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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生主线转变,她不理解我的成长转变 后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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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还是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我的生活越来越忙碌,因为工作量越来越大,领导给我安排的事也越来越多,每天我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她一起玩乐。
要是从前几乎每天我都会抛出一个新的口头禅和梗,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欢快的人,拥有积极的心态,在不用力思考时常常放空大脑,随心所欲的去做事,表现得足够幼稚。
工作越来越多进行着,单位人际关系也越来越复杂,我也越来越习惯深度思考工作中的走向、生活中更高效享受的过法,习惯性延迟几秒回复,因为我要考虑他人说的每一句话浮于表面的话语,我的思想也转变了。
我从通事理有自我主体意识的少女更趋于会思考、成熟稳重的大人。
可想而知。
当工作与生活占据我生命的大轨迹时,朋友与我的主轨迹而言 自然就偏离。
我本是一个专注自我提升的人。
慢慢的我的回消息的速度也变慢了,闲暇空余时也会认真的回复每一条接收到的讯息。
本就不爱分享生活日常的我,几乎很少主动与谁发起私聊,那时R她就每天都跟我分享她做了什么样的梦。
时间久了我就发现,虽然成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但我们好像每天不断的在维系联络。
说来奇怪,她几乎每天都会做不一样的梦,怪异的,怪诞的,诡谲的,暴力血腥的,层出不穷,但在我们话题越来越少的时候这些梦都被她拿来跟我分享。
她的精神世界很活跃,经常喜欢在脑海中幻想与编织各种各样的剧情走向。
包括凭空捏造的或者现实相关的几乎都有。
她也特别爱幻想从前发生过的事情又重新来一遍会是怎么一种自己喜欢的发展走向,包括前任、从前的朋友,以前的同事。
她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她总是跟我说她的第二人格要出来了,几乎经常性的趁着她睡着时另一个“她”就悄悄的跑出来,把她的衣服裤子脱干净。
我还是提出建议希望她尽早去接受治疗。
她说:“吃药之后人会变得呆呆的,这样我就不有趣了”
我提过几次,她都是这样的回答。
我次次都会沉默。
或许“有趣”这件事,是存在于她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我想,如果她无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许她会很空虚,索性我就不管了。
她依旧每天分享着她各种各样的梦与我发起聊天。
也许这也是一种保持联络的通路吧,虽然于我而言这些虚幻的幻想与梦境并不重要,可每个人不一样,她在乎的与我不同。
我开始会在忙碌过后抽时间回复她,生活之余尽量照顾她的情绪与精神需求。
毕竟我们所重视地不同。
时间久了我也会几句附和的话说,R便邀请我去打游戏。
也许是因为生活中心态的转变,我在与你游戏时也不像以前那样高声大笑,也不再经常性开玩笑打哈哈,更倾向于,有话就聊,无话就放松,生活节奏对我来说劳累之余,我清楚的认知到,游戏是给人放松的。
可你好像不那么认为,你还是一如既往激情四射的投入,关于游戏我没太多的话想讲的,我开始习惯于你说一句我就回,我认为能达成某种平衡也会让人放松。
直到一次玩蛋仔派对,你遇到一个好玩的bug卡进去了,我虽然没有卡进去,见你高兴我便附和说:“确实好玩,不错不错。”
你一个劲的叫我:“快点过来啊,你在干嘛啊?”
你一直陷入无法平静地激动的情绪中,好像听不进去任何人讲话。
我没有办法复刻一个bug,也没有办法给你你想要我所表现的样貌。
我只好礼貌的说:“如果别人没有办法同你一起,那你也别一直逼别人一定要给你想要的情绪”
然后你说:“你怎么那么无趣啊?一点也不好玩。”
于是我沉默,但我保持礼貌,没有直接大退下线,你好像察觉到了可是你还是很开心。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累。”
记得后来现实中见面R也经常说过同样的话。
“你看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应该是几年前的记录了)你说你要去拉屎,拉到一半说努力让二胎出生”
那个时候你多有趣啊,现在你看看你。
我很诧异,这跟精神上的有趣有关系吗,在我看来这是语言上的有趣表达。
我有点混乱,是属于行为混乱,一时间描述不清楚她这种一直强制性索取他人表达方式的行为是用什么形容。
后来我想明白了。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认知不同。
行为上的有趣很好追求,而所谓的“不有趣”就等同于收起了幼稚的语言与表达形式。
他人无法体会她的内心活动,也无法体会她想言语吸引关注的有趣程度,体面的笑笑便过去了,而她不知足,需要掐着对方给她回馈更高的情绪价值。
高需求索取人群。
我无法理解你的有趣,在我的认知中,精神上的有内涵,它所溢出来的表现形式,那是有趣的;共同聊到某个话题并且达成共识,那是有趣的;某一个想法或者一句话、一个瞬间,让人开怀大笑,那是有趣的。
而仅存在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有趣,R试图一直去让我感受但她却无力向外表达那份感觉的想法话,那只会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
一个人,突然在激动,一个劲问你怎么就不懂啊,怎么给不了她有趣的回应啊。
这种行为像拿着一把钝螺丝刀不停的戳你的后腰还一边一直看着你,我不会做出开心的反应,我只会说:“WC傻波一。”
人都是会成长的,并不是停滞不前的,当人变成成熟稳重时,对于表现得玩笑有趣自然也不那么认真了,R不理解,我也不想多说。
后来我自然而然的就不玩游戏了,也许是因为生活,也许是因为她,两两掺杂,可以说与R共处的游戏几乎不玩了,因为总是让人精神疲累,我玩游戏的初衷只是想放松,我经常一个人玩游戏,或者叫上朋友同学一起,偶尔她看见了我主动重复提起了,那便陪上一陪。
日月更替,时间步履匆匆。
时而时而,R还是经常说道她过得多难受,她习惯性的想向我寻求更多的安全感和依靠。
她很需要那种紧紧包裹住她“掐”着她去引导她、陪伴她、只盯死她的那种窒息感,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被在乎,也能感受到自己存在。
我经常感受到压力很大。
我便还是一如既往劝她,向前看,人生是自己的。
我最常重复的就是:“如果你觉得别人应该弥补你的一切,那你错了,你应该自我修行,作为一块泥胚他们可以雕刻你,摆放你,但你不能真像块泥胚一样任人摆布,童年的伤痛自己有能力弥补,人生不过是自我的修行,心态不正,是人生祸端。”
“太依赖向他人索取,你永远也没办法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