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餐 我回他，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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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天气晴。
前两天其实已经接到要军训的通知了，今天正式发了，还发了衣服和鞋子。
质量确实是难讲，裤子对于我来说有点短了，显得更奇怪了……
许柘也比了比，跟我一样的情况，我俩对着笑了半天。
如果一定要形容，这衣服总有种又肥又小的感觉，还好有腰带，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穿，总不能一直提着裤子吧。
回去得扔洗衣机里转两圈，要不然像是把纸壳穿身上了。
帽子，帽子没什么好说的，有帽子挺好的，还能挡挡太阳。
鞋子穿了下，没之前听学姐学长说的那么磨脚，也有可能是穿的时间短，回去垫个鞋垫应该差不多，要不然底儿确实是有点薄了。
其实我对衣服的质量也没抱太大期望，虽然要的钱确实不少，但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么个情况，所以骂几句真黑就完了，又不能不买。
大家领完衣服其实心情就已经开始有些浮躁了，又赶上周五，那更是听不下去一点课。
不过即使是这样，老师也并没有减缓讲课的进程，作业更是按照周末两天的时间来留的，虽说下周也不交吧，但要是这周末不写，军训回来还是要写的，更赶。
一想到累死累活地军训完，还要回来写作业，人都要崩溃了。
所以我决定这周末就把作业赶紧给搞完，省得回来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许柘明显也是这个想法，课间直接不动了，一直坐在座位上写作业。
所以我俩就这么默契地天也不聊了，零食也不吃了，厕所也不去了。
不过上课之后我就不写了，这种课上写其他科作业的事儿我是不会干的，老师最讨厌这种的，我也没必要给老师找不痛快，更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课上我还是尽力强迫自己认真听下去，但走神的次数确实是多了不少，我自己能感觉出来。
终于是熬到放学了，也算是熬到周末了，作业我写了得有快一半儿，剩下的周六一上午估计就能完事儿。
收拾书包的时候，许柘突然问我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我说写了一些。
他“噢”了一声，问我剩下的大概要花多久写完。
一上午吧，我回答他。
许柘点了点头说，那周六下午打球去呗。
我看向他，犹豫了两秒说，下周就军训了，你还不在家老实躺两天？
军训那不是也打不了了吗？他说道。
我说大哥，军训就一周，回来再说呗。
他倒是也没反驳我，但看表情还是觉得很可惜，我又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动，尤其下周还要在外面住，这会儿就更不愿意出去了。
我说那下周见吧，许柘说没问题。
到家，把军训通知和军训服给我妈看了，我妈扫了一眼军训时间和地点，就把通知放一边了，拿起军训服看了看。
她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这裤子这么短吗？
我啊了一声，让她看看裤腰。
我妈提溜起裤子，忍不住乐了。
凑活穿吧，她说，也就军训穿几天。
这裤腰用给你改一下吗？我妈又问。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不用，有腰带。
主要也不是之后会常穿的，费太大劲改也实在是没必要。
把东西提前收拾好了，带点花露水和解暑的药。我妈提醒我。
我说知道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认真幻想了下周的床铺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脑子里没什么参考，记着我上一次军训还是在小学，而且是在学校里训的，所以还好，没有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
但我觉得也没什么完全接受不了的东西，毕竟所有事情忍一忍都会过去的。
9月12日，多云。
今天上午并没有完成把所有作业都写完的目标，因为我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
我妈通常周末不会管我几点起，早餐一开始还会捎带着给我做，后来直接不做了，因为我根本起不来吃。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四十了，虽然还是不想动，但实在是没有再继续躺下去的必要了。
听动静就觉得有些奇怪，结果出来一看我妈还真不在家，看信息原来是出去和她朋友吃饭去了。
看了一眼饭桌，又去厨房溜达了一圈，知道老娘是完全没给我留饭。
在点外卖和做饭之间犹豫了0.03秒，选择了从冰箱里掏出面包和牛奶吃。
虽然这个搭配很像早餐，但也没人规定午饭不能吃这个，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时间算早午餐也没任何问题。
