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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寒刃化心 青衫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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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闻言,缓缓抬起了眼眸。恰有一阵微风拂过,笼罩在斗笠周围的白纱随之轻轻晃动,隐约透出其下清冷的轮廓。
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嗓音,仿佛带着初冬的寒意,逐步响起:“若不让我进去,那便叫傅临越出来见我。”
侍卫面色一沉,呵斥道:“放肆!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速速离去!王爷此刻不见任何外客!”
一声极轻的笑,似乎带着几分讥诮与笃定,从白纱后传来。青衫少年淡然道:“是吗?那若我今日非要见到他不可呢。”
守门的侍卫见他言语间竟有硬闯之意,立刻绷紧了神经,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府门内传来一道威严的询问:“何事在此喧哗?”
只见傅临越迈步走在前面,神色冷峻,俞惊紧随其后。侍卫们见状连忙躬身作揖,恭敬地禀报:“回王爷,此人意图强闯王府,属下正在阻拦。”
俞惊闻声,抬眸朝那青衫少年打量过去,眼中带着审视,“你是何人?”他总觉得这道身影莫名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记忆却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傅临越则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门口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径直朝着停在一旁的华丽马车走去,意欲登车离开。
那青衫少年却忽然转过身来,目光隔着摇曳的白纱,紧紧追随着那道挺拔而孤傲的身影。他开口,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夏日里潺潺流过山石的清冽溪流,清澈又直接地撞入众人耳中:“傅临越,你难道……不想我吗?”
傅临越刚要踏上马车的脚步骤然僵在了半空。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来。目光所及,只见那青衫少年抬手,轻轻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随之显露在阳光之下。那眉眼,那鼻唇,依稀是旧时模样,却又分明不同——昔日残留的青涩已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后,更加深刻、成熟且洒脱不羁的魅力,宛如璞玉经雕琢后绽放出的温润光华。
一旁的俞惊已经彻底愣住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发颤地指向那青衫少年,双目圆睁,嘴巴微张,好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吐出两个字:“王…王妃?!”
而此刻,什么王爷的威仪、旁人的目光,都被傅临越抛诸脑后。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他一个箭步上前,将眼前之人狠狠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岑初能清晰地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这具身躯在微微颤抖,那颤抖透过相贴的衣衫传来,泄露了主人极力压抑的汹涌情感。
岑初心中酸软,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了傅临越,他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阿越,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傅临越压抑的、低沉的哽咽声,那声音里混杂着无尽的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深藏的后怕,“回来了……你回来了……”
岑初松开些许怀抱,双手捧起傅临越的脸,在周围一众或惊愕或恍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郑重地吻上了他的唇。一触即分后,他望着傅临越的眼睛,笑着说:“是热的,是活的,傅临越,我没死,我好好地回来了。”
傅临越双眸通红,眼眶中蓄满了水光,那总是冷峻深沉的脸上,此刻竟流露出如同孩童般的委屈与脆弱,可怜兮兮地望着岑初,唯恐这又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爱的本质,源于心脏最初的悸动,随之沿着血脉奔流,渗透进每一寸血肉,最终烙印于灵魂深处,成为不朽的印记。
或许曾经的躯壳历经劫难,甚至被宣告消亡,但那颗爱你的心,那份眷恋你的灵魂,却始终鲜活地存在着。它们会永远铭记:我爱你,这份爱意,早已超越了对我自身的珍惜。
“赶来半个月的路,能不能让我进去歇歇啊!”白衫少年撇了撇嘴,无语道。
岑初给傅临越擦了擦眼泪,看到那满头白发他的心顿时一紧,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傅临越点了点头,紧紧握着岑初的手,目光就没从岑初身上下来过,生怕他一眨眼,岑初就不见了。
几人进了府后,傅临越便立即让人传膳,饭桌上就只有白衫少年埋头猛干,活像个半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他叫华箫,乃是药王谷传人,也是谷主。那日我毒发,是他救了我。”岑初解释道:“万蚁毒是剧毒,没有解药,我本来也以为我死了……”
华箫两个腮帮子都塞的满满的,他嘟囔道:“死什么死,吃着饭呢。”
岑初微微一笑,有些无奈:“回头再和你说。”
一场饭下来,华箫吃的动都不想动,直接躺床上就睡觉去了。
卧房内,岑初与傅临越说了一个下午才从里面出来。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丞相夫人红着眼,“初儿。”
岑初心头发酸,“母亲。”
丞相夫人顿时哭了出来,“我的初儿啊。”
原来岑初没死,那时只是毒发,毒性侵蚀了他的身体,让身体暂时失去了生命力,就是人们常说的假死。
那日,华箫刚好路过,便听到了棺材里逐渐恢复生命力的岑初,便将岑初挖了出来,还给岑初解了毒,只是岑初身上有太多的毒,解起来也比较麻烦,而且每次解完毒岑初就要调养身体,调养好才可以继续解下一种毒。
这一解,就解了三年,中间有无数次,岑初都想回来却都被华箫拦了回去。
在药王谷里,他听不到看不到任何有关傅临越的消息,直到他出来后,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现在整个京城又被掀翻了。
因为死了三年的秦王妃回来了!还是活着回来的!
一时间,秦王府门口围满了人,有的是来看死去的秦王妃的,有的是来找神医看病的,也有来看热闹的,只可惜,他们蹲了三天都没有见到人,秦王府大门紧闭,一只蚂蚁都没有爬出来过。
秦王府内。
岑初笑道:“华神医,要不然你开个医馆,保准每日门庭若市,日进斗金。”
华箫趴在软椅上,没精打采的,“我不要。”
岑初试探性问了一下,“那你回药王谷?”
华箫顿时撑起了身子,“你赶我走?”
岑初叹了口气,“我不是赶你走,是怕你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习惯的很!”
话是这么说。
可每当入夜之后,就会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害的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虽说住在客房,但客房后边就是侍卫院,他没想到!这秦王府简直就是个淫窝!主子不安分,属下不老实!啊啊啊!让他一个单身狗怎么活!
他怀疑岑初就是故意的!
岑初:我保证绝对不是故意的。
最终,华箫开了个医馆,每日都住到医馆去了,每日只看十个病人,看完他就关门睡觉。
华箫似乎很爱睡觉,每日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岑初给出的解释是,他非常人。
侍卫院。
“啧,你特么能不能不要每次那么急,疼死我了。”俞惊眉头微皱,敞开的胸口都是点点红痕和牙印。
衡践不语,只顾着往俞惊身体里进去。
从他第一次与这人开始,他才知道这其中滋味原来这般美好,他有些迫不及待,他的身体,他的欲望都在告诉他,他要这个人的全部。
俞惊见他不说话,心里愈发失望。
和他产生这种解决需求关系之后,他似乎越来越不满足于此了,他希望可以和这个人像王爷与王妃那样,光明正大,而不是这般,偷偷摸摸,好像他只是这人的发泄工具,他爽了,那他自己呢,自己的喜欢算什么?
是日。
各国派了使臣前来,这次不一样,来的都是各国的凤子龙孙,天潢贵胄。
“原来都是奔着陛下去的,我还以为会有你的份呢。”岑初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望向傅临越,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傅临越见状,连忙急切地表明心意:“我的心中唯有你一人,绝无他人。”
岑初听后轻轻一笑,优雅地端起那碗凉羹,一饮而尽,随后缓步走到傅临越身旁,俯身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接着,傅临越的喉结微微滚动,将口中的凉羹缓缓咽下,仿佛想将怀中的人也一同融入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