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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初吻&男朋友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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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珠靖盯着萤衣的唇,萤衣也不自觉将视线从眼睛移到了嘴巴。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起来,分明开了车窗,可两人皆有些呼吸滞涩。
“我可以用法术消化酒精。”
萤衣的心在逐渐屏蔽理智,他连话都说错了。他原本要说的是“消解”,却成了消化,好像法术是另一个胃似的,好生滑稽。
萤衣的嘴唇一张一翕,声音近在咫尺,岑珠靖却听不太清——他的心已吞没了他的理智,驱使着他向前倾倒。
一寸、一寸、又一寸。两人间越发没有距离。
近得几乎都能感受到唇前传来的温度时,萤衣将两根手指挡在了唇上,指背贴着嘴,指心向外,几乎擦到了岑珠靖的嘴唇。
“我还没有同意。”萤衣强打精神说。
岑珠靖被拦住,呼吸乱了一瞬,他重重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我可以亲你吗……”
“你应该问另一个问题。我不和无关之人亲吻,你是我的谁?”萤衣低语。
岑珠靖的脑子已经是浆糊了,听到这话清醒了不少,待他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他又惊又喜,挺直了些身子,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请你、做我的男朋友吗?”
萤衣眼中泛起温柔的神波,他放下手,轻声说:“可以。”
“那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一烫一温的两种肌肤触碰到一起,岑珠靖兴奋得呼吸加重了几分,他的魂灵已经被烧得脱离肉///体,“嘤嘤”叫着升了天。
两个初学者摸索着方式,接了个悠长的吻。
萤衣究竟喝没喝酒已不重要了,蜂蜜水也失了用处。
这一晚,两人都无缘周公,睁眼到了天明。
新一天的清晨在两人关系转变后变得不一般起来。升起的太阳和它照进房间的曦光、早起叽喳的鸟儿、放在床边的衣服,一切在岑珠靖的眼里都变得暧昧缱绻了。
他摸上自己的嘴唇,脑中放映了一整晚的初吻回放随着他的动作感触而愈加深刻,已经到了喝孟婆汤也忘不掉的程度。
他和萤衣在床的两侧“相敬如宾”地躺了一整夜,两人都没睡着,也都知道对方没睡着,可是谁也没有动。
不如说是不敢动。
情窦初开又初尝……的滋味总是爆炸式的,轰得人一时半会儿的回不了神。
直到天渐渐亮起来,实在难以忍受身旁放大了无数倍的清晰气息的萤衣才从床上坐起。他一动,岑珠靖立刻像影子般跟着坐了起来。
岑珠靖问:“你要走了吗?”一夜思绪未停,他的喉咙有些沙哑。
萤衣:“没有。我去……给你买早饭。”
“哦。”岑珠靖不知怎的有些尴尬,“一起去吧。”
早餐店就在楼下,这会儿天蒙蒙亮,才刚开。萤衣熟知他的喜好,很快就把早餐递到了他手里。
岑珠靖干干地“哇”了声,没话找话:“你都能熟练运用微信支付了。”
萤衣看了他一眼,“嗯”一声,问:“要回去吃吗?”
岑珠靖呆呆的:“有区别吗?”
萤衣面无表情说:“有。回去的话我会坐在你对面看你吃。”他眼神示意岑珠靖看狭小拥挤的店面,“在这儿我只能站外面看你吃。”
岑珠靖毫不犹豫:“回去。”说完拔腿就跑。
萤衣在后面偷笑,跟了上去。
飞奔回了家,岑珠靖先进了门,等在门口迎接在他身后几步的萤衣。
萤衣迈着步子跨进来的瞬间,岑珠靖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腰,随即半转过身子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快速在萤衣脸上亲了一口。
萤衣一愣,轻推了他一下,道:“你干什么?”
岑珠靖甜蜜地说:“亲亲男朋友,早饭吃得更甜。”
萤衣别过脸:“你好肉麻。”
岑珠靖没放开他,就这么用力拉过萤衣走到餐桌,将他安置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一脸痴傻样看着萤衣笑。
萤衣被他盯得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这人怎么腻成这样。偏偏他一夜没睡,眼下还顶着俩大黑眼圈。萤衣看不过去,手指一点,岑珠靖的疲惫便消除了。
岑珠靖察觉到萤衣做了什么,笑得更灿烂了。
萤衣:“……唉。”
刚确立关系的岑珠靖对自己的男朋友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需求。连有人给萤衣发消息他也要蹭上去一起看。
“这谁?”
萤衣:“唐秉然。他不知怎么知道的我昨天去了方导的饭局。”
唐秉然在和萤衣聊过后对他的消息更提了二十分的警惕,生怕他在什么不知名的角落受到和自己一样的遭遇。因此一听到洪鹜和谭毅两人一起带他去什么导演的饭局,唐秉然连导演是谁都未及了解,就急忙来问情况了。
岑珠靖:“他也挺可怜的。”
萤衣:“嗯。我和他报一声平安。”
岑珠靖:“所以昨天饭局上还好吗?没什么事吗?”
