们是不是也要干这些活呀?”

      惠春寅:“为什么这样问?”

      芋香低下头,声音含糊:“我就问问嘛......”

      “可能会,不过爸爸不会让芋香干活的,芋香呢,每天就只管背着书包去学校念书就可以了。”惠春寅笑着说。

      “那要是我成绩不好怎么办?你那么辛苦,我可能还是倒数第一,不会像梁寺洵那样聪明,每次都是第一名。”芋香接着问。

      “宝宝,你说什么呢,难道倒数第一就应该干这些吗?”

      “不管你聪不聪明,是不是第一名,你都是我的儿子。”惠春寅声音一顿,或许是觉得和儿子说话有些严肃了,他又开玩笑似的说:“宝宝还知道自己笨呢?天天背着书包去学校,学得一知半解,又背着书包回来,爸爸还担心你累着了。”

      “好啦,你在那乖乖的,爸爸爱你。”惠春寅回头看了眼还在等他的员工们,挂断了电话。

      芋香握着手机,脸上有了笑,幸好当初抱错了,不然现在干这些活的可就是他了。

      他玩着手机,电量不知不觉只有个位数了,他熄了屏,张口叫梁寺洵:“梁寺洵,我口渴,有没有水呀?”

      梁寺洵回过头,他脱了那件老气的衬衫,结实健壮的上身挂着些汗珠,他拿起一旁的水瓶走到了芋香身边。

      “喝吧。”

      他一过来,身上的热气也涌了过来,芋香看见他脱了衣服,上半身赤裸,芋香眼皮眨得很快,没敢抬头,目光聚集在他手里的深蓝色瓶盖的水瓶上,都这时候了还要问一句:“这、这是谁的?”

      梁寺洵抹了把汗,“我的,喝吗?”

      干了太久的活,他声音泛哑,芋香眼珠乱转着,犹豫了好久都没接过去,梁寺洵垂眼盯着他,他晃晃手里的杯子,“喝不喝?”

      芋香一上午都没喝水了,当然想喝了,但是他又不想和别人用一个杯子,他口间干涸,舌头都捋不直了。

      他咬着唇,拿过了那个杯子,心想,他嘴巴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千万不要碰上瓶口。

      他始终没有抬头,把瓶盖拧开后,迫不得已才仰起了头,杯子悬空在脑袋上方,他闪躲的目光猝然和正盯着他的梁寺洵撞上。

      对方眼神漆黑,眼白分布着血丝,眉毛紧蹙着,汗液从额头一直扑落到下巴,整张脸都是湿淋淋的,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仰起头嘴巴张开,接住水液。

      芋香握着杯子的手颤巍巍的,他生怕自己的嘴巴碰上瓶口,又努力张大了嘴,怕水流到外面。

      他唇瓣干燥,露出里面湿红稚嫩的口腔,湿软的舌尖哆哆嗦嗦地在嘴里摇晃,作势要接住能解渴的水。

      梁寺洵看得目不转睛,芋香又气又恼,喝个水到底在看什么。

      透明的水液涌进他嘴里,堵满了他的嘴,芋香小巧的喉结来回滚动着,梁寺洵眼神直勾勾的,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争先恐后地往下掉,有一滴还趁乱打在了芋香的嘴边。

      芋香还以为是水溅出来了,他眨了眨眼,停止了倒水,红艳艳的舌头探出来,在嘴边一扫而过。

      梁寺洵呼吸蓦然急促起来,他夺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

      芋香被抢得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芋香就只喝了一点,梁寺洵这一下都喝了大半瓶了,芋香心里骂道,真是水牛来的吧。

      “还喝吗?”梁寺洵蹲了下来,把水瓶递给他。

      芋香别过脸,“不喝了。”梁寺洵就蹲在他面前,身上的热气蔓延过来,芋香想要推他,可看他赤着上身,而且都是汗,他嫌弃得不行,“你快去干活呀,干嘛蹲在这。”

      梁寺洵看见了他眼里的嫌弃,也对,大小姐就该爱干净,他目光落在芋香并拢在一起的腿肉上,屁股下的麦子格外松软,尽管堆得再高,坐下来后还是会压缩,芋香坐在上面,两条腿都蜷缩在了一起,腿缝间挤出更绵软的肉来,白腻腻的蹭在一堆。

      芋香脚踝有点痒,他随手挠了挠,忽然摸到点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一条虫子正趴在他脚踝那,他吓得尖叫一声,身子直直地往前扑,“啊啊啊!有虫子!”

