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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醉虾 喂 你亲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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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楝从厅口出来找不到人,直接给郑柏宇拨了电话,
郑柏宇语气无奈,“你哥在卫生间洗脸呢,拦都拦不住。”
电话那头似乎一直贯彻着水流声,薄楝嗯了一声,便转身往走廊侧的卫生间处走去。
他到的时候,郑柏宇正苦着个脸倚在一侧,“我管不了他了,硬要用冷水洗脸。”
薄楝点点头,他从一旁的置物盒中扯了几张干巾,按着肩把人拉起来擦脸,萧淮槿不愿意,一直喊热,还要去拽短袖的领口,被人一把按着。
薄楝眉头拧着,他看向一侧的郑柏宇,“他晚上喝了……”
郑柏宇一脸无辜,“真不是我干的,”他先给自己喊冤,"我像是给人下药的那种人吗……”
薄楝:“……”片刻,他缓缓开口,“我是说他晚上喝了多少?”
“哦,”郑柏宇想了想,“也就三杯吧,”他拿手比划着杯子的容量,“就这么点啊,也不知道酒量现在这么差了。”
俩人一来一往说着,身侧的萧淮槿又要去开水龙头接凉水,
郑柏宇也眼疾手快,赶忙上去帮忙,薄楝先他一步,清瘦的手掌抵在他肩侧刚好挡住郑柏宇的手,另一只手按住他哥的手腕顺势关掉水龙头。
水池的水声渐渐停歇,郑柏宇尴尬的收回手,下一秒撞上薄楝的眼神,没什么情绪,但是抵在他哥肩上的手却始终没移开。
“柏宇哥,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少年礼貌道。
郑柏宇摇摇头,本来是想说他和槿哥都什么关系了,这哪和哪,对上薄楝的视线却迟迟说不出口。
“没,没事。”郑柏宇回神。
“你先走吧,”薄楝说,“我和我哥一块回家。”
郑柏宇点点头,转身就迈着步子走。心里莫名有点委屈,又不是他给萧淮槿灌的酒,那小屁孩的眼神实在叫人无法忽视的。
更像是……萧淮槿是他的私有物,自己碰不得。
越想越糟心,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今晚指定喝到了假酒。
拿出手机随手按下某人的电话,明明没喝多少,却在对方接听后,他嗓间沾上醉意,故意似的。
“姓陈的,来接我。”对面沉默着,
郑柏宇大言不惭“我醉了。”
陈韵驰沉默两秒,“位置发我。”
……
真喝醉的那位总算让薄楝半拉扯着扶回家,到家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了,
萧思言已经睡了,他听见玄关处的动静又慢吞吞出来,
睡眼惺忪的盯着人,“我哥这是咋了?”
薄楝不咸不淡解释“醉了。”
他见萧思言要上来帮忙,“你回去睡吧,我来照顾就好。”
萧思言也没推辞,他确实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再加上白天在燕山给人拍了好多照片,他确实很困。
萧思言开口叫人,“小哥,”他说,“那有什么事喊我。”
薄楝嗯了一声。
次卧的门关上,他让萧淮槿坐在沙发上,自己便转身去了厨房。
解酒的蜂蜜柠檬水,他往玻璃杯里加了一些冰块,上回萧淮槿没找到的柠檬就在顶橱柜里,放了两片柠檬和些许蜂蜜,
端着柠檬水到客厅时,他哥已经不在沙发上靠着,早早回了卧室。
薄楝无奈,端着蜂蜜柠檬进了主卧,主卧空调温度低,萧淮槿整个人仰躺着在柔软的鹅绒被间,他抬手把杯子递过去,
“哥,先喝点水,”他拉人的手臂,“解酒的。”
半晌,萧淮槿摇了摇脑袋拒绝,他半撑着胳膊起身,手掌按在薄楝的腕间,盯着人,没头没尾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说话的语气有些闷,薄楝又觉得空调温度不够高。
他闷笑一声,把杯子递到人嘴边,故意似的,“你先喝完我就告诉你。”
薄楝只是拿醉酒的人打趣,却没想到萧淮槿喝醉之后这么听话,接过杯子便仰头喝下。
他喝得有些急,被柠檬水给呛了下,薄楝把剩下半杯接过,从一旁抽纸巾给萧淮槿擦着滑落的水珠,
可能勾兑的比例不太对,那人眸间多了几分醉意,
萧淮槿直接抬手勾在薄楝颈间,喝醉酒的人力气也没收着,把人勾的更近,他直接亲上去,不是缠绵的深吻,而是一下一下的,
更撩人心弦。
暖光下的两人身影挨着,轻佻的吻一个接一个,萧淮槿含糊着开口,
“你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这酒精当真是个麻痹人心智的东西,萧淮槿喝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吐露。
薄楝还是喜欢他哥醉酒之后,说的话不像是他哥的个性,可他喜欢听。喜欢听萧淮槿醉酒后贴在耳边的胡言乱语,一遍遍的承认我喜欢你。
他拧着心头,手掌抵在萧淮槿肩侧,稳了稳心跳,开口很是认真,
“你喜欢我?”