就这样嚼了两片吐司，灌了一杯牛奶之后，饱了……
我把剩下的面包和牛奶塞回冰箱里，往沙发上一靠又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现在往那儿一坐，可能下午完成作业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像我这种自制力极差的人，通常只有两个状态，要么完全不玩，要么玩了就停不下来。
不存在玩一个小时立刻就去干正事的情况。
所以我站在沙发前面盯了会儿手机屏幕，并在菜单界面来回地划了几下。
我知道我现在很想点开某个软件，某个游戏，但确实不行，于是拿着手机回屋了。
很难受真的，完全不想写。
开写。
写完了，还差古诗和英语单词没背了，军训回来了再说。
每次都这样，其实真写起来也就觉得还好，没那么痛苦。
现在是五点零六，开始无所事事，也不知道我妈晚上还回不回来吃。
我打算一会儿到六点给她发个消息，不回来的话我就点外卖了。
想打会儿游戏的，但眼睛有点儿酸，回床上躺着了。
靠，睡着了……
我妈给我发消息了，说晚上不回来吃，但我看了看时间，现在点上外卖，等到了最快也得八点多了，太晚了……
我不喜欢特别晚吃东西。
犹豫要不要煮锅方便面，但是懒得开火，而且晚上吃方便面好咸。
于是又把牛奶和面包拿出来了，边吃边刷手机。
许柘发消息问我干嘛呢，我给他拍了张牛奶面包的照片发了过去，他问我哪国作息？怎么这会儿吃早餐？
也不是很好笑的话吧，但就是忍不住想乐。
我回他，把第二天早餐先吃了，明天早上就不用起床吃早饭了。
他回我，你可真是个天才。
他问我作业写完了吗。
我说写完了。
我又问他写完没，他说他上午就写完了。
比我强。
你没去打球吗？我又问。
打了，他回得挺快，这会儿刚到家。
我回了个“噢”，又说那你赶紧洗澡去吧。
他回了个“OK”的手势。
又刷了会儿手机，没什么意思，发呆着把牛奶面包吃完了。
挺好，也算是清理冰箱了。
喝完牛奶有点儿撑，思来想去，决定出趟门，买一下牛奶和面包，全给吃了，我妈要是明天早上想吃都没一点儿……
我要是想吃，我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想吃了。
晚上这会儿还是挺凉快的，往超市走的时候，许柘给我发消息问我吃完了吗。
我没着急回他。
等到了超市，拍了拿的牛奶和面包给他发过去了。
结完账，看见他给我回的消息。
你到底要把后面几天的早餐都给吃了啊？是不是有点儿太超前了兄弟？
猜了他会回什么，没想到会回这个，我以为他会说你要吃多少呢这类的。
我回他说把下周军训的早餐全提前吃出来。
他回了个“擦汗”的表情。
我乐了乐，正打算把手机收起来，他又给我来了个信息，问我阿姨不在家吗？
我说我妈出去玩了。
他回了个“噢”，正在输入了一会儿，说你还是应该吃点儿正经饭。
我回他，我做的正经饭一般没法吃，还不如吃面包，好歹不会浪费食物。
许柘回了个“哈哈哈哈哈”，说方便面总会煮吧。
我说方便面也没比牛奶面包正经到哪儿去，而且很咸。
许柘说“这倒是”，接着他又说，下回阿姨不在家，你来我们家吃呗。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继续往家走。
思考着回什么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我回过头去看，一看这不是万宁吗。
万宁是我小学同学，又是一个小区的，她爸妈和我妈也挺熟的。
诶，真巧啊。万宁走到我跟前儿说。
我问她干嘛去了？
她说和同学刚吃完饭回来。
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牛奶面包，说你买早饭去了？
我也懒得解释太多，点了点头。
她说那走呗，一块儿。
一个小区是这样的，碰见了总不能装不认识，但打了招呼只好一块儿走了。
我对万宁没意见，我还挺喜欢这姑娘的，性格很直率，但我只是疲于和老熟人沟通交流唠家常。
她问我三中是不是要军训了，我说下周。
她说实验开学前就训完了，我说那也挺好的。
万宁叹了口气说累得要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嗯”了一声，说那肯定的。
我想起来，问她认不认识谢诗韵和韩渭。
之前搬书的那两个女生。
说她俩初中好像也是实验的。
万宁说认识啊，一班的，又说她俩去三中了？
我点了点头，说高中同班的。
万宁也点点头，说一班的学习还是好。
万宁说着指了指我的手机，你手机一直在响啊。
我其实听到了，但毕竟和万宁在说话，不好意思一直看手机。
我同学，我说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许柘发来的。
万宁“噢”了一声，回避了视线，问道原先三中的吗？
我说不是，一中的。
意料之中的惊讶表情，万宁重复道一中的？去你们学校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其他的。
于是万宁也没再多问，只问道叫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亮给她看了。
许拓？万宁眯着眼看了看念道。
我乐了，说不是，许柘。
噢噢，万宁笑了笑赶忙说道，不好意思，文盲来的。
我说我第一次看到他名字也看成许拓了。
万宁跟着笑了笑，说不认识，一中认识的还是少。
我说不重要，会认识的迟早会认识的，认识不到的也就是没有认识的必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