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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彩礼 早和你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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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韵颜,我十八岁了。”
眸中倒影萧思言那双携着笑意的桃花眼,男生的嗓间淡淡的,“恭喜。”
萧思言:“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
似乎早已知晓这场绚烂的烟花,雨渐渐停下。偌大的湖侧人影稀疏,萧思言静静的赏着夜空中淡蓝与艳粉碰撞交织的璀璨。
礼物明明还在自己手里,阮韵颜开口,“什么礼物。”
“灯光秀。”萧思言直直地盯着人,在下一束烟花绽放前,他语气间有些得瑟,
“阮大少爷,你怕不是忘了,灯光秀开场前宣传报上会有赞助人的名字。”
他眨眨眼,“还有这场烟花。” 蓄谋已久的烟花,在小雨将停时垂怜。
阮韵颜并没有否认,只是开口,“喜欢吗?”
“有些贵重,”萧思言的嗓音清透,怦然的心跳声中直言,“很浪漫,很喜欢。”
阮韵颜:“有许愿望吗?”
“没有,”萧思言摇头,“小哥买的甜品太多,我吃不下生日蛋糕。”或者说,他想在许愿时身侧有某人的影子。
夜空中一束璀璨绚烂的金黄色绽放,将躲在云层中的星星映亮,阮韵颜道,“现在许愿。”他嗓间轻缓,“最后一束烟花。”
烟花的绚烂将至,萧思言竟也认真般对着夜空许愿,他闭眼几秒钟,又仰头看着未燃尽的烟花,微微叹息,将空中的“蜡烛”熄灭。
发觉有些幼稚,闷闷笑了一声。
阮韵颜把生日礼物递过,礼盒中是Serpenti Viper系列单圈手镯,白金材质。他把萧思言手上提的两个礼袋接过,手镯送出去。
着实有些贵重,萧思言犹豫着,身侧那人便趁着间隙捉着手腕戴好。
“许的什么愿望?”阮韵颜先开口。
萧思言有些支吾,“生日愿望说出来的话……”
阮韵颜也不逼他,只是盯着人片刻,“可以借一个愿望吗?”
“嗯,”萧思言点点头,心里道,“三个愿望,给你留下一个。”
“下次不要在失恋的时候偷偷一个人哭了。”
萧思言没答应,抬眸看着身侧那人,“没有失恋过,”他语气认真,“和你说过的,那是单恋。”
阮韵颜看着他,半晌,哦了一声。
“你,”萧思言现在有点急,“我早都和你坦白了,我这人从来都……”
他话语顿住,怔怔地看着阮韵颜,那人还是倾身凑近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交织,“你……亲我干什么?”
“不能亲?”阮韵颜嗓间凉,“你这人独一无二,”他视线直勾勾盯着人,“太抢手,害怕我走后你把我忘了。”
萧思言退了半步,小声说了句什么,阮韵颜并没有听清。
“在说什么?”
萧思言抬眸看他,重复一遍,很认真的,“你是我男朋友,”他有些不敢与人直视,“我肯定不会忘掉的。”
“也会偷偷哭?”
“你……”萧思言有些恼,“我认真的。”
阮韵颜:“我也认真的,”他一瞬不移盯着人看,“怕你偷偷哭,所以打算晚一些走。”
他语气中几分逗弄,瞧着人沉默的模样,“不哭的话就算了。”
萧思言看他,眼间羞恼,半晌,在对视中败阵下来,很小声的,“可能吧。”
少年闷笑一声,“高考完后,我带你一起去。”
他像是被人勾着心神,盯着阮韵颜的脸,“可以。”
阮韵颜开口,“你不要你哥哥了?”
萧思言沉默片刻,抬手勾了勾人的一摆,抬眸间与人对视,闷闷的开口,“别逗我了行吗?”
阮韵颜认真,“可以,”他像是真正谋划着未来,“六月末的冰岛应该很美,带你和一起去见我母亲。”
“我……”萧思言竟在少年的计划中有些紧张,“她……”
“紧张什么?”阮韵颜开口,“宋女士很是知性,估计也最喜欢你这马马虎虎的性子,毕竟她喜欢活泼的孩子。”
“?”萧思言回道,“你才马马虎虎。”
那人被他逗笑,闷闷的笑声落在耳侧,萧思言羞恼,他视线落在阮韵颜带着伤的脸颊,”你爸爸又……”
“没什么,他最近选举协会压力大,”
“压力大也不能随便打人,再说了你……”萧思言替人着急,
阮韵颜淡淡道:“没什么,”他看着人,“不是说有新相机吗?还要不要记录?”
萧思言听他的话,从盒子里拿出相机,“这是我哥给买的。”他扬着声,“我要给你拍很多很多张。”
“?”阮韵颜不解,“为什么?”