这纯纯的废话。不喜欢的话,萧淮槿当初为什么要实现他的愿望。可薄楝心里总是不安的,告白被人暗戳戳拒绝一次,第二日还遭人躲着,
如果不是十八岁生日愿望,萧淮槿还会和他在一起吗?还是说,当真和薄楝说得那样,什么也不忍心拒绝,更像是把自己当成无比亲近的弟弟,不忍看他伤心。
萧淮槿其实脑子转的都慢一拍,只觉得薄楝抵着自己的手掌让人不舒服,他又要倾身上去亲,却被薄楝偏头躲开。
“你……”萧淮槿开口,瞪着人,“你亲不亲?”
“……”明明是他想亲,这下真是不讲道理,把错都推给了薄楝。
薄楝指腹贴上萧淮槿的脸侧,虽说之前干得都是些体力活,但他天生的皮肤细腻,或许是随了林焕雨。
他虎口卡在那人的下颌,迫着萧淮槿仰眸看他,
“哥,”他缓缓出声,“你当真喜欢我?”他眉间微微蹙,接着道“不是对弟弟的喜欢。”
今夜无风,薄楝将细微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萧淮槿或许喝得醉,他说话磕巴,眉眼稍低,“你本来就是我捡回来的弟……”
话没说完,对面那人没动静,他有些心虚的去看人,
薄楝没理会他的视线,抬手拿起床侧的半杯解酒柠檬水,作势就要起身往外走,
一只手臂虚虚的搭在他腰间,萧淮槿脑袋有些晕沉,“你要去哪?”
“睡觉。”
他这样说,却没了下步动作。
反倒是萧淮槿拽着人衣角,“在这睡。”
薄楝打算以后在家里备上两瓶今晚那红酒,他哥只要嘴硬就给人灌上两杯。
要起身的那人倒是装,语气淡着,“你不喜欢我,我干嘛和你睡一起。”
“怎么不喜欢?”萧淮槿低声反驳。
“那我去叫萧思言陪你,”薄楝说,“他也是你弟弟。”
萧淮槿不想和他拉扯,直接去抓人,扯着薄楝的衣领就亲,控制不好力道直接把人给拽更近。
好在他拿着水杯的手稳着,借着别扭的姿势,伸直手臂将水杯放在床头矮柜间。
欲拒还迎的把戏也玩够了,对付一个醉鬼,他勾着萧淮槿亲吻,唇瓣紧紧贴在一处,有些烫,湿润的触感,
或许也有常年打拳的缘故,萧淮槿的腰间赘肉少,腰身紧实,薄楝以舌探开齿关,勾着萧淮槿深吻,掌心挨着他哥。
萧淮槿憋着的胸腔总算得了机会,稀薄的氧气,他小口小口呼吸着,
视线落在身下那人蓦然泛红的耳侧,他倾身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萧淮槿耳边,有意无意用唇瓣蹭着他哥,
“呼吸就好好呼吸,”他说,使坏似的贴着他哥,含糊开口。
萧淮槿:“!”本来和人亲吻就像熟虾,不止是耳朵,各处都烫着,白皙的肤间更是染着薄薄的红,再加上今夜昏昏沉沉的,喝醉了酒,萧淮槿成了只醉虾。
晕着脑袋被人一步步牵着走。
薄楝自然是没那么过分的,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但很显然,已经从他哥身上占尽便宜了,这小子甚至想明个就往家里买瓶红酒。
萧淮槿的呼吸渐渐平稳,他尝了甜头,又要仰着脸去亲薄楝,被人侧头躲过,他甚至还没开口说话,颈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猝不及防的,他轻声抗拒,腔间是沾着几分醉意的哑,
薄楝探了虎牙在身下那人泛红的颈间轻轻咬着,听到他哥的动静,又慢慢止了动作,静谧夜晚点点星光与少年狂躁的心跳间反复横跳。
他掌心就紧紧贴在萧淮槿滚烫的腰间皮肤侧,故意掐了下,他哥眉间蹙着,薄楝在他耳边开口,嗓间轻缓,压着某种黑夜间的情绪,
撩拨人的心弦,明明只是低低的喊了一声,从人嘴里说出来有种奇怪的感觉。萧淮槿脑袋慢半拍,耳边的声音却听得真切,他瞳孔都扩了一圈,睁圆眼睛看人,
少年的嗓间压着欲,视线直勾勾的,他说的是,
“哥,我……”
薄楝面上却是认真,两人紧紧贴着,萧淮槿挣不得,也没打算挣。
自己都烫的不行,似乎是肌肉记忆,动作十分僵硬,……
静谧的黑夜,只有两人交错着的温热呼吸,紧接着窸窣的动静响起,
……
萧淮槿觉得自己平日里的锻炼都是白扯,他脑袋里几乎和此时沾着的东西颜色是一样的,白灼而烫耳,掌心红着。
弄到手上倒也还好,关键是……腕间没来及摘下的那串红玛瑙石,点点白灼被艳色衬着,在暖光下更是显眼,
他怔怔地看,酒都被人磨醒,现在只想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他这样想,也这样做,没一会儿,薄楝便从床头扯了卫生纸在他掌间细细擦拭,
男生耐心的很,淡褐色眼眸盯着闭眼装死的萧淮槿,“酒醒了?”
