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什么？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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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涌出，拧干毛巾，江歆折返客厅，在沙发边缓缓蹲下。
林采清，似乎没了平日的冷清，睡着的她反倒有些可爱。
江歆抬手，轻轻擦拭林采清的脸颊上的酒渍。
可能是毛巾过于冰冷，林采清半昏半沉间，一只纤细柔软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握住了江歆的手腕，这力度不轻不重，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江歆不觉僵住，呼吸乱了。
下一刻，林采清的手缓缓攀上她的脸颊，掌心蹭过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清晰又真切。
林采清的眸子雾蒙蒙的，失了所有锋芒，只剩下纯粹的、亲切的柔软。
江歆看着她泛红柔软的唇瓣，感受着细腻温软的触碰，克制了千万次的心动，在今夜濒临决堤。
她拉住林采清的手，低声开口“林采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要命。”
林采清听罢微笑，不同于以往的冷淡，是从未见过的温柔，醉了吗，眼前怎么会出现江歆？
江歆，林晚晚的同学，她最忌惮的对手。
林采清撑起身子，扣子本就松松的系着，现在又扯开了，露出白皙骨感的锁骨。
江歆别过脸，后退了几步，她的心脏开始狂跳。
“李威呢？”林采清迷迷糊糊的四处寻找，“他答应我的。”
没想到林采清居然还想着李威？
“林采清！”江歆被气的声颤“你能不能好好爱自己？”
林采清站起来，踉跄的走到江歆面前，摇摇晃晃的靠在她怀里“我爱。。谁？”她爱自己吗？不爱，所以她也不会爱任何人。
爱这个字，早就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江歆一把抓住林采清的胳膊，用力的捏着“林采清，你是不是傻？”
林采清挑起嘴角，勾着唇说“我不傻。”说完还捏了捏江歆的脸蛋，凑了上去，“别生气，不好看。”
江歆脸色一红，林采清的指腹很软，动作笨拙又温柔。
林采清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江歆瞬间四肢发麻，唇瓣微微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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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阳光特别好，白色的窗帘遮光效果一般，林采清缓缓睁开眼睛，头还有点晕沉。
很久没这么醉过了，她昨晚几乎喝到不省人事。
碎片化的记忆冲进脑海，她依稀记得李威……
林采清心中一惊，掀开被褥，抚向身上衣物。
衬衫平整，昨天那套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她深深吸了口气，坐起身，环视四周，很陌生，不像在酒店。
敲敲脑袋，昏沉的记忆里，浮出一张清艳绝美，又温柔的脸。
江歆。。
林采清头皮瞬间麻了，她莫非在江歆的家里？
昨晚自己一定很失态，借着酒劲崩溃的一塌糊涂，其实她昨天甚至做好了。。一些准备，就算跟李威发生什么，只要李家能履行承诺。
这个想法很荒唐，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抬手揉了揉眉心，正敛神整理心绪，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
随即，江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采清姐，醒了没有。”
林采清清了下嗓子“嗯，醒了。”
“洗漱用品给你放在浴室，衣服也是新的，收拾好再下来吃早餐，不急。”
“好，谢谢。”林采清又恢复了以往清冷的声音。
门外脚步声渐远。
林采清起身下床，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彻底洗去宿醉的疲惫与昨夜所有的失态痕迹。
换上江歆备的衣服，衣物带着干净的气息，尺码略宽，穿上让她更显瘦了些。
她站在镜前，抬手将微湿的发丝梳理整齐，收拾了下情绪，给自己心理暗示，脆弱是昨夜的、失态是昨夜的。
她抬步下楼，步履从容，神色平静。
一楼采光很好，餐厅也很大，空气中闻到一丝牛奶与烘焙面包的味道，林采清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有点饿，昨晚估计吐了不少。
江歆一身纯白居家睡衣，长发简单束起，非常居家的模样，依旧美的夺目。
餐桌上早餐摆放整齐，简单精致，暖意融融。
听见脚步声，江歆抬眸目光落至林采清身上。
眼前的人早已不见昨夜落泪的狼狈，眉眼清冷、神色端正，周身带疏离气场，冷静、自持、体面，这才是林采清。
江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动，随即恢复平静。
“坐吧，早餐准备好了。”
江歆没问她问题，或刻意的关怀，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采清落座后，抬眸时视线迎上江歆，顿了一下“打扰你了。”
江歆拿了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林采淸面前，“在职场周旋，谈生意难免应酬，不必挂怀。”
林采清微微颔首，拿起牛奶抿了一口。
“以后，我就不用应酬了。”她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卸任董事长这份工作了。
“采清姐，城西对你真这么重要？”江歆问“我想知道你执着的原因。”
“它是我仅存的梦想了，大家都认为我疯了，可我对城西是有感情的，筹划了很多年才拿到这项目，我对其他事没兴趣。”
其他事没兴趣？
“你只对城西。。有兴趣？”
“可以这么说。”
“那假设，李威给你投资，要你嫁给他呢？”
林采清攥了攥手指“如果他非要用这个交换。”
江歆彻底输给她了，林采清有种不要命的疯。
“采清姐，城西缺的资金，我以个人名义，先投一个亿，这一个亿以个人借款形式走账，不计入股份。”
江歆推过一份简易借贷协议，“无息，项目盈利后你按自己节奏归还即可。我只有一个私人请求，往后别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换取资金。”
？
？？！
林采清抬眸，清冷的眉眼闪过错愕，“江歆，你没必要可怜我。”
“你不是要完成梦想吗？如果完成她需要牺牲自己，我做不到袖手旁观，钱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冲我开口就好，类似昨晚那种应酬，以后没必要去。”
好一个霸总既视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