      梁寺洵怕他摔着,伸出手来搂住了他,芋香来不及计较他身上的汗,他缩在梁寺洵怀里,不停地蹬着腿,带着哭腔说:“呜呜呜有虫...他在我腿上呜呜呜呜......”

      梁寺洵摁住他扑腾的身子,俯身看去,虫子而已,田里随处可见的,他抬手拂开,还在男孩的脚踝那摸了摸,嘴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弄走了。”

      芋香睫毛上挂着泪,他抽抽噎噎地看向自己的小腿,已经没了。

      他脸蛋沾了泪,又湿又红,他就不该出来,这里这么脏,肯定到处都是蚊虫。梁寺洵目光在他脸上巡视,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芋香提起的心渐渐放下来,梁寺洵这番动作,他还以为是自己爸爸呢。芋香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对上梁寺洵的脸。

      梁寺洵偏头看着他,眼神赤裸而痴迷,芋香湿漉漉的脸蛋落在他眼里,像是恨不得拿舌头再舔一遍,舔得更湿更红。

      他搂在男孩腰上的手猝然收紧,灼热的气息猛扑过来,芋香下意识偏头躲闪,可身子还被紧紧抱着,他脑袋躲得慌不择路,鼻音浓重地阻止:“不准亲不准亲!”

      他脑袋往胸口缩,梁寺洵急切地抬起他下巴,干涸裂口的唇瓣急匆匆地就压在了他唇角,芋香脸上羞恼,一边躲一边骂:“梁寺洵!我要杀了你,你身上全是汗!”

      他在对方怀里挣扎起来,骂人的嘴巴张开,梁寺洵捧住他脸,刚碰上他的唇肉,芋香急忙闭紧了嘴巴,脑袋往一边偏,硬是不让他亲嘴。

      梁寺洵嗅到了他的香气,唇瓣焦躁难耐地在他脸肉上磨蹭,舌头也伸了出来,忝弄在唇边,他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地乞求:“亲一下吧...就亲一下?”

      芋香气得脸蛋绯红,他嘴巴闭得死紧,不说话,生怕这货下一秒就会把舌头钻进来,只用一双湿气浓重的眼睛瞪着正在他脸上作恶的梁寺洵。

      梁寺洵捧着他的脸,舌头来回地舔他的脸,又亲又咬,泪水都被他舔干了,他舌面粗糙,含着挂着泪珠的睫毛吮吸,薄嫩的眼皮被他舌头舔得发红肿起。

      芋香闭紧了嘴,觉得他脏死了,可又不敢张口说话,梁寺洵呼出的热气全部扑在了男孩脸蛋上,两只手掌捧着芋香的脸,迫使他脸蛋扬起,芋香被亲得眼皮不停地眨,眼缝里断断续续地渗出泪,还没落到脸上,就被梁寺洵舔了个干净。

      梁寺洵挤弄着他的脸肉,脸颊上的那两颗小痣也被迫鼓起,他张口,对准了,拿齿列磨蹭着,舌头抵在那处,来回舔舐着,痣都要被他给舔化了。

      芋香闷声打着哭嗝,鼻腔里冒出些可怜的哭音,梁寺洵听见他哭,他舔了舔唇瓣,瞧见芋香瞪着自己,眼眶里堆满了泪,要是往日,早就开始骂人了。

      可现在,嘴巴也不敢张开,鼻子里钻出的哭腔断断续续,可怜得要命。

      梁寺洵笑起来,亲了亲他紧闭的唇缝,“不亲了,张开吧。”

      芋香抬手捂住嘴,他声音湿哑,闷在了掌心里,“我讨厌你!”憋了这么久,就说了这四个字。

      他脑子里滚过无数恶毒的词语,恨不得梁寺洵现在就死掉,芋香的眼泪接二连三地往外掉,凭什么他才是真少爷,有神经病不说,还这么粗鲁,他配得上真少爷这个身份吗?

      芋香胸口来回起伏着,他看见梁寺洵手腕上的疤,忽然抓起了他的手,张口,狠狠地咬在他手腕上。

      “嘶——”梁寺洵被他咬得倒吸一口凉气。

      芋香竭尽全力地咬他的手腕,巴不得牙齿变成两把刀,现在就了结了他。

      嘴里有了血腥味,芋香嫌弃地呸了两声,嘴边染上血丝,他看了眼梁寺洵鲜血淋漓的手腕,“疼死你。”

      梁寺洵无所谓地看了一眼,他摸了摸芋香的脑袋,“不疼。”

      怪不得能狠下心自杀呢,这都不疼。

      芋香擦了擦嘴,身上沾了不少梁寺洵的汗,他忍着脾气站起来,抬脚又踹了梁寺洵一下,“脏死了!”