萧淮槿闭着眼点点头。
接着,薄楝轻笑一声,萧淮槿没明白笑点在哪,一个没忍住睁开眼睛便对上薄楝那直勾勾的眼神,
“这解酒方法比什么柠檬水强了不止一倍。”
萧淮槿:“……”
薄楝不难为他,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细细给人擦完便打算收拾收拾起身,萧淮槿一把把人拽住,
相同的话语,“你去哪?”
薄楝没什么情绪,“回屋睡觉。”
他能看出萧淮槿的视线,落在那,果不其然,萧淮槿委婉开口,“你就……这样回去睡觉?”
裤子在刚才也难以幸免,在黑色长衣间乍眼,没等薄楝说话,萧淮槿先道,“你在这睡。”
薄楝没推辞,应了一声,他眸色暗了一度,盯着萧淮槿那处,轻声开口,“我帮你?”
这人酒醒了就翻脸,直接把人推了起来,起身就往浴室走,忙道“不用。”
什么用不用的,薄楝并不听话。
浴室的水声渐起,萧淮槿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薄楝在浴室门口看着朦胧水雾间的身影片刻,喉结轻滚,手上便没犹豫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萧淮槿自然是听到动静的,被人瞧了个干净,他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娇气,只得借着洗发露的幌子紧闭眼睛,装着不知道。
薄楝才不愿意陪他演戏,衣服脱得利落,随手把浴缸的水放满,
片刻,少年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腰间,萧淮槿下意识往后躲,身后确实冰凉的白瓷砖,他又被迫往前一点与人贴的更近,
“够了啊,”萧淮槿闭着眼,这下不是装的,洗发露挤得太多,满头发的泡沫,“先让我好好洗。”
“我帮你,”薄楝抬手,指节插在他发丝中,当真单纯的给人洗着头发。
怎么说萧淮槿也是喝过酒的,酒虽然醒的差不多,可脑袋还是几分晕沉,他就这样舒服的任人伺候着。
发间的泡沫被温水冲干净,萧淮槿睁眼时一时都不太适应,或许是水汽太重,被浴霸照得细着眼睛,眼球也有些红,是不久前的泡沫惹得。
勉强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薄楝,下一秒,少年温热的唇贴了上来,薄楝的掌心也贴在他腰间,两人在温热的沐浴水淋中接吻,
薄楝耐心一遍遍教人换气,教人呼吸,把萧淮槿给惹得心烦,捧着他的脸颊便仰头亲了上去。
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洗的,萧淮槿头次觉得洗澡是个累人的活,和人从花洒下亲到浴缸里。
更过分的是……他的拒绝在薄楝强硬的帮助下无效。自己都快在浴室里炸开了,又被薄楝用幼稚的一个个吻给堵了唇。
他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脑袋又闷着,被身旁的薄楝扯下,
“别捂着,”薄楝说,“本来就气短,连换气都要我教……”
萧淮槿真要爆炸了,平日里温和的人能被薄楝逼到面红耳赤,他弟弟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他转了个身和人面对面,威胁道,“闭嘴。”
薄楝今晚心情格外的好,或许是被萧淮槿一举一动给哄得。
他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眸间似乎映着点点光晕,语间含笑,“哥,晚安。”
萧淮槿心跳的快,节拍间跃动,被少年眸间的笑意引了魂,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