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希望与代价与火灾与真相 “好，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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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帮助我的代价是什么？”罗素正色说道。
罗素主动走上前去靠近克罗诺，他的眼中在审视、在评判，仿佛在确认克罗诺是否能够值得他托付信任，而他自己又能否承受这其中的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没有代价。”
我只希望你在这个世界幸福的活下去，没有痛苦，没有疾病，没有战争，最好把异世界的我训练成一只听话的好狗，这样还能保护你、伺候你，而不是让你伤心，当然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做掉他。克罗诺温柔地低头看向靠近他的罗素，眼中像是包含着柔情的水，但只容得下罗素一人。
罗素被克罗诺的目光烫到了，他在克罗诺的眼睛里只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意外的清澈与坦诚，竟让罗素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丝退却。
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家伙？罗素倒是希望这个眼神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向其他人。因为至少这样罗素不会产生注定辜负人的愧疚感，他无法承接这样热枕的眼神，毕竟他终究不会选择这个家伙。
再说了，怎么会没有代价呢？罗素不解地看着克罗诺。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或许对方只是现在不愿意提及吧？
但现在他还有更好的选项可以选择吗？没有。
见识过克罗诺制服特异纠察队众人的罗素，自然不会质疑克罗诺的水准，甚至可以说克罗诺是他至此以来唯一见过的可能给事情带来转机的变量。
或许他应该信任克罗诺一次，毕竟这家伙一直在帮他讨好他。
机会这种东西，不小心抓牢了，可能就会溜走了。
代价保不齐最坏就是被欺负了。罗素也是见过那些Alpha为了得手Omega的场面的，Omega的身份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这个了。
让人悲哀。
罗素没有再追问些什么，只是平淡的开口了，诉说着头顶之上曾经发生的火灾，作为亲身经历的幸存者。
火灾的那天是罗素的生日，但他永远也想不到他成人礼的那天会成为他父亲的忌日。
“父亲！外公今天什么时候到啊？”小罗素穿着他最精致的小礼服，在父亲身边转了一圈。他今天无疑会是贫民窟里最靓的仔，虽说他不穿也本来就是。
这件衣服是母亲很早之前就准备给他的，如今穿到身上也有些小了，而他也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只能从同样鲜少出现的外公那里得知母亲的消息。
“也就你盼着长大了，我可是很怀念你小豆丁的时候，小小的才可爱。”父亲做出偷偷抹眼泪的假动作，让小罗素翻了个白眼。
成年对于Omega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意味着危险。吃药度日或者被标记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罗素的父亲叹了口气，总觉得今天有些反常，今天罗素的外公来得格外晚些。
“父亲！他们来了！”
飞行器降落的声响吸引了罗素的全部注意力，他欢脱的就要冲出去迎接自飞行器下来的人。
但小罗素的父亲却察觉到了异常，下来的人不是罗素的外公，是他的同门师弟——费洛蒙。
那个举报他贫民窟出身，害他被研究室赶出去的混蛋，不光偷走了他的全部成果，还害得他不得不与妻子分离。
“躲到地下室去！”
小罗素有些费解父亲的一反常态，但还是照做了。他将耳朵贴在了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想要听听屋里面的动静。
“亲爱的罗瑜师兄，怎么这么见外？”嚣张的家伙已经带着部队闯了进来，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四处巡视。
