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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观不同,想法不同 三观契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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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
工作越来越忙,我也通过自身的能力提升了自我得到了晋升,工作越来越忙,生活越来越忙,考试越来越多之时也需要放松,还是如以往一样经常与你打游戏,但有时我发现我与你聊天时的想法并不一致。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偶尔开始闹矛盾,可能因为一句话,可能因为一个行为,我开始觉得还好,毕竟和别的朋友相处也有磨合期,大家放宽心好好生活并且熟知对方性格底色便能自然而然的互相包容迁就。
但好像这次不太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工作让我越来越忙,我在医院工作,偶尔遇到难治之症与绝望之人,我也会难受,但我在告诉自己,少共情,多认真完成工作就是对他们病人最好的交代。
我的自愈能力很强,抗压能力也很强,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只要人认真的去做好,其他自然都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偶尔,我也会有无法自愈的时刻,这时,我认为便需要朋友的慰藉,我开始偶尔会去找R倾诉,我想获得一些正向乐观的引导。
你却时时刻刻跟我说:“人都是会死的,不要想太多没用的,死了就死了,对他们来说都是解脱,那些明明知道他们要死却还是留住他们的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我有情感需求时,我想与她深入交流,企图获取更多共鸣与引导,我竟发现,她无能共情,甚至为他人走向绝望而喝彩。
我回想起第一次她讲出的类似的贬低自己同化他人的话:“我们都是如此的苦命”
我无话可说。
再一次我遇到一个卧床的病人,他有很幸福的家庭,在生病之前他们经常一起出去旅游,生病后就算住院了也还是很开朗,一家人多的也不说,就是一起手拉手努力陪伴着他对抗病魔,时而温馨的嘻声笑语能够从病房溢出。
这是很多见的一种情况,几乎半数的人其实大家对于死亡都很乐观,他们吃好喝好,努力生活,过好自己最后幸福的每一天,乐观的迎来自己的结局,尽管这并不是他们所想的。
许多这样的氛围也能感染周围的病人,这半数的人劝着另外悲观的人正确看待希望。
病区中总是能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终究大部分还是事不遂人愿地。
这一位最具代表性的人,他在尽力绝望之际,他的家属也不愿放弃他们至亲至爱之人,一遍遍的跪下祈求我们的努力。
这终究是落了空,在这种时刻,人非无情,知道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过度共情,但人终究是人是因为有良心,又怎么能不去共情,于是我徘徊,我拿起手机试图诉说倾诉这个生命至上的时刻。
我找到了R。
你却跟我讲说:“人都是要死的,要我说要是世界上真有安乐死的针,我会给他们所有快不行的人都安乐了,这样他们就没有痛苦了,这样不是更好的安排吗?”
我无语凝噎,片刻后我说:“人与人并不是只有生路和死路可以走的,也许还有绝望的生和迫切的死,还有更舍不下他们的亲人。”
你说:“这不就是逼着人家去痛苦的活着吗?这种人活着又没有什么意义不如都死了算了。”
我很难受,心像被揪紧了的被一只大手抓住,在我的认知中人可以共情他人死亡的绝望,并且给予他们最后的关怀,也可以在没有求生念头的人面前低下头,默认他决定自己的性命,但绝不能连道德人文都全部丢弃,只想着自己是至高无上的神,一念之意让大家都走向绝路不再受痛苦就好了。
她是悲观主义者,活在属于自己理想中的精神世界;我是现实主义者,只希望脚踏实地的走好每一步路并且看向远方。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需要别人去拯救,她曾经说过:“我们这种网络上认识的关系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会知道会在乎吗?”
说出这种话的人却无法同情他人的处境。
或许她只需要有一个人能负担她、托起她、拯救她,仅她一人便可以了。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我与她,三观不同。
认清这一点之后,我开始沉默,那几天我都没有多的话语,但她好像没有觉得有什么,但察觉到了我的疏远,于是她开始找理由为自己辩解,她依旧坚持她的想法,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
再后来她来跟我低头道歉。
我不置可否,她又一次楚楚可怜的跟我剖明心迹,说在她那种成长环境里,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在那几天的思考也明白,有些东西源于家庭教育基础而形成的性格底色,虽然这不能是她漠视一切的原因,但这一次,我们还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