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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祁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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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纪过去,拽着吕钰的胳膊强行把垃圾桶和他分开,吕钰又开始哭,“你不要把我和他分开啊,我求求你了,成全我们吧!”
“我成全你大爷!”祁纪用尽全力憋的脸都红了,他一只脚踹着垃圾桶,用双手拽着吕钰胳膊用力拉,孟佳和孟渺也赶过来帮他。
郑简坐在旁边的台阶上酒劲上来了,盯着地面一言不发,像是被人摁了关机键。
他把吕钰一把甩到郑简附近,原本抱了半天垃圾桶的吕钰转头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郑简,郑简还是一言不发,一下都没动。
蹭了半天垃圾桶的他又去蹭郑简的脸,孟渺见状提醒正在录两人出糗的孟佳,“不出意外的话,按他蹭完垃圾桶又亲垃圾桶的过往经历来看,下一秒他就要亲郑简了,确定不拦一下吗?”
孟佳正录得高兴,刚想说没事转头吕钰就噘起了嘴,“啵”一声亲郑简脸上了,郑简依旧一言不发,孟佳原地石化,孟渺淡定的推了推眼镜,祁纪站在两人旁边低头在包里翻上回出去玩时买的醒酒药,江榷看着祁纪不知在想什么,丝毫没注意到那边的“基情”满满。
等祁纪翻到醒酒药时孟佳已经挡在吕钰和郑简中间捍卫郑简的清白了,祁纪给两人一人塞了一颗醒酒药,站在旁边等着两人清醒一点再回去。
在他们醒酒的过程中,孟佳已经拍了好几张两人的丑照,顺便还叫上孟渺、祁纪来3个大合照,看江榷站在一旁她又让江榷也过来一起合了张影。
大功告成后的孟佳选着手机里的照片,立刻就下单打印出来,这样哪怕吕钰和郑简把照片删了她也还有备份。
两个人过了会才清醒点,郑简看着臭烘烘的吕钰嫌弃的一把推开,吕钰已经对刚才的事没了印象,看着孟佳手机上的录像一味的说不可能,这不是他。
“好了,别闹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吧。”祁纪看刚结束的闹剧有些心累。
“还有件事没办,灵钟寺许愿很灵的,一起去许一个吧。”孟佳把手机收起来朝着几个人道。
最后六人全票通过。
他们握着刚买来的许愿条写下了自己的愿望,挂在了一颗百年大树的树枝上。
六人闭眼双手合十许愿,期间祁纪悄悄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恰好对上了江榷也偷偷睁开的眼,忽然感觉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他赶快把目光移了回来,又闭上了眼。
闭眼后他才反应过来,江榷也是偷偷睁开的,为什么他像做了坏事一样?
而且他睁个眼怎么了?
被系到树上的许愿条随风飘摇,天很暗,街上的灯光也照不到这里,孟佳给古树拍了张照。
他们走后祁纪的许愿条和江榷的被风吹到了一起相互纠缠,江榷许愿条上未干的墨迹蹭到祁纪的空白许愿条上。
祁纪没有许愿,他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而江榷的只有两个字,“奇迹”。
吕钰还沉浸在醉酒的懊悔中,提笔就写“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写字就捂的死死的不让人看,却未曾想在他写的时候他的许愿内容就被郑简看了个精光,郑简在吕钰去系的时候才开始动笔,“再信吕钰我是狗。”
四个人的愿望各有各的奇葩,只有孟佳和孟渺的“爱情学业双丰收”“阖家欢乐”是最正常的。
几人下了山,等到分车时犯了难,江榷和孟佳孟渺不熟,三个人坐一辆车估计彼此都会尴尬,郑简和吕钰还醉着,两个人都晕车,半路上了还要有人照顾,再加上吕钰身上还有股垃圾桶味,估计和他们坐一辆车江榷会嫌弃。