“你不知道?”萧思言细细给人解释,“你阮大少爷的照片可千金难求,我在学校表白墙上看到很多了,”他有些得意,“我给你拍完照挂到同城的海鲜市场平台,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实现财富自由。”
“哪有那么夸张?”阮韵颜觉得有点好笑。
萧思言认真道“就是这么夸张。”
阮韵颜:“那祝你早日实现财富自由。”
“不要,”萧思言又闷闷的开口拒绝,他拿出相机调试,“我要拍这世界独一无二的合照,”语气认真,“只有我们两个。”
阮韵颜闷笑,“不早了,拍完你还要回家。”
萧思言拿起相机拍照,拍下他所说的独一无二,只有两个人的合照,在闷热的雨季,两个少年肩靠肩,眉眼冷淡的阮韵颜被身侧萧思言竖起两根手指比耶的姿势逗笑,于是,萧思言度过他最好的十八岁生日,这个生日,是和阮韵颜一起躲雨的夏夜。
……
萧淮槿给薄楝的礼物,是在同一个雨夜悄声的给带上,108颗石榴石,在少年腕间缠了约四圈的样子,他侧身看着薄楝的睡姿,又拿自己左手处的红玛瑙与他轻轻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的萧淮槿格外幼稚。
阴绵绵的雨这样连续下了三天,高考前最后一个假期在雨声中收尾。
复习的节奏愈发快,累计不清的卷子面密密麻麻的,堆了满桌,距离高考只剩一周的时间。
其实这时候已经慢慢的淡然下来,学校不会再给高三生过大的压力,甚至连早晚自习都取消,和从前的备考状态不同的是,希望考生们轻松应考。
早上陈姨给熬的猪骨汤,配着她清早烙的菜饼,香味十足。
萧淮槿这些天都忙前忙后的,拳馆总会有人来闹事,时不时就要被关门应查。没什么地下拳场赌拳打黑拳乱七八糟的勾当,干干净净的倒也不怕查。主要是耽误学员的课程,时不时会有人匿名举报,他心里烦躁的很。
昨个回来也晚,他早上洗漱完便又要往拳馆去,忙的不行,甚至想着要不要和陈韵驰开口,托人帮帮忙弄清楚,他又从主卧拿了车钥匙,转身便和餐桌上的薄楝撞了视线,萧思言在一旁喝着猪骨汤,
萧思言瞧见他便叫了声哥,萧淮槿便应了声。
看他又要往外走,陈姨开口”怎么每天都着急,”她终归是关心的,“都好几天不吃早饭了,我今天熬得猪骨汤,喝些暖暖肚子。”
“不用了。”萧淮槿走到玄关处,忙着就要去拿边上挂的外套,
“哥,”薄楝开口喊人,语气间没什么情绪。
萧淮槿听着倒是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转了个身,
“先吃早饭。”他只是淡淡的出声,像有几分请求。
萧思言也应和着,“对啊,有什么事晚点处理,还是要先吃饭的啊。”
看了看时间,他估计郑柏宇应该还没起床,又把外套撂下,往桌旁走,端起陈姨刚给盛的热汤,闷着脑袋喝,其实他困得不行,想到待会去馆里处理事情就烦闷得很。
他坐在薄楝的身侧,听到旁边人喊他。他便抬起脑袋,眼底的红血丝很是明显。
还没来及反应,额间便贴上一只手,薄楝探手在他额间轻轻挨了两秒,萧淮槿这才偏头躲开,想着萧思言还在对面,面上不觉有点窘。
“你发烧了。”薄楝反倒不在意对面的萧思言。
萧淮槿又拿着汤匙舀汤没精打采的往嘴里喝,“过会儿吹吹风就好。”
“今天别去了,”薄楝说,“等会儿喝退烧药在家好好歇息。”
萧淮槿蹙眉,“真没事,”他说着便把汤匙放下,“时间不早了,估摸人都到了。”
他没所谓往玄关走,薄楝便也起了身在他身后跟着,萧淮槿开门,拧着眉,“不用送。”
“我陪你。”
本来心里就郁燥得很,又觉得薄楝有些小题大做,“不用你陪,等会和思言去学校。”
薄楝语气淡,“不去也行,自习而已,”他看着萧淮槿不大高兴的脸,语气缓着,“我先带你去诊所。”
离高考没几天,萧淮槿看他不上心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慌,没搭理他,朝着萧思言说了声,“待会和你小哥一起上学,你看着他些,都不许逃课。”
萧思言嗯了一声,不知怎么这顿早饭吃得没啥味道,他起身,也关切着“哥你不是发烧了吗?”