      梁寺洵没把他这些小脾气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都被男孩被舔得发肿的酒窝吸引了。

      芋香搓着脸,扭头就往田坎上走,他要回去换衣服,还要洗澡,这个讨厌鬼凭什么这么自信,想亲就亲了?真以为自己喜欢他吗?

      一个住在乡下的土包子,也不照照镜子,配得上自己吗?

      芋香气鼓鼓的,走得飞快,两只手握着拳头,完全把计划抛诸脑后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给亲了,他脏了。

      芋香伞也没拿,不知不觉就走回了院子里。

      因为生气,落下的脚步声也格外重,他用力把门推开,木门撞到墙壁上,发出响声来,片刻,隔壁冒出个脑袋来,是梁有信,他好奇地看着芋香:“干啥呢?”

      芋香愤怒地转过头,“关你屁事!”

      梁有信被骂得一怔,他摸摸鼻子,走了出来,“谁惹你了?”

      芋香:“还不是你那好儿子!”能不能好好管管了!

      梁有信:“小洵?他怎么你了?”梁有信更疑惑了,他儿子一向懂事,怎么会惹到这大小姐了。

      芋香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又恶狠狠地瞪了梁有信一眼。

      他冲到屋里去,开始找衣服洗澡,一边找一边骂:“梁有信到底怎么教育的儿子?我和他交往了吗?他就亲?我同意了吗?”

      “老的是八嘎,小的也是!”芋香闭着眼大骂,中文里混着些谁也听不懂的日语,全然忘了自己才是梁有信的亲儿子。

      梁有信站在外面,听得个云里雾里。

      芋香气冲冲地拿着衣服往灶屋里走,进去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烧水,连开火都不会。

      里面忽然没了动静,梁有信抄着手臂走进来,发现男孩抱着衣服,呆呆地站在灶台前。

      梁有信哼笑一声,“怎么?不会烧水啊?”

      芋香猛地转头,“谁让你进来的?”

      梁有信懒得和这小孩计较,他指着外面,“我家有热水器,你去不去?”

      芋香唇肉动了动,显然是想去的,但是面子呢。

      梁有信很是自来熟的搂过他肩膀,带他往外走,“哎呀去吧去吧,就当我替梁寺洵向大小姐赔罪了。”

      芋香扭捏地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他还装模做样的哼了哼。

      梁有信家里居然安装了热水器,看起来还是崭新的,梁有信靠着门框,显摆道:“刚刚才安装的,正好你试试。”

      “我今天接了个大单,挣了不少呢,不然哪能这么早就交车了。”梁有信神神秘秘道,话只说了半截。

      芋香才不想问呢,他把帘子拉上,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好啦!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芋香终于洗到澡了,烦躁的心情平复许多,他拿起那瓶浴室里唯一的一瓶,看起来像是沐浴露的瓶子,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三合一。

      芋香的唇角抽搐几下。

      他洗完后,出来便看见梁有信坐在长长的木板凳上,一只脚踩上去,在玩手机。

      他嘴里叼着烟,抬手招呼着芋香,“你来看看,这个字念什么?”

      芋香在心里骂了句笨蛋,随后不情愿地走过去,低头看着他屏幕,他指着的那个字。他愣了愣,耳边梁有信问:“念什么啊?”

      见芋香不回答,他疑惑道:“你也不认识?”

      芋香涨红了脸,矢口否认道:“我才没你那么笨,我知道的好不好!”他一屁股坐在了梁有信旁边。

      梁有信:“那你说啊,读什么?”

      芋香不自然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你让我先查一查。”

      “噗——”梁有信咧开嘴嘲笑他:“你不就是不知道吗?还嘴硬。”

      “哎呀你烦不烦!我只是忘了!”芋香羞恼地拿手肘去戳他。

      梁有信也不知道给孩子留点面子,笑得格外大声,芋香气急败坏地握着手机,大声说:“你不是也不知道吗?”

      “还好意思笑我!”

      梁有信说:“我又没念过书。”

      “咱俩谁都别说谁,都一样笨。”梁有信开玩笑道。

      芋香听见这话,神色空白一瞬,蓦然起身走了出去,他回了隔壁,躲到了自己的蚊帐里,大热天的,整个身子都钻到了被褥里去,空调也没开。

      没一会儿,从被子下面就传出了男孩的呜咽声。

      芋香一边哭一边握着手机,手指胡乱在手机屏幕上点着,他要查到那个字念什么,终于查到了,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外冒。

      他哭得天昏地暗,梁有信和他都这么笨,基因遗传吗?他真的完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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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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