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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加班第三天 第四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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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一组,你们这一组的朋友们,是被派来复现bug吗?什么叫做跟随着灵感跟随着命运走就是你们的使命啊?这五张牌综合起来看是在说你们跟随着命运走,去成功,就是使命了。但是下面这三张各有各样的成功,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你们完成了某个任务的成功。
“好神奇。
“那这一组的话,就祝你们不迷路吧。”
李无染重新听了一遍自己视频里的第三组解读。
跟着灵感,跟着命运走。
他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不该劝江队想开点的。
可是猫没来提醒。
李无染关掉平板放到一边,难得主动拿了没用的经文出来。
猫也不知道想让他悟什么。
总这次又想让他去当什么神仙吧。
1、4、3,前边的三位客户选组毫无重复。
李无染怀疑要是今天只有四个人来,那下一个再来的就该轮到选到第二组的人了。
最无聊的一组。
收点钱给这些一边惶惶不安一边幻想自己能称王称霸的幸运儿抽牌占卜,总感觉像是在造孽。
一本算不上薄也算不上厚但磨磨唧唧背了一年都没背出来的经文,李无染拿着它端端正正坐在石桌边上,认认真真研究到了第四位客户敲门的时候。
连吃晚饭都没放下。
猫猫的尾巴摇了好几次,最后抽到了小五道长的胳膊上。
莫名被牵连的小五道长对着李无染比了个相当脏的手势,又怂怂地跟着猫回大殿里加课。
李无染笑了一声,也认命站起来去给只会往门缝里塞纸条的第四位客户开门。
第四位客户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又轻又薄的纸,裁成巴掌大的一张张写上字塞进来,随风一扬,在这个太阳开始落山的场景下可不怎么友好。
要不是小纸条上写的都是一些详细到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的感谢的话,李无染早就又跟着猫跑了。
拉开山庙的大门,李无染跟外边一位顶着妹妹头的女孩打了声招呼,让她先别递纸条了。
“成年了吗?成年了可以进来说。没成年的话,你把这些纸条组合成一封完整的感谢信我也会收的。”
女孩往旁边躲了半步,手都发抖还要坚持把剩下的纸条都放到大门里,一张一张地放。
李无染总觉得她可能更需要去自己的另一个工作室报道。
他不介意短暂回归一下二百一小时的工作流程。
女孩手上空了后好像更怕人了,侧身对着李无染,朝着还关着的半扇门喊:“一尺氿老师!谢谢您帮我出来!我能进来请您占卜一下吗?!”
三口气喊出去,她又开始发抖。
李无染让开进来的路,敲了敲门板,小声提醒:“我就是一尺氿。所以说,你成年了吗?山庙就算关门也不接待未成年游客的。”
女孩僵了两秒,转回来盯着李无染的鞋几次开口都说不出来话,最后鞠了一躬把自己的身份证掏了出来。
李无染还得自己算她成没成年。
好在不是卡在18岁的小孩。
“想占卜的话就进来吧,”李无染转身走在前边带路,希望能让她少点压力,“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女孩一声不发。
坐到石桌那的时候李无染又问了一次,还是没得到确定的答案,女孩只是摇了摇头。
行吧。
山庙的大门维持在半开的状态,李无染没去关,把猫抱回来的时候也没让猫去关。
吉祥物猫猫被放到石桌上,李无染又把平板打开放到女孩面前,让她先选一组。
“这个项目不收钱,你要是看完视频没了想问的问题可以直接离开。”
女孩这次开口了,声音还有点发颤:“好。谢谢。”
选到了第一组的客户。
还是个选到了第一组的人类客户。
李无染伸手搓了一缕猫毛,有点好奇是不是所有恢复了神智的倒霉蛋都能选到第一组。
真是的话好像也不坏,起码说明他的上一份工作好歹还有点用处。
“我看完了,”女孩又开口,有点用力,脸颊边上的头发都跟着晃了晃,“我想问,我能维持现状多久?我,我还会丢在里边吗?”
还想为这位看起来可能不太容易生活的小孩省点钱的李无染默默倒出了牌,轻声告诉她:“我这二百一卦,只能问一个问题。你确定要问这个?”
他哪知道女孩的魂或者魄或者什么投影还会不会丢在无竟里。
他自己是因为被无竟选中了去打工才能进去的,有个小孩是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仪式进去的,那些被端了的各个隐世家族是靠着自己的秘法进去的。
对面的女孩只是个普通人。他确实不知道她要怎么进去,也就不会知道她还不会在里边迷路找不到出口。
女孩又攒了点勇气才第二次开口:“是,就问这个问题。”
李无染较真的时候是会把她的问题算成两个的。
但他现在不想较真。
两个问题,只切一轮牌就算一个问题了。
可惜不是什么好结果。
李无染折腾着六张牌,问她:“你上一次怎么丢的?”
“不知道。”女孩摇摇头,这时候说话倒是利索了,像是排练了很多很多遍,“我好像很困,特别困,睡了一觉就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怎么走都找不到家了。”
这跟牌可对不上。
李无染收了牌没让她拍,又问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女孩不说话,李无染就自己问:“走阴的吗?让你按照他们说的去演?”
李无染看到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也看到了她安分不下来的小指。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刚开导过某个官方工作人员的假神棍叹了口气,又给人家送了个业绩,但还是接着问女孩:“乩童?家仙?或者别的什么说能上身的那些神棍?”
女孩终于有了点真正慌乱的眼神。
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李无染指着已经被放回去的塔罗牌,毫不客气地告诉她:“别再做了。你要是还听他们的话去演,那你清醒的状态维持不了几天,什么时候演,什么时候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