他看着被自己邀请过来一起回家的江榷开口准备问他的意见,就听江榷朝他道:“我和郑简和吕钰坐一辆吧。”
虽然他已经这样说了,但祁纪还是好意提醒他一句,“他们两个晕车,半路可能会吐。”
选择权在他手上,他还有的选,现在换车来得及,祁纪尊重他的意愿。
江榷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就在祁纪以为他会因为洁癖换车时他脚下的方向一下都没变,走向郑简和郑简正在上的那辆车。
夜色浓稠,窗外树影在月光照耀下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沙沙的声音像白噪音,此时却混上了前车传来的高歌声,祁纪叹了口气,还是吕钰唱的。
吕钰爱唱歌但嗓子不好,五音也不全,被他们调侃情歌小王子也不生气,经常一笑而过,是几个人里最经得起开玩笑的,也是里面最爱,最能闹腾的。
郑简在生人面前成熟稳重,有些沉默寡言,祁纪刚认识他的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他和吕钰玩到一块,吕钰和郑简玩到一起后打破了他对郑简的原有印象,郑简也是个话痨,能闹,只不过在生人面前会社恐,凭借吕钰悍匪般的社交能力,他们三个很快就熟稔了起来。
孟渺虽然是姐姐,但比妹妹孟渺社牛的多,社交能力不似吕钰那么“悍匪”,但也可以称得上彪悍了,两个社牛的人凑到一起,吕钰和孟佳就像找到了知音,刚分班第一天,彼此谁都不认识的情况下,两个人就打成一片,带动班级氛围活跃了很多。孟佳爱笑,不爱学习,睡觉能力堪比祁纪,一听到老师说话就犯困,但祁纪只学数学人尽皆知,所以老师上课攻击的战火被转移到她身上,一天有半天都是被老师叫起来站到后面上课的。
孟渺沉默话少,能和祁纪他们玩到一起会靠孟佳去哪都需带着她。他就像个百宝箱,在游戏里是后备兵、医疗兵般的存在,创口贴、跌打损伤唤雾,咳嗽药,感冒药一应俱全,也是几人小团队中最靠谱的存在,是他们班第一,也是他们年级第一,甚至孟佳常说她落娘胎里的脑子全在孟渺那了,以后就靠孟渺包养她了,而孟渺则是笑笑说声好。
祁纪这个人就不太好评价,说他可靠他也可靠,但他的可靠都藏在细节里,是润物细无声式的,以致于郑简他们最开始都以为他是大大咧咧的,他会考虑别人的想法,然后自己做调整,不会告诉那个人,因为他觉得自己开不了这个口,他这个人对自己没什么要求,对别人更是如此,唯一的问题就是起床气重,从小就这样,越大越严重。
刚起床时他听见谁说话都烦,还懒得动,所以他起床后不是继续睡就是面无表情坐到那里等着起床气消,但他这时候的面无表情和平常的面无表情却有很大区别,是很明显能看出他现在很烦,不要靠近他的脸很臭的面无表情。
但绝大多数时的祁纪都是很“和蔼可亲”的,就比如此刻刚把孟佳孟渺送回家准备送吕钰回家却发现吕钰已经睡着了却怎么也叫不醒他的祁纪。
郑简喝的不算特别多,醉的快醒的也快,祁纪转头朝司机说了句麻烦等一下就和郑简一人捏他鼻子一人捂住他的嘴,活生把睡熟的吕钰给憋醒了。
吕钰憋的脸都红了,大口大口喘着,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肺中,他缓过来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理所当然的祁纪和笑开了花的郑简,痛心疾首道:“我去,我拿你们当兄弟,你们拿我当狗屁,真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他有度”
“他有度”
祁纪和郑简同时开口,听到对方也这样说,猛的转头看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同样的震惊,继续异口同声道:“我艹,你真把他往死里整?!”
吕钰感觉自己心碎了,他想大闹一场,但被祁纪催着回家,他还要去送江榷和郑简。还没来得及控诉他就被踹下车吃了一嘴车尾气,刚开口准备骂他们两个就被保安大爷警告了,黑灯瞎火的突然冒出个人影,吓的他酒都醒了,讪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