萤衣:“没什么,那位演综导演不像坏人,其他人也还算友善。而且我看洪鹜对那位方导还挺客气的。”
岑珠靖疑惑:“他不应该是资方吗?”
萤衣:“大概走的是明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可以私下交易些什么的投资。”他转头说,“演综已经预热完,明天我就要去录了。”
岑珠靖不舍,但也不能耽误萤衣工作,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萤衣继续补充:“这次要连续一个多月都在录影地,我没法常见你。”
岑珠靖的头更低了。
“如果想见我,就打电话吧,我会溜出来找你的。”
岑珠靖猛地抬头:“真的吗?”
萤衣微笑:“正好还可以立一下我的黑人设——工作期间频繁溜走处理私人事务——听起来是不是很气人。”
岑珠靖苦笑:“哈哈。挺好的。一举两得,很划算……和我谈恋爱很划算……”
“方导的节目是边拍边播,你很快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欢迎大家收看由***冠名播出的《我们想要你》!这里没有残酷的角逐,只有展现潜力的舞台!你是否是那个潜力无限、不可替代的演员?让我们、拭目以待!”
萤衣说的确实没错,岑珠靖很快就在电视上等来了第一期节目。
一上来节目组就搞了个非常神秘的全黑房间,把选手放进去,让他们尽情表达,至于表达什么,什么都可以。没有要求、没有提示,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就是他们和节目评审、和观众的第一面。
一片漆黑的开场赢得了许多人的瞩目。
电视机前,只有各色各样的声音传出。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演员。”
“我跑龙套十一年,才终于有点起色。”
“我其实以前是开厂的,但倒闭了,周围人都说我长得好看,可以进娱乐圈,我就跑来试试了,结果就一直做下来了。”
“大家好,我今年二十三岁,但从事这份工作已经十七年了。”
“那个,我、我怕黑……”
黑暗中的人表现各异,有人因黑暗感到安全,像泄洪一样倾诉自己,也有人因黑暗而感到不安,磕磕绊绊难以表达。
岑珠靖耐心听着,等待属于萤衣的声音响起。
“大家好,我叫叶听衢,是一个新人演员。”
终于来了!
叶听衢改变了发声方式,听起来比平时更加自信笃然,他的声音清朗,光听就让人对他的长相充满期待。
他停顿了一下,大约是在组织语言,岑珠靖的房间跟着他静默了一段时间。少顷,他才接着说:“我从没想过当演员。不过我觉得我还挺有天赋的,我相信我会是最亮眼的一个。”
突转的语气,分明的傲慢,令所有正看着他的人都不由得惊叹他的不谦虚。人们一向对谦虚这项美德十分看重,在这样一个没有淘汰制的节目里,刚开场就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简直堪称狂妄。
岑珠靖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该说直白吗?谁知道他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一上来就给自己招黑呢?不过也真是干脆,一上来就立住了形象,让他成为一个少数人欣赏、多数人不爽的争议性人物。不知洪鹜看他这么听话,是不是要笑出声了。
待十二人都大致表达完,他们的前方骤然打来一束光!他们这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一面等身高的镜子,将他们照得一览无余。
广播中传出浑厚的男声:“镜中照出的你,是你刚才所表达的自己吗?”
男声语气引导:“你对自己忠诚吗?”
他的声音太过大,像海绵一样填充在房间里:“如果,让你把所有的自己都丢掉呢——”
砰!咔嚓——哗啦!
不知从何处弹出一个硬物,砸到镜子上,瞬间将其碎得四分五裂,破碎的镜片凋落下来,散了一地,在那束黄色的灯光照射下反出凌乱的光,以另一种形式照亮了房间。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不止电视机中传来尖叫,正沉浸观看的观众也被定住,有些吓得扔飞了耳机。
岑珠靖第一反应是着急萤衣,他会不会被吓到?甚至会不会来不及反应被碎玻璃伤到?
节目组紧接着放出了选手的反应,十二个人的实时画面被分成十二格同时展现在了屏幕上。
站着的、坐着的、向后跌倒的、蹲到角落的……
有人冷静,有人骂了句脏话又被节目组哔掉,怕黑的那位几乎要吓哭了。神态各异的众人一上来就吊足了观众胃口。
【我去,这种阵仗真没见过。】
【这是正经综艺吗?】
【砸碎镜子有点危险吧,咋想的。】
【那个狂的好冷静啊,他动都没动。】
【狂的在装B吗?我不行了好搞笑。】
黑暗对叶听衢毫无阻碍,他很清楚房间里都有什么,也完全预判到了那个砸下的东西,因此他没有动的必要。
为了给自己的狂傲人设添油加醋,他甚至平静地弯腰捡起一片碎玻璃。
形似匕首的玻璃被他握在手中,他看向角落里的摄像机,嘴角牵起挑衅的弧度,道:“无论什么,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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