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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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苏瑜正想问花瑞他可不可以动这里的东西，花瑞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瞬一只手把苏瑜从桌前推开，花瑞低头死死盯着那本手札：“……这本手札是哪来的？”
苏瑜：“就在这张桌子上，你刚才没……”他话音一顿，声音诧异，“你刚刚没看到？”
花瑞追问：“你是说这本手札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在这里？”
苏瑜：“我看见的时候就在这。”
因为推测杨烁可能有什么发现，所以苏瑜有意识地寻找能留下信息的地方，杨烁的宿舍东西很多，书桌还算整洁，这本手札又正对着椅子摆放，样式一看就是用来写东西的，苏瑜只瞥了一眼就注意到了。
“这是杨烁的东西！”花瑞语气激动，忍不住原地踱步，“为什么我刚才没注意到？”
杨烁失踪的这两个月他不知道站在这个桌前多少次，他熟悉这间宿舍的每一个布局，甚至每一本书的摆放位置，确定桌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本手札。
这本手札是一直在这里的吗？
为什么在苏瑜指出前他都没注意到？
“这一定是某种怪物的能力。”花瑞十分坚定，他站在桌前几次把手举起来，看上去很想拿起来看看，但又克制住了。
“等一下，”苏瑜打断他，“你的意思是你和之前来调查的人都没发现这本手札，而这本手札可能一直在这里？”
花瑞：“一定是这样，我们都被那只怪物的异能影响了，才对这么关键的物品视而不见。”
苏瑜：“什么怪物你们调查的时候有发现怪物留下的痕迹？”
花瑞：“完全没有，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怪物把杨烁藏起来了。”他猛然砖头，看着苏瑜的眼中闪烁着光彩。
*
X公司是全球设备最完善的怪物研究院，整个研究院到处都是监控怪物活动的探测装置。
如果连X公司都会在即将到来的崩溃危机里沦陷，那这场危机蔓延到全球也情有可原。
……个鬼啊。
老实说，今天一早看到这游戏的背景介绍的时候，花瑞打从心底不相信。
他非常清楚总部的收容力度和人员配置，如果院里那几个难搞的怪物集体暴动，那确实是有收容崩溃的风险的。
每个研究院的收容规模都不一样，全球大大小小的研究院有几百个，怎么会一个也控制不住？
由总部发出指令，八大研究院的警戒程度已经拉到了最高级，但凡有一只怪物出现在它不该在的地方，瞬间都会拉响警报。
但也有特殊情况，有些怪物的生命活动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捕捉不到的。
几个小时前，花瑞怀疑污染了苏瑜的怪物就具备躲过探测的特性，现在这个观点又被推翻了。
还有一个怪物，它可以躲过游戏中所有的目光，是所有玩家都曾接触到却又忽略的……
“0号。”花瑞说，“这是玩家为它暂时定下的序号，是让玩家们忽略异常，再引诱玩家进入游戏的怪物。”
“也是污染你的怪物。”
苏瑜倒吸一口气：“……现在没什么我不知道的机密了吧？”
花瑞：“呃……”
苏瑜：“好了，不用告诉我了。”他笑得很平静，就差上手捂花瑞的嘴了，“继续说那只污染我的怪物吧。”
“玩家根据进来的经过推测0号的异能可以影响人的认知，杨烁的这本手札可能就是被0号藏起来的，而你被0号污染后不易被它的异能影响，在我们都下意识忽略的时候你反而能更轻易的察觉到。”
花瑞频频侧目看向那本手札，既是想看又是怕下一秒又不见了。
苏瑜：“所以我不一定是在游戏外被污染的，也有可能是进了游戏才被污染了。”
花瑞：“不一定，现在谁也说不准那只怪物到底在哪里，根本没有人见过它的样子，也不清楚它经常出没在哪个国家，它甚至没有正式的序号。”
序号，一些人类无法用简洁的语言概括的怪物的“名字”。
“但现在应该可以给它定下序号了，收容崩溃是从咱们这里开始的，加上它还感染了你，它大概率是要用咱们分到的序号。”
苏瑜：“分到的序号？”
花瑞：“说抢到抽到的也行，序号怪物的命名不是根据发现的先后顺序来的，都是先根据怪物的活动地点给它分个属地，这个地方在哪个国家它就归哪个国家管，包括命名。”
花瑞心不在焉：“我记得院里一些还没被分到的序号，排在最前面的好像是……010。”
苏瑜对可乐羊的手札很感兴趣：“那我们现在找到了线索，是不是可以？”
花瑞也又激动又心急，但还保持一丝理智：“你等我请示一下，我得问过队长。”
然后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对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