“没,”萧淮槿说,“我等会要去馆里,有事和郑柏宇商量。”
薄楝不说话,伸手捉着他手臂,片刻,萧淮槿无声叹了口气,总归是关心的,他轻轻把他手掌拉下,“听话行吗?等会儿和思言一起去学校。”
那人没了下一步动作,萧淮槿便转身出了门。
等陈姨从厨房出来时,桌上的菜饼一个没动,还有着没喝完的骨头汤。
“剩饭不是好习惯,”陈姨又把两人喊到桌前把汤喝完,硬是给两人盘里放了一个饼子,看着他们吃完。
他看着薄楝模样不算高兴,开口说着,“你俩该体谅体谅你哥,他总归也才二十几,这每天早出晚归的,”她这么说着,“我刚来家里那年,他虽然面上成熟,但骨子里还是孩子样,每天被他那个合伙人给喊着起床,我那时候给做早饭他还赖床,”
“他那胃病,就是忙工作忙的。早上随便拿着口吃的就往外跑,整天整天的忙,我第二天一早来看,他夜里吃凉的,什么也不顾。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教了他一些快食做,好说歹说的才顾着自己的身子。”
自打萧思言和他哥往这公寓搬完,陈姨便被萧淮槿雇来,说是照顾家里,她拿的工资多,活也轻松。陈姨总是把人看在眼里的,“你哥的性子就是倔了些,所以你俩最重要的就是别再让他操心。”
她说着,脸上不禁有些担忧,“现在上大学的费用可是很高的,更别说我家就一个小姑娘,光是一年的生活费就要好几万,更别提你们两个大男生,”她越说越长远,“先不说供两个大学生有多累,等到时候你俩娶老婆了,以你哥那要强的性子还要给你们备上彩……”
听她说到这,萧思言面上莫名有点尴尬,薄楝的眉拧的厉害,“陈姨,我俩上学要迟到了。”
陈姨哎呦一声,连忙让两个人起身去学校,说剩下的她自己收拾就好。
萧思言礼貌道别,乖乖跟在薄楝后面往学校走。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再加上他小哥情绪不怎么样,萧思言也干脆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临近高考,校门口扎堆的人也越来越多,发小广告的,什么提升成绩,高考模拟真题,乱七八糟的都追着学生们。
或许是薄楝的脸太冷,眉宇间都写着‘生人勿扰’几个字,还真没人追着他,反倒是生得和善的萧思言……
“同学,考虑来我们机构学习吗?五天速提……”女人拽着萧思言,手上小广告往人怀里塞,萧思言心里烦,面上客气,“不好意思,不需要。”
又有人追上来,他下意识就要拒绝。那女人一身黑衣,还带着口罩,萧思言抬眸看去还以为是什么拐卖人口的骗子,赶忙开口,“不好意……”
女人打断他的话,“不好意思,”他抬手碰碰萧淮槿,“我找他。”
行吧,你觉得好惹就行。萧思言在一旁凑个热闹。
女人说话客气,“帅哥你好,”她整个人是很有气场的,“请问你报了艺考机构吗?”
萧思言无语,,比骗子还离谱,这是高三牲欸,还有不到一周高考的学生。
薄楝回答利落,“没有。”
那人向他介绍,自己是某个传媒公司的经纪人,向人介绍了几个自己家公司的艺人,薄楝从来不关注这些,
反倒是萧思言听了个大概,“隋景?!”他声调都高了些,“你怕不是骗子吧?我可听说他这人神秘得很,除了拍点广告,一般人是连面都很难见到的。”
陈洁笑了笑,“我们老板和他算是朋友。”
薄楝没什么反应,萧思言凑近他,“哥,隋景他很帅的,咱家电视上那条高奢的广告就是他拍的。”
“不认识,”薄楝淡淡道,他看向陈洁“没什么事的话还麻烦让开。”
陈洁不恼,把名片递给人,“多个机会多条路嘛,”她拿当前的就业形势来比对,“你这帅哥长得帅,我们公司星探看了很久的,这张脸不进娱乐圈太可惜了,既然有这优势,为什么不利用起来,”
她看着无动于衷的薄楝,“就刚才小帅哥说的我们旗下的一人,一条广告的费用至少要七位数,何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薄楝没动静,但也没再拒绝,萧思言先接下了名片,“那个……我先帮我哥收着。”
他是有点私心在身上的,既然女人看上了他小哥的脸,让他小哥卖个面子给要张隋景的签名照也好,再者说,到时候有个明星哥哥,还是很有面子的。他这人,倒戈的快,说变就变。
陈洁笑了笑,“可以,”他看向萧思言,“小帅哥,你有意向也可以来的。”
萧思言忙拽着他小哥走了。要是薄楝当个小明星,那还好,他平日里也没什么爱好的,要是让他来那指定百分百拒绝的,他还不想和他美味的炸鸡腿说再见。
两人上楼,在教室门口分开时候,萧思言把名片塞给薄楝,语重心长,“小哥,你考虑考虑呗,百利而无一害,”他抬眸真切地,“实在不行你就上公司给我来张隋景的签名照……”
薄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