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怎么不按主线走了？》图阿意

12、弟12章 主控不走剧

　　一个月后。

　　程季还是没有呼叫0829。

　　她说不清在犹豫什么。也许是害怕一旦答应了，就真的无法回头；也许是贪恋当下的平静，不想打破。

　　这一个月里，她和希亚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总是她主动靠近，想方设法地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这是她精心维系了八年的习惯。

　　可现在，情况完全颠倒了。

　　希亚开始黏她了。

　　起初只是小事——

　　她去面包房帮忙的时候，希亚会不请自来，自然地站在她身边，跟她学做面包。她的手很巧，学得又快，没几天就把工序掌握得七七八八，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然后是吃饭。希亚开始坐到程季身边，不管旁边有没有人。

　　再后来是睡觉。某个下雨的晚上，希亚抱着枕头敲开了程季的房门，说雷声太大睡不着，能不能一起睡。

　　从那以后，希亚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理由五花八门——“做了噩梦”“窗户漏风”“一个人有点冷”。

　　程季一开始还试图拆穿她的借口，后来索性放弃了。

　　后来，她的粘人越来越明显，镇上的人看在眼里，也开始议论纷纷。

　　“你看到了吗？希亚小姐又去面包房了......她可是未来的圣女候选人啊，怎么整天跟艾莉混在一起？”

　　“就是说啊，那丫头也没什么特别的，希亚小姐怎么就这么喜欢跟她待在一块儿？”

　　“我家姑娘说，她们俩晚上还睡一间呢......”

　　“啧啧，也不知道艾莉给希亚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些话偶尔会飘进程季的耳朵里。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住冷笑——你们懂什么，我跟她认识了八年，我背着她外婆跑路的时候，你们还在圣堂里哭呢。

　　不过说实话，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希亚的容貌。

　　自从天赋觉醒之后，希亚整个人像被镀上了柔和的光晕。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如今更是美得令人感叹——莎弗莱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会流转出细碎的金芒，肤白胜雪，金发微卷如流淌的金河。走在街上，路人会不受控地被吸引过去，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一般。

　　每次和她对视，程季坚持不过三秒就会狼狈地移开。

　　太犯规了。

　　明明小时候还只是个蹲在花园里拔草的小丫头，怎么就长成了这副祸水？

　　偏偏总是不自知地凑到面前，笑盈盈地叫她“小艾莉”。

　　该死的主控。

　　真漂亮。

　　便宜那两个神了。

　　“希亚。”程季擦拭烤盘，边状似随意地开口。

　　“怎么了，小艾莉？”希亚抬起头，用腕背撩了撩垂落的碎发。最寻常的动作被她做得好看得不像话。

　　程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尴尬迅速移开。

　　“圣堂的选拔马上要开始了。”程季尽量保持平淡：“你会参加的吧？”

　　希亚揉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沾着面粉的手搁在案板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会去吧。”她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程季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希亚转身看向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擦了擦手，轻声问：“那你呢？”

　　程季擦烤盘的动作一顿：“我？”她对上希亚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又赶紧移开：“我应该会留在这里吧。毕竟我没有什么神力，也选不上。”

　　希亚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程季。

　　那双莎弗莱色的眼眸里，先是茫然，然后困惑，最后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恐慌。

　　那恐慌像潮水迅速漫上来，淹没了眼底的光彩。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那......那我也不去了。”

　　烤盘差点滑落。程季瞪大了双眼，瞳孔里倒映出希亚认真的脸。

　　“希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圣院选拔！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拿到那个资格吗？你说不去就不去？”

　　“我说了。”希亚回视，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大脑彻底宕机了。

　　像被捞上岸的鱼，嘴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天啊。

　　主控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