花瑞：“我刚刚发现杨烁留下的手札了。”
对面安静了一下。
花瑞紧着着说：“一直都放在他宿舍的桌子上，我们几次调查什么都没有发现应该是0号的手笔，我带了一个被0号污染的新人过来，他一下就发现了。”
“苏瑜？”
手机里传来自己的名字，苏瑜差一点应声。
“就是他。”花瑞说，“我们可以动这本手札吗？”
“动，继续调查，有进展随时通知我。”
“好的。”花瑞应下，不等挂断电话，手就伸了出去，苏瑜也凑过去看。
他们就要能搞清杨烁失踪的原因了！
……
五分钟后，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苏瑜先一步把视线从手札上移开。
花瑞眉头皱的紧紧的，又往下翻了一页。
苏瑜低头，从沙发缝里扣出一张游戏卡。
“……”
不是苏瑜不认真，实在是……
哗、哗、哗——
花瑞突然开始快速用力翻动手札，同时郁闷道：“他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放？”
见花瑞也这样，苏瑜就安心了。
他真的有很努力看杨烁同学关于公蜂和女王蜂的交|配问题写下的整整三页牢骚。
但他真的看不太懂关于稀释深海水母毒液可替代性验证实验的实验记录。
花瑞也看的云里雾里，明白了这本手札大概只是杨烁把一些随手记录下的东西整合到一起了。
这本手札是个活页本，里面很多明显不是一个出处的纸都是打孔了才装上的。
花瑞：“我还以为他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写了一本手札，呵。”
看着整本的厚度，苏瑜估计了一下后面的页数：“要不我们分一下，一人看一半，然后把明显是实验记录的摘出去？”
花瑞犹豫。
苏瑜心思一动：“或许，我们只需要找一找哪些是杨烁在失踪前写下的。”
花瑞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这页既不是牢骚，也不是什么实验记录。
而是一篇日记。
看完之后，苏瑜和花瑞两人对视一眼。
就是这个。
【鉴于不知道是用游戏的日期还是现实的日期好，我就干脆随便写一个吧，就叫写日记（这三个字被横线划掉）写手札第一天。
关于我为什么写手札呢？因为今天在和这边同事聊天的时候，听他说D博士生前一直在整理现有的研究成果，据说D博士还有编书的想法。老天爷，我真的好想看！
但是因为编者本人失踪，他整理出来的一些笔记也找不到了，要我说这事还是得趁早，哪怕后来多改几版呢？上头人的政治纠纷跟我们这些搞研究的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不是D博士的学生呢？为什么这游戏没早开个几年呢？在睡前多念几遍，有机会到梦当博士的学生吗？
回归正题，关于我为什么写这个手札，因为我坚定在我身上绝不能发生这样的遗憾，不然我死都死不安宁！
虽然这个手札最后可能带不回现实里，虽然现在的我不是博士，不是硕士，不是研究生，甚至在大学都是混着的连一个学士证都没拿到呢，根本没有什么人会对我的手札感兴趣，但我觉得我以后非常有可能成为怪物研究领域的专家！
话说D博士是什么时候扬名来着？为什么大家都管他叫博士？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很高兴大家称呼我为杨院士，或者Y院士？
所以D博士不是中国人吗？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D博士姓什么？为什么所有人提到他的时候都叫他D博士？就连那群老外都称他为Dr.D或者Prof.D，他总不能没有姓名吧？这游戏有bug呀。
鉴于我现在什么头衔都没有，老老实实写名字又好像少了那么点逼格，所以——
杨可乐你重出江湖吧！
但这么叫好像确实像是家养的小猫小狗诶，那就倒过来吧，我今后就是可乐羊了。
不行，我还是不甘心，这么大一个研究院真的找不出一张D博士的手稿吗？按照他们说的，D博士似乎很少离开研究院，我感觉他的手札就被藏在院里，等这次联合会议结束，我要仔细找一找。
——可乐羊手札第一张（张没写错字，就是一张两张三张的张）】
看完可乐羊手札第一张，苏瑜和花瑞同时开口：“D博士。”
苏瑜：“关于这个D博士，你知道多少？”
花瑞：“听说过，不了解，只知道他很厉害。”
苏瑜：“看出来了。”
手札的第一张完全就是杨烁无法追线下的牢骚之作啊。
花瑞还在翻手札，从后翻回前，又从前翻到后，然后取下最后一页的第一张，挪到了第一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才拿出手机拍照同步调查进度。
苏瑜：“我们接下来去杨烁失踪的地方，顺便调查一下D博士。”
“走。”花瑞抬脚领路，“去研究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