“谁允许你进来的？”罗瑜皱着眉警惕地看着费洛蒙，他清楚来者不善。
“哦，你的岳父大人准许的，不过很快也就会是我的岳父大人了，”费洛蒙笑眯眯地舔了舔嘴唇，“我也顺便来看看我的继子，据说是长得很可爱啊？也是Omega吧？”
“你敢？！”
罗瑜被激怒地挥起了拳头，但瞬间就被费洛蒙带来的手下制服，被狠狠地按在地上。
头与地板间发出惨烈的砰的一声，让小罗素揪心地只想冲出去帮助父亲，但却发现父亲竟然在外面上了锁。
父亲——
“好了，来聊点正事吧？”费洛蒙抓着罗瑜的头发，吹了个口哨，“听说你发明了一种药？不光能让鬼变回人，还在贫民窟免费发放？师兄不够意思啊？怎么也不让师弟我瞧瞧？”
罗瑜咬牙切齿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鬼！不过是你们排除异己、控制民众的把戏罢了！”
“是吗？那你很快就要变成鬼了，”费洛蒙阴森森地笑，“人死了不就是鬼了吗？”
罗瑜看见费洛蒙示意手下在他的家里肆意翻箱倒柜的破坏，就连他给罗素准备的礼物也被丢弃在地上，罗瑜的心在滴血。
费洛蒙笑得愈发嚣张：“我劝你还是放弃你的清高，把成果老实交给我吧，这样还能保住你的一条小命。要怪就怪你这个低贱出身，非要帮助同样的下贱货，他们把你的药卖了换钱了，哈哈哈，要不然你怎么会被发现的呢？这样的好东西不交出来，那你就是主谋，那些贱民就是从犯，一个都别想活！”
罗瑜清楚成果交出去意味着什么。
罗瑜死死地盯着费洛蒙：“贫民窟的居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抓就抓我吧！成果早就被销毁了！”
“都死到临头，还要装作圣人死清高。”费洛蒙呸了一声，一脚踩在了被丢弃在地的礼物盒上，“这是什么？怪宝贝的。”
“哟，药？这就是那个药吧，给我那个继子的？你这是准备了多少啊，这都够吃到死了吧！哈哈哈！真有你的，”礼物盒被费洛蒙暴力拆开，然后就被随意丢给了手下，“算了不浪费时间了，我们的时间可比你们贫民窟贱民的要宝贵多了，你直接去死吧，有了这个也不愁分析不了成分，正好拿师兄试试药，来人！拿来我的最新成果，这可是专门为了你们这些野蛮下贱的Alpha研发的，希望师兄你喜欢。”
罗瑜感知到脖颈被针尖刺入，注入了东西，他知道那是大量的镇定剂，因为费洛蒙的酒囊饭袋里除了偷窃，整不出什么货真价实的真东西。
罗瑜并没有料到岳父会如此绝情的赶尽杀绝，今天可还是小罗素的生日啊！他本来想在今天带着罗素去城里拍一张新的合照，并且教会罗素如何制药的。罗瑜的身体无力的垂在地上。
他听到费洛蒙嬉笑着探讨着毁尸灭迹的计划，听到火势蔓延后想要救火的民众被阻拦劝离，他听到了人体被火碳烤发出的烤肉盘的滋滋声，他更听见了小罗素痛哭的悲鸣从地下传来，那样的细小脆弱，可惜他没有力气回应了。
罗瑜到死都幻想着再见一面妻子，幻想着罗素不会受到Omega身份的束缚活得快乐。期盼着这一切都只是费洛蒙的诡计而不是岳父的赶尽杀绝，希望罗素一定要活下去。
但或许他的结局，从他从贫民窟出生起，分化成为Alpha起，就注定了会走向悲剧。
费洛蒙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欣喜若狂，甚至就连身边从不会注意到的小角色都赏脸给了个目光，但很快喜怒无常的费洛蒙就将阴翳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处。
“嗯？生面孔？”费洛蒙问道。
“是，之前不是战略部提议，说是建个让AO自己抓自己的部门吗？这是刚选出来的Alpha，都不配给您提鞋的，我这就让他滚蛋，别碍了您的眼。”
“确实是碍眼，”费洛蒙的目光从年轻维特过于耀眼的金发以及面庞扫过，不满地啧了一声，“也不用滚蛋，刚刚那些贱民不是嚷嚷着要救火吗？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位战士，既然答应了民众的所求，那咱们就要办啊，这是众望所归啊——”
费洛蒙开始期待这个高大英俊的Alpha被火烧尽的丑陋样子了。
年轻维特站在飞行器边，望着那个起火的房屋，心中没来由地跳动不停。好像有人在感召着他，空气中甚至都飘来了吸引他的说不上来的味道，那般焦急与急迫，令他都不由得破坏面上冷酷的表情，带上忧虑。可惜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不能上前，不能私自离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希望与代价与火灾与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